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他转赠给了郁承。 因为有一年寒假,他原本答应带傅易桉来这边过冬的,奈何公司有点麻烦,只好带着郁承去了加拿大,更冷了。 这次来出差,时间赶得紧,傅易桉干脆直接去了宝格丽酒店。 酒店是以十八世纪的一座古宫殿翻新而建的,独特的庭院花园设计与铺设的津巴布韦大理石精美而奢华。 闫琦将行李交给酒店工作人员,便先回房间了。 傅总对属下都不错,一般出差都是一样的商务舱高等房。 傅易桉出差前算好了时间,落地刚好是晚上,他准备在酒店里先倒一下时差。 这辈子他一点不想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刚进房间,酒店便送来了一些欢迎甜点。 郁承将房间门关上,并按了勿扰,三两口将精致的点心吃掉,留了一颗塞进傅易桉嘴中,转头黏糊的贴上傅易桉的后背。 “哥哥,这边的马卡龙太甜了。” 傅易桉抬手给了肩膀上的脑袋一巴掌。 “不准在我衣服上乱蹭。” 他身上是hers刚送来的新品,不是给郁承的擦嘴布。 郁承眼巴巴的看着傅易桉仔细的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柜。 “我哪比得过哥哥的西装。” “抚摸西装小心翼翼的,留给我的就是巴掌。” 郁承还想再多说两句,便被傅易桉堵住了嘴。 “连衣服都要阴阳两句。” 傅易桉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房间里有棋牌室,过会要不要陪你玩一会?” 他记得剧情里面郁承很擅长打牌。 不知道现在的郁承会不会,他也就是转移话题随口一问。 郁承果然被带偏了思路,他有些惊讶:“哥你会玩扑克吗?” 傅易桉点头:“不太精通,不过了解规则。” 很早之前他去美国谈生意的时候,那边的一个老板很喜欢玩扑克,看他是新人便故意喊他去。 傅易桉学东西很快,简单熟悉规则后,便不留情面的赢了那老总一百多万美金。 有钱人总有自己的爱好,傅易桉上辈子很喜欢存钱。 他的私人账户的数字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 但是死过一回后,他更爱买些东西。 也喜欢给郁承花钱。 即使郁承从来没有主动问他要过钱,不过傅易桉每次想起来他,就会给他打钱。 特别是郁承小时候,他那时候没跟小朋友相处过,唯一表达善意的方法就是给郁承打钱。 郁承抬手,轻抚过傅易桉眼尾,垂眸看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 “哥哥教我。” “我不会打。” 傅易桉:“……” 他根本不信在美国待了三年的郁承不会打牌。 罢了罢了,小孩子撒娇的手段而已。 “下去吃个饭,等回来洗完澡教你。” 下楼之前,傅易桉从行李箱里拿了钱包。 在国外真的要随身带着现金给小费。 傅易桉跟郁承下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点餐。 服务员很快过来,带着微笑的同他们介绍这边的菜品,对郁承笑的更是明显的客气。 意大利人说英语有些奇怪,菜单上也都是意大利文,傅易桉没有专门学习过意大利文,随便点了几道看起来卖相不错的菜,便将菜单交给郁承。 原本站在傅易桉身边的服务员笑着走向郁承身边。 郁承多加了几道后,服务员立刻退下。 傅易桉准备的小费都没用上。 郁承起身,“哥我去趟洗手间。” 傅易桉点头。 灯光下,傅易桉浅色的眸子盛着光,看着郁承背影轻车熟路的消失在拐角。 他收回目光,葱白的手指落在桌面上,摸了摸桌上摆着的白色蔷薇。 郁承对这里倒是熟悉的很,这里的人也挺熟悉他。 看来在他们分开的三年里面,郁承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傅易桉垂眸,发丝落在额间,不明白郁承对他隐瞒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沉默间,一道阴影落在傅易桉面前。 “嗨,亲爱的,我可以坐在你对面吗?” 金发碧眼的男人用着蹩脚的中文,说完没有等傅易桉回复,便兀自坐在对面的位置上。 