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修白指尖一顿,眸中仿佛有异样的光芒闪过,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我一时摸不清楚他的心思,只好乖巧的依偎在其怀中。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我醒来时,盛修白已经不在身边,但残留的余温还在。
我愣神的摸了摸身旁,而后决定今天回会所上班。
周莉莉一听我回来了,就赶紧到休息室找我。
此时我正站在镜子前满脸愁容,因为这个疤痕有些可怖,这些暴露的衣服根本就挡不住,很大可能会影响接客。
“檀欢姐!”
周莉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朝我走来,疑惑的问:“是因为这个疤吗?”
我无奈的点点头:“什么方法都不能完全挡住,但是盛二爷又说不用祛除。”
周莉莉一听这话,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她凑近我耳畔,轻声隐晦的给我透露消息:“檀欢姐,盛二爷应该会纹身的。”
我眉梢吊起,斜眼睨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周莉莉粲然一笑,佯装有些得意的努了努嘴,解释道。
“我也是无意知晓的,前几天会所里来了个客人,说是和盛二爷有关系,谱摆的也很大,他喝多之后什么话都说,就听他提了一嘴。”
我思索一番,心中了然,嘴角扬起的笑容渐深,赶紧拉住周莉莉的手,满意的说。
“谢谢你,莉莉,我明白你的用心良苦了。”
周莉莉迎上我的视线,手上力道加重的捏了捏:“檀欢姐说的哪里话?这都是你教的,合理运用罢了。”
我们相视一笑,我决心将疤痕利益最大化。
然后周莉莉就去出台服务了,她前脚刚走,刘姐后脚就进来。
刘姐眼神无意瞥向我的伤口,有意的说:“檀欢,看咱们这一行最忌讳身上有痕迹。”
“不过感念你今天重回会所,所以就不用出台了,再休息一天吧。”
我自然听懂她话中的意思,是想让我尽早解决这个疤。
我浅笑一声,敷衍应承着:“谢谢刘姐。”
之后的几天,刘姐都尽量少让我出台,我也一直在找机会试探盛修白。
他几乎每天都来,但脸色都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