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英雄阿塔兰忒的故事中,金苹果作为美神阿芙洛狄忒交给希波墨涅斯弥拉尼翁用来蛊惑她减慢她奔跑的速度。 阿塔兰忒参加过狩猎卡吕冬野猪、参加过寻找金羊毛的阿尔戈号,曾经在角力比赛中胜过英雄帕琉斯。 (帕琉斯就是修建特洛伊城墙的埃阿科斯的儿子,也是海洋女神忒提斯的丈夫、英雄阿喀琉斯的父亲) ※赫斯珀里得斯(希腊语:σπepδe;hesperides),古希腊神话中的仙女,共有姐妹三人。她们居住在阿特拉斯附近,在西方大洋中的一处孤岛、赫拉的花园中看守金苹果树。 三姊妹的名称依《书库》ii,5,11的记载是:“埃格勒”(光辉),“厄律提娅”(红霞),“赫斯珀剌瑞托萨”(黄昏),似表示日落时的霞光变化。 有些传说则说她们是四个人,将赫斯珀剌瑞托萨变更为赫斯珀里亚(hespereia、黄昏),再加上阿瑞托萨(aretha);也有些传说把赫斯珀里得斯姊妹说成是七位美丽的仙女,居住在位于世界极西部的阿特拉斯山上。其中三人说最为著名。 关于赫斯珀里得斯的来历有以下几种: 夜神倪克斯之女(《神谱》211,215)【2】 提坦神阿特拉斯和普勒俄涅之女【2】 海神福耳库斯和刻托之女 金星晚星神赫斯珀洛斯之女 ※赫斯珀洛斯,(古希腊语:σπepo,字面意思为“黄昏”,“西方”)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坠落 时间在从前对于泽费罗斯这样永生不朽的神祇来说几乎没什么意义,但现在却并非如此了。 德墨忒尔的女儿珀耳塞福涅已经是冥界的王后,在谷种女神返回人间与丰饶女神团聚的时间中,大地如从前一般生长丰收,而珀耳塞福涅回到冥界与丈夫冥王哈迪斯相会的时间中,思念女儿的女神无心守护大地,使得人间荒芜。 人间有了四季,被唤醒的风神们重新规划了职责,从前无所事事的北风神波瑞阿斯短暂从德墨忒尔那里接管了冬季。 从极北之地带来的寒风席卷之时,一心牵挂女儿的德墨忒尔女神无心照料庇护祂的师从,主宰春夏秋三季节更替的时序女神们也只好去往了太阳神赫利俄斯的神殿避寒。 时间的流逝随着冬季的出现对于风神变得清晰起来,但也仅此而已了。 如果不是时序女神们无意间提起,祂甚至都不知道太阳神赫利俄斯正在筹备帕西法厄与宙斯与欧罗巴所生之子米诺斯的婚礼。 泽费罗斯刚听到时有些惆怅,宙斯诱拐欧罗巴时恰逢提丰降临,而现在欧罗巴的儿子都要娶妻了。 而曾经风神参与围剿提丰的片羽功绩、短暂为祂从奥林匹斯和人间赢得的地位和信仰,也随着人间传唱的模糊而渐渐消散了。 每年春风融去冰雪、珀耳塞福涅每次重返地面时,即使女神身着优雅华贵的礼服,面庞也是青春永驻的秀美,但精致妆容与头饰也难以掩盖祂眉眼间的疲惫。幸好,祂的眼神仍然是少女一般的坚毅。 而泽费罗斯自己也穿上了与太阳神赫利俄斯一般浮夸华贵的紫袍,束起了祂从前总是随意披散的长发,也戴了象征神位的冠冕。每每从镜中看到自己的时候,泽费罗斯都觉得好笑。 昔日同僚相见,却是面目全非。风神没有问谷种女神在冥府过得如何,珀耳塞福涅也没问泽费罗斯如今在奥林匹斯是何光景。 这一次风神没有亲耳听到地母神盖亚的诅咒,以祂的地位也不足以参加奥林匹斯圣殿的会议。 但神界欲盖弥彰的一场场愈发夸张奢靡的宴饮与上位神祇间弥漫的古怪气氛,无一不证明着如今表面的和平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魔神提丰如同一只畜生般被诸神肢解瓜分,摘去心脏、拔去爪牙、分食骨血……本应不死不灭的盖亚之子成为了一场雪峰之巅属于胜者的盛宴,凡是神祇俱都饱餐了这份的美餐,甚至最低级的神裔也多少依附上神沾到了荤腥。 