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执”沈南笙被他弄得有点哭笑不得,“我很久的” “那你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样才能让你舒服。” 沈南笙没有说话,侧身伸手抽了两张纸,当着赵北执的面,一根一根把手指擦干净了,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看着他:“我学费很贵的。” 沈南笙这个样子实在是撩人得犯规,赵北执眼神飘忽地不敢看他,耳根红得厉害。 沈南笙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他又重新拉回腿上坐好,懒洋洋地捏了捏他的耳朵:“放心,绝对是你可以付得起的‘学费’。” 他将“学费”两个字咬得格外暧昧,赵北执的脸又烫了起来,却异常乖巧地答道:“我会用心学的。” 沈南笙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像羽毛搔在心上。 他抱着赵北执平复了一会,用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伤口疼不疼?” 赵北执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摇摇头:“不疼” “那就好。”沈南笙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刚才吓到了?” 赵北执猛地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点水汽,又慌忙低下头:“没有” 只是太突然了,突然到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余震。 沈南笙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忽然倾身靠近,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以后想了,可以告诉我。” 赵北执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他明明想表现得更好一点,可惜实在是没有经验,除了羞窘,连平时最会的表决心也不会,只能弱弱求饶:“沈南笙!” “嗯?”沈南笙应得坦然,仿佛在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你正年轻气盛,总自己憋着不好。” 赵北执弱弱反驳“那你不也年轻气盛”,明显还在为他不让自己给他解决而有些耿耿于怀。 沈南笙瞧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揉了揉赵北执的头发:“别替我着急啊,我会连本带利都讨回来的!赵北执好好期待一下。” 赵北执晚上趴在病床上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了! 他渴望被沈南笙拥在怀里,完全占有,这种渴望他丝毫不想掩饰。 而且,沈南笙说他喜欢主动的,那他就要让他知道,在想和他睡这件事上,他是很积极很主动的!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积极主动了!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点进微信,置顶里是沈南笙,他们刚刚加了微信,他主动给他发了一个:“晚安。”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早点睡,晚安!”,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月亮表情。 赵北执盯着那个月亮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好像也没那么漫长了。 窗外的风声依旧,他却仿佛能听到自己心底花开的声音,轻轻浅浅,却带着无限的欢喜。 他们在医院养伤时,剧组那头早已乱成了一锅粥,虽然大部分人当时都撤下了山,泥石流的范围也不大,只有几个人受伤,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但网上的各种流言已经满天飞,有的说沈南笙重伤截肢,有的说他陷入昏迷,甚至有人在网上发布了他的讣告,说他因为这场意外已经离世。 虽然剧组和工作室大哥 安宝明坐在副驾驶座上,几次侧过身想同沈南笙聊聊接下来的拍摄安排,却见对方始终垂着眸发消息。 沈南笙脸上神情淡淡的,但是安宝明还是察觉出他周身透着一种很微妙的磁场,他做导演几十年了,感觉十分敏锐。 他有些好奇,开口问道:“给谁发消息呢?” 沈南笙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家里人。” 家里人?这个范围说大挺大,说小挺小,他看沈南笙也不欲多谈,便识趣地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