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见谢迟。 另一边。 谢迟交了人头,慌乱地从晏晚秋的行宫中逃出来。 一路回了家,好不容易平复下那莫名的心绪,谢迟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忘记去食堂拿饭了。 “晏晚秋说季仇等一会就到……” 谢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午饭,先喝一瓶营养液洗个澡。 一顿饭不吃,只是会被老婆凶一下,但如果因为出门拿饭而错过了和老婆的见面,他会伤心难过一整周的。 至于晏晚秋话语的真实性,谢迟并没有过多怀疑。 虽然晏晚秋这话说的无凭无据,平时还坏脾气小气难说话,但对方向来说到做到,在品性方面也没什么问题,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他的。 一想到终于要和老婆见面,谢迟就立刻将刚才那些怪异的悸动抛之脑后了。 他高高兴兴地洗完了澡,从空间中找出了“珍宝”,坐在床边给季仇发消息。 【谢迟:老婆老婆,你到了吗?我在等你哦。】 【谢迟:老婆你今晚还会讲课吗?我上次学的很好哦,你可以检查一下我的学习成果,这次上课的话还会有礼物吗?】 【谢迟:我也不知要礼物的意思啦,就是好想你啊,老婆】 消息一条一条的发送过去,但季仇都没有回复。 就在谢迟感觉有点不对,想要去咨询一下新任的恋爱军师晏晚秋这又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忽而听见了门口的动静。 是很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有些粗重的喘息。 谢迟听了两三秒,眼睛亮了起来。 不等脚步声在门口站定,他就下床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高兴地道:“老婆!” 晏晚秋果然没有骗他,来人正是季仇。 季仇还是带着银色半脸面具,穿着件修身的风衣,愈发显得宽肩窄腰。 他手中拿着一个小袋子,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向谢迟。 谢迟被他盯的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有东西——唔!?!” 男人欺身而上,扣住他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了上来。 谢迟瞪圆了眼睛,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回扣住了季仇的腰,微微眯起眼睛,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口腔中攻城略池。 老婆主动要亲亲,也喜欢。 两人拥吻着进屋,季仇随手丢了手里的小礼盒,将谢迟压在门板上,关上门隔绝外界风雪的同时,更加深入的吻了起来。 青涩的桔子气息和木质调的温和气息交织,在温暖的室内不断升腾。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老婆……我给你准备了……唔唔唔!” 谢迟好不容易想起自己准备的惊喜,在接吻的间隙挣扎着想要出声,就又被男人吻住了。 季仇就像是在沙漠中迷路后久逢甘霖的旅者,不断地亲吻着他,汲取着他口中的每一丝信息素。 谢迟被亲的舌头都有些发麻。 礼物…… 算了,礼物先丢到一边,主动的老婆才最重要。 谢迟被亲的有点发晕,一路摇摇晃晃地跟着季仇一起跌在了大床上,两人这才分开片刻。 “老婆……”谢迟被季仇压在了下方,抱着他的腰黏糊糊地道,“今天怎么突然亲这么久?是你也想我了吗?” 晏晚秋看着谢迟被亲的红润的唇瓣,眸色更深。 从得知谢迟是去杀元明山的之后,他的心底就不可抑制的涌现无数难以言述的情绪。 这些心绪在看见谢迟的视频时达到了顶峰,晏晚秋几乎是靠着最后的理智,才冲回房间戴上了面具,拿着对戒匆匆地来找谢迟。 他以为接近这清甜的桔子气息,就能够让胸腔中乱撞的情感止歇片刻。 可是越是这样深吻,那些情感就越是难以抑制。 想要更多。 更多的,能够消解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填满他荒芜内心的东西。 “谢迟。”晏晚秋终于出声,说出了和谢迟见面来的一句话。 谢迟乖乖:“我在的老婆。” 晏晚秋又不说话了,而是伸手捏住了谢迟的脸颊,看着他许久,忽而低低笑出声来。 “小老公。” 谢迟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在的……” 晏晚秋跨坐到了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直接道:“标记我。” 