提丰残存的意识仍然不甘地在火山地脉之下咆哮着,宣告着盖亚母神仍未完全熄灭的怒火。 奥林匹斯神的神力随着提丰的四分五裂而到达顶峰,但这却并非赐福,反而更像诅咒。 世界的建构基本完成,法则监督之下,恐怕没有多余的神格和不朽的神位可供新生神祇取用了,人间城池守护权与信仰渐渐被瓜分殆尽,神祇之间争夺权力的摩擦也越来越频繁而残酷。 盖亚与塔耳塔罗斯最后所生的不死者魔神提丰被撕裂镇压之后,诸神之间再也没有拥有不朽资质的神子降生。 反而是提丰,不断从祂深埋地底残存的骸骨间生出魔种,这些拥有塔尔塔罗斯血脉的新生魔物无法被束缚在地狱,不仅屡屡扰乱冥府秩序,更是随意肆虐于大地之上。 种种迹象都在证明,盖亚母神恐怕不再站在奥林匹斯的一边。而祂对于胆敢背叛母神的报复也才刚刚开始。 而神祇们反而愈发穷奢极侈,互相攀比神宴的奢靡,炫耀着神力的强大。 无法生下不死的神子,诸神便纷纷效仿宙斯,下至人间与人类生下混血的神裔,令他们建立城邦为自己供奉信仰,又继续相互比较着人间信仰的多寡。 之前从来不肯让子女与人类通婚的太阳神赫利俄斯看来也是坐不住了。 太阳神的妻子珀耳塞伊斯是大洋神女,双亲俱是不朽神祇,但赫利俄斯与妻子所生子女们却是神力微弱,不说继承其父炙热光明的太阳神力,甚至连母亲抚平炙热的海洋神力都难以比肩。 赫利俄斯拥有微弱的预言之血,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执意要将女儿嫁与这个终有一死的半神。 【米诺斯是宙斯血脉,神王诞生地、丰饶多产的克里特岛的统治者。虽然他不能在人间永生,却是冥界未来统治灵魂的神。】 “赫利俄斯真是这样说的?”变成小蛇的泽费罗斯悄悄伏在喀尔刻肩上耳语道。 “千真万确。”喀耳刻端起酒杯挡住嘴唇的动作,和耳畔的风神说着小话。 “看来我们是真的要完蛋了。”喀耳刻说道,“父亲从前最看不起奥林匹斯神,说祂们都是些虚伪狡诈的无耻之徒,而现在祂却把最爱的小宝贝帕西法厄嫁给平时最不屑的凡血人类,就为了与宙斯搭上关系,还为了嫁女打开库房大摆宴席,就为了撑泰坦神最后的场面。” 在赫利俄斯与妻子珀耳塞伊斯生下的几个儿女中,帕西法厄的神性是最强也最像赫利俄斯的一个。 虽然祂的辉光远不比日月星辰,也就只比抛光过的铜镜强不了多少。祂继承自双亲的预言天赋也远不足以被称为先知,仅仅只能在梦中隐约感受吉凶。 但作为小女儿,这已经令帕西法厄颇受赫利俄斯宠爱。 “切,自己最爱的女儿都要嫁给人类了,即使再砸家底进去,又能剩下多少脸面?”喀耳刻冷笑着啜饮了一口金杯中的蜜露仙饮。 赫利俄斯这次嫁女可是下了重注,不好好享受怎么对得起父神一番苦心? 拥有神祇血脉,却没有神力也没有永恒生命与青春的凡人,即使因为身为神的父母得到庇佑在人间建立功绩或国度、被尊敬为半神英雄,归根究底也仍然是肉体凡胎的凡夫俗子罢了。 如此下去,曾经荣耀的泰坦神血脉也会渐渐稀释于人类的凡血之间,再也没有机会诞下不死者。 待硕果仅存仍在支撑的泰坦神祇重归本源后,世界上还掌握权力的恐怕就只剩下了那些拥有大批信仰和荣耀的奥林匹斯神祇们、宙斯和祂最紧密的手足妻儿。 “对了,你既然来都来了,为什么还要藏着。今天可是宙斯的儿子与赫利俄斯女儿的婚礼,过一会儿,那些奥林匹斯的神都会过来道贺,正是乘势而上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