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就离开。
躺在床上,我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凌乱的思绪逐渐清晰,心中突然明了。
原来盛修白也知道刘河的心思,可他不会联姻,所以才刻意带我去出席宴会,就是为了侧面拒绝。
想通这些,我忐忑的心总算暂时安定下来。
不过会所那边还没说,给我按旷工算的话是要扣工资的。
我艰难的从桌上够到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时,铃声就响了。
刚接通,刘姐急切的声音传来:“檀欢,你还好吧?盛二爷让人来会所替你请假了,听说你受伤了,很严重吗?”
没想到盛修白还考虑到这些,省的我担心了。
听着刘姐专门致电来关照,我轻轻挑了下眉尾回答到:“我没事了,小伤,您别担心。”
那头叹了口气,又叮嘱一番:“听你语气还很虚弱,先好好休息吧,这边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还托周莉莉带补品去上门探望你了,应该一会就到。”
我轻笑一声,淡淡应着:“知道了。”
刚挂断电话,敲门声就到了,时间掐的刚刚好。
是盛修白留下的人开门。
听见愈近的脚步声,我侧头看向门口,周莉莉正小心探头朝里望。
她见我是醒着的,赶紧大步过来。
“檀欢姐,你怎么样?严重吗?怎么会受伤的?”
周莉莉担心的在我身上打量着,下意识伸出的手又默默收回。
见她这样,我失笑出声,扯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莉莉,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是枪伤。”我语气平静的给她说。
“什么?枪伤!”周莉莉得知后,惊吓的愣在原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微迷双眸,动了动肩膀,挣扎着想坐起身。
周丽莉见状,赶紧上前扶着我,我借力半倚在床上。
这才朝她解释:“我和盛二爷提前离开宴会,结果在回来的路上被袭击了,我替他挡了一枪。”
周莉莉目瞪口呆,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个消息,佯装生气的责怪我。
“檀欢姐,你受伤了还隐瞒我,是见外不把我当自己人,要不是刘姐告诉我,你是不是都一直不打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