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宝明有些奇怪地看着沈南笙:“南笙,你什么情况?要是这场戏得你跳,你会说不跳?让我‘随便拍拍’?” 沈南笙一噎。 “你放心,上次出事后,大家现在都很谨慎,安全设备我们已经来来回回检查了无数遍了,而且梁海和赵北执都没有提出异议。” 安宝明拍戏有自己的坚持,不会轻易被人影响。 他没理沈南笙,只是又去盯着设备组把威压设备又重新检查了一遍。 赵北执并不恐高,而且他吊威亚的经验太丰富了,他这些年做龙套做替身,跳山跳海跳楼,那简直是家常便饭,危险当然是有的,但其实比爆破戏还是安全一点,最多也就是一点擦伤而已,毕竟剧组也不敢在这种事上马虎的。 梁海是武星出身,这对他也不算难事。 安宝明比较担心的是给沈南笙一次机会 晚上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赵北执冲了个澡,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想到明天就要走了,半点睡意也无。 他坐在宿舍那张唯一的旧凳子上,目光落在大木箱上的花束上。这花怎么就这么好看呢?在这地方压根就买不到的,也不知沈南笙是从哪儿买来的。 沈南笙知道这花的花语吗? 正胡思乱想间,手机“嗡嗡”震了两下,不用看,赵北执心里就知道准是沈南笙。 点开果然是他,就两个字:“过来。” 赵北执偷偷看了一眼睡在下铺的孟飞,他已经累得打起了轻鼾。 他慢慢站起了身,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轻手轻脚溜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他走到沈南笙宿舍门口,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门“咔嗒”就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攥住他手腕,把他拽进去的同时,“咔”地扣上了门后的小栓。 赵北执顺着那股力道被按在墙上,沈南笙的气息压得很近,眉峰压着点不易察觉的低气压,他手指扣住赵北执的后颈稍一用力,轻易就让人仰起头,跟着低头便吻了下来。 赵北执喜欢沈南笙的亲吻,不管是温柔缠磨的,还是这样带着点强势急切的,只要是沈南笙给的,都让他心口发烫。 沈南笙的吻密密实实,带着股狠劲儿,像要把他口中的气息都吮干净似的,舌尖勾着他的来回碾。 赵北执来不及吞咽,浑身像被火点着了,也疯了似的回应,舌尖莽撞地撞过去,没什么章法,就凭着一股急意,湿软地蹭着。 等两人喘着气分开时,唇间还黏着银丝,晃得人眼热,两人的嘴唇都红透了。 沈南笙低头凝视着赵北执的眼睛,指腹一点一点擦过他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赵北执,你知道吗?今天看你从悬崖跳下去的时候,我明知道是假的,还是控制不住地怕。从知道你要跳的那会儿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万一威亚出问题了怎么办?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这样牵肠挂肚地害怕过。 赵北执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沈南笙,而这份脆弱还是因自己而起的。 他眼尾悄悄红了,话还没说出口,又被沈南笙吻住了。 这一次,沈南笙变温柔了很多,他柔软的舌尖温柔地吮着他的唇舌,赵北执彻底没了神志,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全然承受着这样几乎要深入骨髓般的深吻。 静悄悄的房间里,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还有那黏腻的接吻声,可吻得愈久,就愈觉得亲吻怎么也不够似的。 沈南笙突然托着赵北执的屁股,将他猛地托抱了起来,一边往床边走,一边继续吻他。 赵北执脑子都已经浆糊了,等到他稍微回神,沈南笙已经拉扯着将他上衣脱掉了,他还未来得及适应那微微的凉意,沈南笙已经吻了上来,吻他的脖颈,吻他的锁骨,炙热又温柔 宿舍的这种硬板床真的很要命,他们还没有怎么着,床板就跟配音似的,已经吱吱呀呀很应景地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停地撩拨着赵北执的神经,让他克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是赵北执是不会拒绝沈南笙的,只要沈南笙想要,他就愿意给,就愿意毫无保留地奉上全部的自己。 但毕竟是第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他还是克制不住地微微有些颤抖。 沈南笙停了下来,撑起胳膊,怜爱地看着他:“小傻瓜,害怕?” 赵北执很坚定地摇头,像是慷慨走上战场的士兵:“不怕!” 沈南笙笑了,捧着他的脸,吻他的眼睛,他的鼻尖,他的脸颊,他的嘴唇,嗓音低哑:“宝宝,我不会弄疼你的,我只会让你舒服。” 赵北执没有明白沈南笙的意思,第一次会不疼吗?在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 沈南笙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宝宝,都交给我。” 等反应过来沈南笙要做什么时,赵北执脑子轰地一下就麻了。 他伸手想去拦,怎么可以呢?他怎么能让沈南笙为他做这样的事?! 可是沈南笙那样强势,根本不给他拒绝的余地,或许他自己也没那么坚定的毅力去拒绝。 “啊啊” 浑身的力气都顺着脊椎往下淌,除了喘息,除了呻吟,除了脑子里噼里啪啦冒火花,他已经什么都想不了。 更让他心神失守的是,沈南笙一边那样,一边还抬起眼帘,温柔地、纵容地凝望着他。 怎么可以这样呢?赵北执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明明是他爱着沈南笙,为了沈南笙什么都肯做的,为了沈南笙,怎样都可以的,可是为什么,好像其实一直都是沈南笙在照顾他,在保护他,在疼爱他。 赵北执受不了了,不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他都受不了了。 到最后,他拉着沈南笙想要以同样的方式帮他,却被沈南笙按进了怀里:“不需要,你不需要这样,宝宝” “可是,你会难受的,你”赵北执的脸红到了极致,他抿着嘴唇,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我也想让你舒服。” “傻瓜,急什么,放心,我又不是柳下惠,迟早会给你这样的机会,”沈南笙捏了捏他的脸,啄了下他的眼睫,指尖摩挲着他的嘴唇,“但不是用这里。” 赵北执的头脑还是眩晕的,只觉得心里都是暖的,暖得他脑子都是凝滞的,他压根都不晓得沈南笙说的什么意思,就迫不及待地点头:“我要让你舒服的,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沈南笙闷笑着将他紧紧搂进了怀里,声音沉炙:“好,我很期待,到时候,我要一点一点将你拆吞入腹,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给你打上沈南笙的烙印。现在,借宝宝的手帮个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