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无助,顾苌黎还是有基本的博主操守的。 戴帽子的小松许:让我帮你改可以,提前声明,我帮忙改文件按字收费,一个字十块钱 风′:没问题 于是本该写开题报告的某人,打开一个毫不相干的文档,疯狂删删删,删到最后就剩一句话。 【忧其所忧,乐其所乐。】 戴帽子的小松许:对了,标点符号也算,所以这个计划书得算一百块 下一秒,私信转账过来了,转了一万块钱。 戴帽子的小东西:……你是不是看不懂我上面说的?是10000,不是10000!把小数点给我加上!退给你了,重新转! 对方像一位严格的老师,邵禛听话,很认真的检查了好几遍。 转完还要说一句。 风′:这次对了 戴帽子的小松许:不错,终于听懂人话了 邵禛嘴角扬起,像一只被夸了但又矜持着不好意思甩尾巴的小狗。 他回到包厢,里面的人调笑他是不是去接小情人的电话了。 他没否认,只是大家都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错。 晚上在谈建厂合作的问题时,他心情不错还喝了几杯酒。 昨晚一夜没睡,本就疲惫,现在心里不堵,精神放松,虽然没喝多少酒,但饭局结束他就有些晕乎。 秘书扶着他上车,把人送去酒店,等一切安排妥当,秘书离场。 他本来是要沉沉地睡一觉,不知为什么半夜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 他伸手想推开,没想到居然推不动,在拉扯间他听到有人在拍照。 可他睁不开眼,看不清对方的脸。 对方也没待很久,目的也许就是为了拍几张不雅照,但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凡对方有歹心,他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个问题。 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离开,他摸索中给邵禛:陪聊免费?可以付费 顾苌黎上车后车内一阵沉默。 最后他打破沉默,慰问了一下邵禛的身体状况“你……怎么样?那天去医院看了吗?” “去了,医生说可能对眼睛有点影响,注意休息小心别留后遗症。” “那你怎么还敢开车?!”顾苌黎抓紧安全带和车门扶手仍觉得不放心。 “小心不用眼过度一时半会儿瞎不了,车还是能开的。” “那也——!” 邵禛一个眼神甩了过来,他的声音立马变小,“那也得注意……” 迈巴赫在路上行驶,邵禛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很怕我么?”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不怕的吧!” 邵禛听完笑了,“出事了会不会被当成私奔失败直接殉情?” “啊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啊!” 邵禛低笑,“你很怕死么?” “怕!我怕死了!有什么话咱们找个地方停下来好好说,我这个人最惜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车身猛然加速,一路狂飙。 顾苌黎十分后悔,后悔上这辆车后悔的不得了,双眼紧闭,嘴里“阿弥陀佛哈利路亚太奶保佑”轮流着念。 如果他没过来,现在就能躺在宿舍里开一局游戏,当然也有可能开了两局游戏。 学校小超市卖的冰糕还没吃够,这个夏天西瓜还没怎么吃就已经到秋天了。 以前舍不得买的榴莲,前几天应该买一个爽吃一下的,死了就再也吃不到了。 要是可以,他刚刚应该再去吃一碗米线,不该减肥的,正长身体的年纪减什么肥?! 最后悔的是眼瞎看上这种精神状况不太正常疑似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人,如果有可能,他一定要告诉旺旺,找一个情绪稳定精神正常的老婆有多重要!至少旁边这个就不合格! 七位数的迈巴赫骤然停下,顾苌黎飞出去再被安全带勒回来,他的心脏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到了,下车。” 顾苌黎也不知道到哪了,爬着下了车。 邵禛抱着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告诉你,没吐你车里算我身体好了,我就是有点腿没劲儿,你——” 邵禛扶着他起来,趁他不注意,打横将人抱起往前走。 周围漆黑一片,这里是一块荒地,不远处的废弃工厂看着就像电视剧里的凶杀现场。 顾苌黎有些紧张的咽口水,老,老子没经历过这些,但,但是不代表不害怕! 好吧,经历过的人应该没命怕了…… 邵禛找了个相对平坦些的石头把他放下来,过了一会儿邵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两罐冰可乐。 “喝可乐么?” 可乐冰到了他的脸,“嘶~喝!” 两人并肩而坐,“开车不能喝酒,买的可乐别嫌弃。” “没有人会嫌弃可乐。” 初秋的晚风与三伏天相比温度略有下降,但仍燥热难耐。 坐一会儿顾苌黎已经打死三个蚊子了。 “为什么选这个地儿聊?这里蚊子好多。”顾苌黎一边挠痒一边看他,“而且还热,你穿衬衣和西装裤不热吗?” “你不是说了有蚊子么?” “你为了报复我带我来这里喂蚊子是吧?!”顾苌黎捂着胸口后退,“真是狠毒的男人!” 他失笑,“抱歉这个时候带你过来,只是时间等不了了。” “嗯?”顾苌黎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