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福至心灵。
声音更加柔腻,越发娇滴滴。
她看着他的背影,试探一句:“哎呀,亲亲老公,求你了嘛。”
噢噢?
这话一出,他耳朵好像也开始飘红了?
夏习习兴奋了。
她怎麽没发现以前周憬之还带这样,跟声控开关似的。
她喊一句,他红一寸。
“老公,求你啦。”她继续试探。
更红了!
“老公老公老公。”
“老公老公。”
“老……唔——”
一只大手袭来,夏习习被他捂住嘴。
她扶着他的大掌。
眼睛眨巴眨巴,一秒装乖仰望眼前男人。
他本就眉骨高,眼窝深,现在眼睛还被碎发挡着大半,神色更加看不分明。
眼睛垂着,并不看她,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他脸色看起来如常,只是——
耳朵脖颈全部红彤彤一大片。
“夏习习。”
他声音是沙沙的磁性,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恼意。
“再叫,我就不帮你收拾了。”
夏习习嘿嘿一笑。
她握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松手,结果他纹丝不动。
她发不出声音:“唔乌唔乌&%@*#%!”
“听懂点头。”
她看着他,猛猛点头。
他试探着,缓缓松开手。
夏习习又乐滋滋坐回了就餐的边桌,她吸了口椰子冻,侧过头看着周憬之。
他正半蹲着,帮她收拾那凌乱的箱子。
耳根和脖颈的红意已渐渐褪去,留下淡淡一层粉色。
夏习习看着周憬之忙前忙後,手臂丶额头都有一层汗。
她生出了那麽一丝丝愧疚。
“老……”夏习习话锋一转,“老同学,辛苦你了呀。”
“待会我也来收。”
周憬之:“……”
她来收?还是来给他添乱?
周憬之半蹲着,擡头看了她一眼。
“不用。”
他低头,将她的相机包放置在箱内,拉好拉链,一手拎起粉箱。
明明在酒店里呆的时间并不长,不知她怎麽可以把三个箱子全部翻得乱七八糟,无一例外。
第一个粉箱很快收好。
夏习习眼见他那充血的手臂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