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钱财,只图心安。 晚上回家的时候,陆离还兴致高昂的。 ‘想唱一首’ 陆离张了张嘴,又转头干别的事去了。 二月红将陆离的反应尽收眼底,失落了一瞬间,在陆离转身看他的时候又撑起笑容。 最难过的,应该是阿离。 张口欲唱,声却哑。 二月红和陆离都是戏子,唱多了深情不寿,见多了悲壮多秋。 但他们却最深情,也最珍惜爱情。 陆离最容易共情,但戏子本是无骨之人。 剧本怎么写,就只能怎么演。 二月红很心疼陆离,明明是拥有一副好嗓子,明明最爱戏。 陆离没什么,他在心里唱的也欢实。 他很奇妙,容易悲伤,也容易忘记。 晚上的时候,陆离还纳闷,二月红怎么变性子了? 可是 陆离扯了扯自己的睡衣,哼。 ‘二哥是不是?’ ‘哎,都是我的错!’ 二月红一眼就知道陆离在想什么,伸手拍了拍他胡思乱想的脑袋。 “怎么?往常还不愿意呢,今儿是?” 陆离撇撇嘴,闷头盖被睡觉。 ‘不乐意就不乐意!我还不稀罕呢!’ ‘跟谁没有似的,就你的好啊!’ 安静的一个小时 又是寂静的半个小时 二月红本想着这几天确实太勤快,歇歇吧。 于是,又过了半小时。 “嗷!” ‘我来啦!’ ‘我啃!’ 陆离张嘴就咬,牙齿研磨着肉,拿出了他啃肘子的本事。 ‘啃啃啃!’ 二月红哭笑不得的,揪着他的衣领。 他还想扑过来啃,二月红伸手揪住他的脸。 “你当二哥是大肘子啊,啃的生疼!” 接下来,就是红红小课堂,这里一笔带过哦~审核大大看看我~我很乖对不对~一笔带过哦~~~~ 幻肢!长出来啊! ‘二哥,你!’ 二月红是想象力丰富的,也是行动派。 “应该这样,懂了没?” “唔!” 二月红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离后颈的疤痕。 很细小,但就是碍眼。 指尖轻触,又到新增的一条疤痕上面。 是胳膊那里,有两道很深的伤疤。 “阿离,还痛吗?” ‘不痛了,真的。’ 陆离的成长二月红看在眼里,他从最开始的弱不禁风,到现在反杀水蝗。 其中的辛苦,疼痛,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诉说的。 齐铁嘴好几天都没出门了,他在研究麒麟竭。 但麒麟竭对于有麒麟血的阿离,作用不大,于是他将视线转移到另外两个药材。 “说不定,阿离的嗓子能治好。” 齐铁嘴算命的本事其实不错,但关于陆离的就是算不出来,只有到了时间才能知晓。 “为什么阿离的命运里,有当四爷的事儿呢?” “难道说,阿离必须要参与到九门之中?” 齐铁嘴给祖宗们上了香,又开始控诉齐爹。 “爹啊,你就不能给我点什么线索吗?” 咚咚咚! “谁啊?” 小六子的声音响起:“有个孩子找您,还有一封您的信,就在门口。” 齐铁嘴猛地回头看向牌位,烟的形状开始变换。 明明没有风,却变得乱糟糟的。 “知道了。” 张日山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想,阿离现在干什么呢? 张启山也没睡着,新得的手帕上还有他的香气,清爽的橘子香。 夜晚,就是掩盖了很多情欲。 这一夜,又有几个人真正入睡呢? 什么虎狼之词! 张日山看尹新玥走了,才收拾好自己的醋味过去。 “阿离,我来给你送好吃的!” 张日山穿军装挺帅的,但 陆离总是觉得他呆呆的,像一只呆头鹅。 张日山带来的零嘴很好吃,黑背和小苹果也吃了很多。 三人一狗很快消灭掉两大包吃的,然后同步靠在椅背上。 陆离看了一眼手表,离陈皮送饭的时候还很早。 桥那边的人开始变多,就连陆离这边的人都开始过桥,凑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陆离将没人的牌子摆好,拉着张日山和黑背就过去围观了。 小苹果屁颠屁颠的跟着,还真吓的那些人让开了路。 是陆建勛的人马,押送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 “要杀人了,走走走,去菜市场。” 那人他记得,浑身都很低调,唯独那双眼睛的光芒亮的吓人。 他看起来心如死灰,在路过陆离的时候,他眼中熟悉的光芒又亮了起来。 是那个,读书人! 他试探的,用手指在腿上敲打了好长时间。 囚车缓慢的往前走,陆建勛似乎是在钓鱼,才会用这么古老的囚车。 在看到陆离微变的脸色,他就知道他赌对了。 那人不再颓废,而是仰天大笑。 他用力站起来,给他的同志,给人民传递他的信念。 “党是打不倒的!我们就像一棵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的任务!完成了! 陆离的心情相当沉重,没想到,报效祖国的机会这么快。 那是一串摩斯密码,他看懂了。 那封信,是有用处的。 张日山没看见,他皱了皱眉,对陆建勛的做法更看不上了。 对友军下手这么狠,无非是为了邀功。 陆离没再往前走了,回到摊子上。 他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写在信纸上。 等到晚上的时候,二月红来接人。 ‘二哥,我跟你说哦!’ 陆离将事情写给二月红看,二月红也是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