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朔言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人已经舒服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根。
身下的温疏月更是气若游丝、眉纤眼润,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瘫在床上,也是一副满足到了极点的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墙后面,岳明也已经射了三次。
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红色,瞳孔周围布满了断裂的血丝,眼眶深陷,眼袋肿得青,现在被人看到绝对很吓人。
肉棒已经因为接连的射精而酸痛不已,龟头涨得紫,马眼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可他两只手依旧握着不肯放松,手指在柱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结束了吗……”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
但房间内的淫行还远远没有结束。
严朔言从温疏月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肛口还张着一个小口没合上,里面缓缓流出一些混着精液的白色黏液,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他侧躺在温疏月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她汗湿的腰窝上,指尖在她腰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来回划着圈。
温疏月整个人趴在床上,两只手摊在枕头两侧,黑丝包裹的腿从膝盖往下歪向床沿,脚踝处的细带凉鞋只剩一只还挂着,另一只早就踢掉了,赤脚垂在床沿外面,脚趾还蜷着没松开。
她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全是汗,积在腰窝里那一小汪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臀瓣上挂着一道道红印子和干掉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湿成一片,床单上洇开一大块深色的水痕。
小穴和屁眼同时被破处的痛苦虽然还没有完全散去,可身体内自然产生的反应,却已经让温疏月有些无法忍耐了。
严朔言搭在她腰窝上的那只手太轻了,指尖的触感隔着那层薄汗传过来,痒得她整个腰都在麻。
她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臀部在床面上轻轻蹭过去,蹭到了严朔言的大腿侧面。
然后她就像被烫到一样停住了,可过了几秒,那点痒意又冒上来,她忍不住又扭了一下。
这次扭动的幅度比上次大了一些,浑圆挺翘的臀瓣轻轻研磨过严朔言的胯部侧面,皮肤贴着皮肤,滑腻腻的,带着汗水的黏性。
她的脸烧得厉害,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动的阴影,嘴唇抿着又松开,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很轻的哼。
“啊……”
那一声极短,只是一个单音节,尾音虚,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
可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屁眼被撑开后的钝痛、小穴深处那种被忽略的空虚、身体对刚才那些快感的记忆、还有被自己弟弟看着的羞耻和刺激,全都挤在这一个音节里。
她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些,臀部从床面上抬起来一点,又落回去,借着床垫的弹力轻轻晃了一下,浑圆的臀肉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颤了颤。
严朔言看着她这副反应,嘴角勾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根本不需要怎么调教,她自己的淫荡已经完全被激出来了。
他一只手从她腰窝滑下去,沿着胯骨摸到臀侧,在刚才被他拍红的那些印子上轻轻按了一下。
温疏月的屁股猛地缩了一下,可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往他手掌的方向送了送。
“疏月,你这里好滑好软啊!”
严朔言的手从她臀侧绕到前面去,五指张开,一把握住她胸前那团垂在身下的乳肉。
那对乳房因为趴跪的姿势,像两只倒扣的碗一样垂在胸前,顶端刚刚蹭着床单,乳尖在布料上磨得硬挺起来。
严朔言的手掌从乳房下缘托上去,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片雪白的软肉里,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鼓成几道弧线。
他玩弄过许多女人的奶子,可温疏月的这对却是手感最好的——不算最大,他一只大手刚好能完全握住,掌心贴着乳房外侧,手指从上面绕过去捏住乳尖,整团肉刚好填满他虎口和五指之间的那个窝。
再大一点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不好抓,再小一点又握不满,这对奶子长得正正好好,软中带弹,像一块刚出炉的嫩豆腐,手指按下去的时候陷进去,松开的时候又会慢慢鼓回来。
“唔……不要这么用力啊……嗯……”
乳房上传来的刺痛感让温疏月皱起眉,她低下头,从自己肩膀的缝隙里看过去,正好看到严朔言的手在她胸口揉搓,五指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把她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揉扁又松开,松开又捏紧,那个画面让她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胸口往下淌,一直淌到小腹里。
严朔言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乳晕上舔了一圈。
舌尖顶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绕着乳晕外缘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地往中间收,最后停在乳尖上,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红色的肉粒。
然后他把嘴巴张到最大,一口含住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两颊凹进去,用力一吸。
“啾啾……滋!”
吸吮口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混着温疏月甜腻的娇喘。
严朔言对着两颗乳头来回吸咬舔吮,有时候用舌头绕着乳头打圈,有时候用牙齿把乳头轻轻咬住往外拉,拉到最长的时候乳头的皮肤绷得白,松回去的时候又弹成原来的形状。
他的口水糊满了整片乳晕,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唔啊……别……别亲啊……呜呜……好痛!你别咬啊!”
温疏月整个娇躯往后仰,脸朝着天花板,嘴唇咬着自己的手指,可那种痛里面又带着一种酸麻的痒。
她的乳头以前自己洗澡的时候也碰过,可自己碰和严朔言用嘴吸完全是两回事。
他的嘴里又热又湿,口腔里的软肉裹着乳尖,吸力从乳头一路透到乳房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最里面一下一下地揪着。
她后背的肌肉绷紧了,脚趾在床上蹬了两下,脚背弓起来。
“啊!痛!不要了!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