何雨柱摆摆手,转身离开。
脚步声远去,院门重新关上。
王桂从屋里走出来,盯着地上的麻袋,眼神复杂。
“是柱子送来的?”
她问。
“嗯,雷队长的意思。”
陆建设拎起麻袋往厨房走,“娘,您受累帮忙看看怎么分。”
王桂没吭声,只是深深看了儿子一眼。
今早天不亮就出门,原来是为了这个。
孩子大了,主意正,多说无益。
大嫂怀着身孕,不动手。
大哥走出屋,挽起袖子开始帮忙分拣。
陆建设则搬了把椅子,端着茶杯坐在旁边,优哉游哉。
猪油、瘦肉、内脏,堆了一地。
大哥拿起一块五花肉,眉头微皱。
“这野猪个头,比上次小了不少。”
陆建设抹了把脸,语气笃定:“差不多两百斤。
这次碰上了四头野猪,按规矩得交公家两头,剩下的野鸡野兔我都顺手捎回来了。”
大哥陆建军正坐着歇气,闻言随手摆了摆:“成。
以后别跟着那帮野小子往深山里钻了。
家里存货充足,够咱家啃两年了。”
这话听着漫不经心,落在陆建设耳里却字字珠玑——这是变相让他远离危险区。
他心领神会,顺从地点头应下。
厨房里传来剁肉声,母亲王桂一边忙活一边数落:“你要是真听话,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一大早就往外跑,合着是进山猎货去了?”
陆建设知道火候到了,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那宽厚的肩膀,轻轻揉捏着安抚:“娘,信我这一回。
我真不是贪嘴,就是想着过年家里不能断荤。
大哥都说够了,我哪还敢再跟去?”
“最好是这样!”
王桂手下动作猛地加重,“噗”
的一声闷响,菜刀狠狠砸在案板上,溅起几滴油星。
“别拿甜言蜜语糊弄我,要是再犯浑,以后这灶台你自个儿守,老娘不伺候!”
陆建设背脊一僵,深知母亲这次是真动了肝火。
他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态度诚恳得像做检讨:“您把心放肚子里,就这一次。
往后进山的事,我绝对先请示全家,绝不擅作主张。”
见媳妇子消了气,陆建设心头大石落地。
既然进山这条路被封死,那就换个思路。
眼瞅着就要过年,怎么也得让餐桌丰盛点。
周末去冰钓是个好主意,多捞几条回来,用青砖在院里砌个简易鱼池存着,既解决了新鲜度问题,也掩盖了突然多出食物的来源。
“大哥,周日有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