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执的脑回路真的有点跟不上这人! 就见他还颇有些得意地邀功道:“我聪明吧!” “啊?” “刚刚沈南笙不是在骂你吗?我瞧你脸都白了”傅天恒颇同情地看着他,安慰道,“不过,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他这人虽然的确不苟言笑,为人严厉刻板,但对事不对人的,他一向对对手演员要求高,我听说之前还有演员因为不背台词被他在片场骂哭了,你上午那几场戏的确发挥得不太好,被他讲很正常的。” 赵北执真有些哭笑不得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顺坡下驴地说:“沈老师没有骂我,只是在给我讲戏。” 傅天恒以为他是不好说自己是被骂了,一脸了然地说道:“反正不管怎样,沈南笙演戏是真的牛,能被他指点也是好事,总能进步的。” “嗯。” “走吧,吃东西去,”傅天恒笑道,“我还得赶紧让助理去订泸溪祥的点心,要不然刚刚那出就穿帮了。” 赵北执看他风风火火拿手机去找助理订点心,觉得这事真的是乌龙地好笑,对傅天恒倒没有那么反感了。 只是有点遗憾,到底没跟沈南笙接成吻。 不过这个遗憾在下午得到了弥补。 下午的你靠我太近了 齐耳看过回放挺满意,就抓紧时间拍第二场戏,也是剧中比较重要的一场戏。 是进入浴室后,沈衍安拉着陆峥年进了洗澡间的隔断,拉上了帘子,在浴室里,真正意义上的一场亲热戏份。 浴室不大,两边有木质隔断,前面有帘子,是军校教官们的浴室,24小时有热水,不是学员们的大澡堂,陆峥年因为罚跑错过了大澡堂的热水时间,所以被允许到教官的浴室洗澡,才碰到了沈衍安。 剧组搭建起来的“浴室”非常热,赵北执本来就紧张,汗水已经透湿了他的后背,让他十分不舒服。 齐耳拿着剧本站在逼仄的浴室隔间外,给他们两个讲戏。 赵北执因为紧张,站得笔直地听着,而沈南笙却很闲适地靠在浴室的隔断上。 沈衍安把陆峥年拉进浴室隔断,压在隔断的墙壁上,亲他摸他,陆峥年既害怕又被撩拨地有些动情,直到沈衍安要扒他的裤子,他的害怕超过了一切,然后哭了起来,沈衍安这时候停下来安慰他。 耳导说:“南笙,你一会的动作不要太粗暴,可以显得急切一些,但是要温柔,因为沈衍安是能感觉到陆峥年的不安和紧张的,毕竟是第一次,所以心里急切地想要,但是动作却是有耐心的温柔,甚至有些哄骗的那种成分在里面。就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想把心爱的人哄上床的那种感觉。小北,你就保持刚刚那种感觉就可以了,青涩地抗拒着,又有些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