骤然被打乱思绪,傅易桉微微蹙眉:“不好意思,请你起身,对面有人。” 未免这位听不懂,傅易桉用英语又重复了一遍。 坐在对面的男人不以为意,“没关系,现在这里是我的位置了。” 他态度很狂,显然在这边身份很高。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马里恩·哈丽雅特,是的,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哈丽雅特。” 傅易桉没兴趣跟什么哈丽雅特继续纠缠,等会被郁承看见,更是麻烦。 他叫这边的服务员,将人请走。 马里恩不可置信:“为什么要让我走?难道我的身份还比不过你等的那个人吗?” 他还想继续纠缠,奈何酒店这边更是不能轻易得罪,马里恩连人名字都没得到,便被服务员带走了。 很快有服务员专门过来道歉,将另一边的椅子餐具全都更换。 傅易桉这会才想起来哈丽雅特便是他这次来谈合作的企业家族。 他蹙了蹙眉,心情并不好。 没多久,郁承回到座位上,他一眼看到变了位置的餐具,眼底微暗。 “哥哥,刚才碰到之前合作过的人,多聊了几句。” 他轻轻摆弄着餐具,“刚刚好像有人被从这里请走了,哥哥看到了吗?” 菜品相继送来,傅易桉想着明天的工作,有些心不在焉:“刚才他要坐你的位置,让服务员请走了。” 郁承握着餐刀的手微微用力,脸上笑容越来越凉。 他只是离开了十分钟。 仅仅是十分钟就有人来骚扰哥哥。 傅易桉吃了一口,才想到刚才说了什么。 本来不想让郁承知道的,傅易桉连忙补充:“没关系,餐具和座椅都已经更换过了。” 郁承没有多问。 “哥哥,这边夜景不如海城好看。” 随着他的话,傅易桉的注意力被引到窗外。 夜色斑斓。 这个世界跟他上辈子生活的世界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傅易桉尝了口模样精致的意式浓汤,思索过后,还是开口。 “阿承,你是不是来过意大利?” 他能够有今天,全靠傅易桉 郁承没想到傅易桉会问他。 他索性承认:“刚出国的那年来过,后来也来这里谈过几次生意。” 听到他的坦然,傅易桉将心中担忧的事情说出口。 “你会怪哥哥一直没带你来吗?” 闻言郁承愣住。 傅易桉想了许多。 他答应过带郁承来意大利,但直到郁承二十一岁才兑现承诺。 他之前为了照顾郁承,研究了不少关于教育小孩的书籍。 他也看过网络上别人发的,小时候没得到的,长大后便不想要了。 郁承成年之前一直在学习,学校的课程,加上傅易桉单独为他找的各种老师,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 刚成年他便去了美国,管理公司加上学业,之后更是没有机会。 原本因为有别人骚扰哥哥而不愉的郁承低声笑了起来。 漂亮狭长的眼底满是愉悦。 “哥哥为什么觉得我会怪你?” 郁承真的很开心。 无论是掌控郁家,又或者是接手万晟,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果然,这世上只有哥哥一个人不是无趣的。 只有哥哥能让他这样开心。 傅易桉对他已经这样好了,他有什么资格去生气? 他幼年时候,觉得自己离开郁家,就会有活下去的机会,妄图靠着郁家几个偶尔施舍他一下的长辈掌握郁家。 可如果没有傅易桉的教导,没有傅易桉给他的那些数不胜数的钱。 他根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掌握郁家。 他能够有今天,全靠傅易桉。 所以郁承才将他视为生命中的唯一。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给傅易桉最好的。 只要他的哥哥不离开他。 傅易桉还在担心,拍了一下郁承的手。 “真不怪哥哥?” 前几年接手傅氏太忙了,真的忽略了郁承成长的很多细节。 如今看着坐在他面前已经褪去青涩的人,傅易桉偶尔会觉得有些陌生。 郁承切了一块肉,喂到傅易桉唇边:“哥哥只要不离开我,我永远不会怪哥哥。” 傅易桉担忧了一晚上的事情放下。 “如今傅氏已经稳定下来,很多事情除非特殊都不用我亲自出面,接下来能轻松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