谢迟下意识:“我在……欸?!?” 上上上来就标记吗?不用先聊聊他没有好好吃饭的问题吗? 不用挨骂了当然是好的,但是这进度是不是有一点太快…… 谢迟的思绪在看见男人解开风衣的时候戛然而止。 男人修长的手一颗一颗解开风衣的纽扣,露出了肌肉线条明显而并不夸张的胸膛,与块垒分明的腰身腹肌。 季仇的风衣下,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谢迟只觉得一股热血上涌,他慌忙捂住鼻子,惊慌失措地道:“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出门??” 晏晚秋理所当然地道:“方便。” 他俯下身来,用手撑着床铺,用牙齿一点点咬开了谢迟的拉链,在被谢迟打到侧脸后,抬眼看向捂着鼻子的小alpha,似笑非笑:“你难道不喜欢?” 谢迟大脑里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子断开了。 他放开捂着鼻子的手,重新环住了季仇的腰:“喜欢……” 太喜欢了。 这就是小别胜新婚吗,老婆今天也太主动火辣了。 都到了这一步,谢迟自然不可能再忍,他刚想要有所动作,就被男人用指尖点着肩膀,摁了回去。 “躺好。”晏晚秋垂眼盯着谢迟,微微支起身体。 谢迟虽然有点意外,但也习惯了老婆会先自己满足一次,很配合地扶住了对方的腰,还不忘贴心地道:“老婆你小心一点。” 话还没说话,谢迟的尾音就变了调。 季仇居然直接坐到了砥。 对方大概是提前准备过,身体并不千涩,一路下来畅通无阻,谢迟直接到了生值月空门口,顿时头皮发麻。 季仇显然也没有好到哪去,曲起身体微微战栗着,显然是被这一下愺得不轻。 但他也只缓了两三秒。 紧接着,男人便再次支起身体,一口气坐了下来。 就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一般,季仇这次对自己格外的狠,往日哆嗦着半天才能往下吃一点,今日却像是恨不得把谢迟整个吞吃入腹。 谢迟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整个人都懵了,呆滞地看着季仇动作。 老婆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 谢迟不明所以,这样的激烈让他也忍不住轻哼了几声,换来了季仇更加快速的吞吃。 不知多久后,眼看着季仇的腿根都开始颤抖,谢迟忍不住出声,小声提醒:“老婆……小心一点……” 季仇垂眼看了他一眼,忽而勾唇笑了一下。 而后,他松开了胳膊,任由身体重力带着自己下落,彻底跌坐在谢迟身上。 生值月空被如此徂暴且猝不及防的打开,谢迟毫无防备。 桔子味的信息素浓郁了起来。 季仇彻底倒在了谢迟的身上,放出信息素的同时,被迫吃下了所有的信息素。 谢迟这次是真的吃爽了,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 在看见不断地痉挛发抖的季仇后,他吓了一跳,赶忙小心地和对方分开,抱住季仇道:“老婆?你还好吗?我带你去清洗一下?” 季仇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起来,依然落在他的脸上。 “谢迟……”男人声音沙哑,即使是到了这时,也依然带着命令的腔调,“吻我。” 谢迟闻言没有犹豫,立刻亲了上来。 唇瓣与唇瓣相接。 谢迟珍惜地亲了又亲,而后小声道:“老婆?你有好一点吗?” 晏晚秋闭了闭眼睛,“嗯”了一声。 谢迟又说:“那我带你去……” “你继续做。”晏晚秋打断了他的话。 谢迟瞪圆了眼睛。 今天季仇的一切行为超出了他的预料,此时对方明显力竭,还如此语出惊人,他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快点。”晏晚秋不耐烦的催促。 他撩开了自己的白色长发,露出那彻底没了标记咬痕的腺体:“我要你继续,标记我,你是听不懂还是不行?” 哪个男人能被老婆这么激? 谢迟当即也顾不得心下那点怪异了,嗷呜就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季仇的脖颈,掐着对方的腰喂对方再次吃下。 “我行的!”少年气得脸都红了,不要钱似的往男人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 晏晚秋闷笑着,抬起长腿,主动勾住了谢迟的腰。 “好孩子,证明给我看。” …… 凌晨三点。 谢迟的房间内一片狼藉。 床铺上满是两人信息素的气息,被单已经被扯破,餐桌上的水杯倒下,清水从桌上一路流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