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执却听得脸一白。 齐耳和谢天乐已经豪气地干了酒,他也只能跟着后面把酒喝了。 刚坐下,就听已经重新斟了酒的谢天乐对沈南笙说:“南哥,这杯酒敬你。” 沈南笙斜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分酒器的边缘却没有倒酒,而是兴致缺缺地说:“你敬我又是什么由头呢?” “小北他演戏没什么经验,这还是他不会再让赵北执哭了 沈南笙带着赵北执离开了洗手间,倒没有回包厢,而是打开了另一个空着的包厢门,示意赵北执进去。 赵北执走进去以后,沈南笙也跟着走了进去,顺手锁上了门。 昏暗的包厢没有开灯,唯有窗外路灯穿透玻璃,淌进一片柔和的暖光,浅浅勾勒出圆桌、座椅与靠窗沙发的轮廓,格局与刚才的包厢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