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家里,等忙完这些之后做别的事情就会方便许多。 但眼前这两套衣服并不是能够被他浪费的,至少现在不行。 郁承握着傅易桉的手指,用力揉捏一下,像是发泄什么,直到他指尖泛红滚烫,郁承才走去开了门,喊了等在另一边的设计师。 玛特进门看到他们两人后,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口中止不住的赞叹。 郁承此刻眼底都是傅易桉清冷矜贵的身影,注意力完全不在几套衣服上。 他只是想,这人做的衣服确实不错,下次可以多找她定制几套。 玛特简单的将一些细节改进了一些,使之更贴合两人身体,将其他两套全都试穿过后,郁承拉着傅易桉,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傅易桉便被按在后座上,炙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哥哥穿那套衣服真漂亮。” 郁承很清楚,傅易桉这张脸到底有多么优秀。 但真当他看到傅易桉如此盛装打扮的那一刻,郁承才察觉,自己心底的占有欲究竟有多么强大。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穿着那套衣服的傅易桉。 他甚至想,婚礼只是他们两人私密的事情。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婚礼那天的傅易桉。 那一天的傅易桉,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工作人员:…… 让人关注的两个年轻总裁在公开婚事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网络上的新闻热度被撤下去后,即使偶尔有些疑问的声音,却也并没有人注意。 而业内的人挤破了头的想打听傅总与郁总的婚礼时间,两家公司的人嘴像是被胶水黏上一样,所有关于婚事的事情全都闭口不提。 让一众老总摸不清到底该什么时候准备新婚礼物。 眼看着距离官宣时间过去半年,不少人都开始猜测,两人根本不会结婚,这只是公司经营的一个噱头。 直到突然有营销号发了一条长文,配图是一张不起眼的截图。 图片内容是某科人物关系图。 在配偶那一栏,多了一张照片,照片名字下,写着郁承的名字。 一般企业品牌的百科词条都是由特殊公司专人经营,权威性毋庸置疑。 霎时间,早已沉寂的公司官博再次炸开了锅。 一众合作伙伴组团的找傅总的助理团打探消息,助理团还是守口如瓶,一问三不知。 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真不知道老板到底什么时候结的婚。 就连闫琦,都没有得到具体的时间。 他只知道上周傅总请了一周的假,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而老板的个人账号ip此刻在美国。 闫琦将所有来打探的人圆润的劝回,捏了捏眉心。 所以上司请假是去结婚了? 一周前傅易桉被带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去结婚的。 直到郁承将车停在民政局前,傅易桉才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看向郁承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证件,惊得说不出话。 郁承并不想耽搁,牵着傅易桉的手就往大厅内走。 傅易桉愣愣的被他拉着,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模样:“郁承你……” 他下意识低头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一如往常的黑色西装。 在平日里傅易桉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可此刻看起来却太过死板僵硬,哪里都不合适。 傅易桉又看向走在他身前的郁承,又注意到向来穿着随意的郁承今天也刻意穿了工整的西装。 似乎是为了搭配他的黑色工作装,郁承今天在他的黑色衬衫外,套了一件少见的白色西装外套。 郁承的气质太好了,哪怕突然穿上不常穿的西装,也没有让他察觉到任何异样。 傅易桉脑海中各种各样的思绪混杂,如同一团混乱的毛线,等回过神时他已经被郁承按在专属厅的座位上了。 郁承将手中文件推过桌面,交给坐在对面的工作人员,简单交流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傅易桉,勾唇微笑:“今天实在是有些仓促,但我真的等不及了。” 因为万晟的原因,他身份特殊,导致在华永久居住证耽搁了接近半年才办下来。 他上午拿到证书,下午就赶来登记了。 “哥哥不要介意。” 对上郁承温柔到能够溺死人的眼眸,傅易桉下意识摇头。 其实他跟郁承的婚礼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就剩最后的邀请名单没有准备,现在登记,也是一个合适的时间。 当初决定跟郁承在一起后,傅易桉就没有再想过退缩。 刚才他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此刻回神后,傅易桉也冷静下来,看着工作人员忙碌。 冷静片刻后,傅易桉还是轻叹口气,语气无奈:“下次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一声。” 清透的眸子望向郁承,眼底含着说不出的无奈:“至少让我换身衣服。” 不至于穿着平时的工作服来拍结婚照。 虽然平时的工作装也都是定制,但总感不那么重视。 闻言对面的工作人员抬头,面带笑容体贴道:“不用担心,我们这里有更衣室,摄影师会为您等待的。” 言下之意就是傅易桉可以让人送套衣服过来。 刚想说话的郁承被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面上笑容阴沉一瞬,随后毫不客气的打断工作人员的回答,对着傅易桉温柔道:“不用担心哥哥,来的时候我准备了换衣服的房车。” 他只是等不及与哥哥登记,并不会忘了哥哥事事要求完美的性格。 哥哥在意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郁承说完,目光有意无意的略过对面刚在说话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顶着郁承目光的压力回以礼貌微笑。 她真的只是认真工作,积极替客人解决问题而已。 郁承并没有表达什么不满,他只是将手掌搭在傅易桉胳膊上,把他的注意力全都引到自己身上。 傅易桉听到郁承的话,自然还是选择在自己家的房车上换衣服。 他没想到郁承会安排的这么细,一时间为刚才心底念叨郁承的想法感到愧疚。 郁承将傅易桉眼底的愧疚欣然收下。 自然到让傅易桉完全忘了是因为郁承的临时决定才导致他没时间换衣服的事实,郁承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他自己的行为进行补救而已。 他只会觉得,他养的崽确实长大了,思虑周全了。 坐在对面的工作人员小姐姐对着眼前两个容貌俊美的男人示以礼貌微笑。 怎么,房车都请来了,就不能换好再来吗? 赶这么急,现在是两点又不是四点,他们又不会突然下班。 明天只有我们 可能是因为心理原因,分明十分快的流程,在傅易桉眼中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将红色证件拿在手中,傅易桉还有种不真实感。 红色的本本并没有在傅易桉手中待多久,上车后就被郁承收了起来。 傅易桉还想再看一眼,却又觉得没什么特殊的。 红底照片一次四片,他手中还剩下三片,似乎没必要专门去看结婚证上的。 傅易桉捻了捻手指,第一次在车上没有任何想要看工作邮件的念头,脑海中都是他就这么结婚了,对象还是他从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人。 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自己是不婚主义,但显然世事变化无常。 目光落在手上剪裁得当的红底照片上,傅易桉唇角无意识勾起。 忽然眼前一闪,目光中多出一个深蓝色的方盒。 傅易桉瞳孔微微放大。 郁承手臂搭在方向盘上,唇角带着浅浅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落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曲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射着金色的夕阳。 准备了那么久的戒指,终于在今天派上用场。 啊…… 明天就结婚好了。 那样就能缠着哥哥让他答应许多更过分的事情了。 车子驶回公寓,坐在副驾驶的傅易桉不着痕迹的转了转戴在左手的银色戒指,心脏还停留在前一刻郁承将戒指捧在他面前的悸动中。 傅易桉原本以为郁承只是想先领个证,但他没有想到,刚回到公寓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装好的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他目露疑惑,看向郁承:“带行李箱干什么?” 郁承走进客厅,将行李箱拿起,牵住傅易桉的手往外走。 “当然是结婚。” 傅易桉愣住。 “结婚?” 他们连婚宴究竟在哪里举办都还没有商量,怎么就要结婚了? 进了电梯,郁承低头吻了一下傅易桉的额头,“哥哥跟我走就好了。” 傅易桉声音微抬:“我晚上还有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