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郁承睡着前呢喃的话,傅易桉沉着眸子,并不觉得傅家那几个孩子能干出泼人冷水的事情。 傅易桉推开房门,看了眼墙边的中央空调,26°,没什么问题。 将整个房间检查一遍后,傅易桉最后在浴室找到了原因。 郁承房间没有热水。 这间房间原本是客房,但傅家老宅客房根本不可能住人,这房子也有了年头,没想到郁承住进来没几天水龙头便坏了。 郁承敏感胆小,应该是怕被责怪便没有主动提起维修的事情。 傅易桉走出浴室,目光扫过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面,心底涌出说不清的心疼。 十二岁,寄住在一个有许多孩子的家庭里面,还被排挤。 如果是原本的剧情,连他这唯一一个能够护着郁承的人都敌视他。 傅易桉真不敢想郁承那些年会有多难熬。 弄清楚原因后,傅易桉回了自己房间,看到茶几上郁承作业本上工整认真的字体,傅易桉忽然反思,他对郁承是不是太严厉了。 他一直以为他跟郁承的关系已经很缓和了,却没想到连这样的小事郁承都不敢跟他说。 傅易桉坐在床边,番外一:幼年8 在傅易桉躺上床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跟另一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身侧传来郁承的呼吸声,因为发烧,气息很烫。 存在感很强,让傅易桉没办法忽略。 但想到刚才郁承小心翼翼生怕他嫌弃的模样,傅易桉又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只能僵硬的躺在床上,感受身旁另一个人的温度。 郁承侧躺在一边,半边脸颊陷在枕头里,静静地看着傅易桉的侧脸。 因为生病,他黑色的眼眸略微湿润,带着少见的脆弱。 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月光透过白色的纱帘在床边映出浅浅的茭白。 郁承只能看到傅易桉脸颊的轮廓。 傅易桉生的很好看,鼻梁高挺,睫毛纤长,肤色无瑕。 在港城的时候,郁承见过很多被夸赞到耀眼的明星,在他眼中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够比得上傅易桉的一丝一毫。 或许是因为生病拖累了他,郁承对上傅易桉转过来的眼眸时才发觉自己的视线太过明显。 就算心思再怎么沉重,郁承此刻也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偷看被人抓包的慌张一时无处遁藏。 “睡不着吗?” 傅易桉动了动身子,同样侧过来,与郁承面对面躺在床上。 他逆着微弱的光,郁承看不清他的面庞,但心底那一瞬的紧张却缓缓消散了。 傅易桉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够让他迅速平静下来。 郁承轻轻摇头,忽然想到傅易桉也应该看不到他的动作,便改为小声开口:“刚刚睡过了。” 郁承敛眸,手臂放在脸侧,看起来很是乖巧。 傅易桉两辈子番外一:幼年9 阳光穿过窗帘,刺眼的阳光被柔软的白纱隔绝大半,留下一片温和,落在床上两人身上,在郁承眼皮上投下一层晶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