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触碰,让沈游亭浑身一僵,气血上涌,闷哼一声,连忙去挡,“没坏没坏。” 不仅没坏,还是十成十全新未拆封未使用! 江闲眠半信半疑,“没坏?” 沈游亭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讨饶,“别问了,总之没坏……饶了我吧,宝贝。” 他越是这样闪闪躲躲,不正面回应,江闲眠心底越是沉重,抿着柔软的唇瓣,表情变得很严肃,“我知道了。” 以前他们几次擦枪走火,沈游亭都在最后停了下来,原来…… 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个吗? 沈游亭的困意被驱散干净,抓狂地想要挠头发。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况且这种隐疾并不光彩。 江闲眠在老公怀里转了个圈,在被窝里和他掌心相抵,委婉地说:“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我建议你去医院治疗。” 沈游亭,“……” 该去医院治疗的是你。 治疗你的脑子。 沈游亭无力道,“不去。” 但凡他敢踏进医院的男科,以他的人气,漫天的谣言必定席卷全网。 他不要在全国人民面前丢尽脸面。 江闲眠换位思考,明白了他的顾虑,也觉得不妥,“可以去私密性强的私人诊所,治疗过程签订保密协议,确保不会被泄露。” 沈游亭,“……” 他彻底失语,百口莫辩。 被爱人知晓自己有隐疾,可能接受不了打击,江闲眠沉默片刻,想了想说:“老公,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可以接受柏拉图。” 沈游亭,“???” 我不接受柏拉图,谢谢。 江闲眠牵住他的手,和他紧紧相贴,认真许诺,“我不会离开你的。” 沉甸甸一口黑锅扣了下来,短时间内是摘不下来,沈游亭冤得很,又无奈又憋屈,暗自咬牙,早晚有天,他会让江闲眠见识到他的厉害。 被窝里安静了一会,怀里人脑袋灵光一闪。 江闲眠提出大胆想法,“刺激刺激试试呢?或许我穿上裙子和你上床,你变兴奋了说不定就好了?” 别。 千万别。 光是在脑海里勾勒一下大致场景沈游亭就呼吸一滞。 ==========作者有话说:========== 不离不弃的妻子和身患隐疾的丈夫 这个真的很爱脑补且好命,老婆不仅从天而降还主动投怀送抱,狠狠享福了 按摩 沈游亭这几日火气旺盛,全身上下都燥,心绪纷乱无处疏解,索性一大早来到别墅内健身房。 已婚男人断不可松懈,更要自律。 拥有较强管理意识的沈游亭深知好身材是维持婚姻幸福的关键,调好重量,固定好健身器械后,专心投入高强度的锻炼中。 江闲眠醒的稍晚一些,起床洗漱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沈游亭。 走出房间闻到了早餐的香气,煎好的爱心鸡蛋已经摆上了桌,唯独不见自己老公。 少了一个人,餐桌显得很空荡。 一顿早餐吃的心不在焉,江闲眠已经适应和沈游亭面对面吃饭,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老公在哪里? 没有告知要外出,应该还在别墅里。 江闲眠开始在偌大的别墅里逐个房间寻找,先是去书房看了看,没找到人,又去游戏厅,依旧没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转了一圈,来到了健身房门口,听到屋内有声音。 找到了,老公在这里。 江闲眠心里小小雀跃,唇角不自觉上扬,没有犹豫推门而入。 沈游亭一轮运动刚结束,从器械下来,穿的是黑色背心和运动裤,额前湿了的碎发被他向后捋,露出饱满的额头,优越的五官显得很英挺。 听到开门声,他侧过身去看,布料被紧绷的肌肉撑起,轮廓明显。 江闲眠站在门框处,目光直直落在沈游亭身上,视线扫过对方被汗水浸润,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眼睛咻地一亮,好优越的身材。 老公好棒! 沈游亭体力很好,一番高强度下来气息依旧平稳,温声询问,“早餐吃了吗?” 江闲眠轻轻点头,“吃过了。” 说着他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缓步朝着老公走过去。 沈游亭伸手去接,“谢谢。” 江闲眠却没把毛巾给他,盯着伸到自己眼前的胳膊,结实有力,肌肉分明,上面有很明显的锻炼痕迹。 反观他自己手臂上的肉,又白又软,他曾经也是有过锻炼的,可最后收效甚微,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呢? 沈游亭迟迟没接到毛巾,眉梢轻挑,用眼神表达疑惑,毛巾不是给他的吗? “低头。”江闲眠忽然开口。 沈游亭微微诧异,想到某种可能,顺从的俯下身,下一秒,柔软的毛巾轻轻贴上他的额头。 江闲眠的动作很轻柔,表情尤其认真,仿佛擦的不是沈游亭的皮肤,而是什么珍贵的稀世古董。 沈游亭没想到还能享受到这般待遇,一时之间有些飘飘然。 毛巾从汗湿的额角缓缓擦至眉骨,从下巴再到脖颈,擦拭还在继续,还在向下…… 轻柔的触感一路下移,暧昧无声滋生,沈游停被擦的浑身紧绷,向后退了一小步,“不用再擦了。” 江闲眠抬眸看他,眼神无辜,目光澄澈,“汗都流进去了,不擦会不舒服。”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的手差一点点就伸进去了! 沈游亭呼吸粗重,护住自己摇摇欲坠的清白,“等下继续锻炼还是会出汗,不用擦了,毛巾给我吧,我放回去。” 江闲眠遗憾没摸到老公紧实而具有弹性的大胸肌,如果可以,他还想埋一下,对比刚锻炼完的胸肌和夜晚放松状态下的胸肌的触感有什么不同。 要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的埋到胸肌? 沈游亭把毛巾搭回架子上,心里正规划着接下来的训练组数,转过身的瞬间毫无防备,猝不及防被江闲眠撞了个满怀。 也不知道怎么撞的,江闲眠的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肌,颊边肉都被压扁了。 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带着运动过后的灼热气息。 沈游亭遭受冲撞,身体却很稳,连晃都未晃,长臂迅速揽住江闲眠的肩膀,想要将人扶起。 江闲眠接着他的力起身,脚尖轻轻打滑,身子一软,再度重重埋了回去。 好刻意的动作。 如果说第一下被撞,沈游亭还只是怀疑,这下被撞,几乎证实了他的猜测,江闲眠是故意的。 是不好意思直白开口,所以才耍小心机的吗? 好可爱。 沈游亭掩住眼底的笑意,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呜,不好,撞到鼻子了。 江闲眠眼眶边缘泛着红,仰起脸,揉揉发酸的鼻尖,理直气壮倒打一耙,“你把我撞疼了。” 他没有收力,刚刚的两下都是结结实实撞上去的,刚锻炼的胸肌因为充血而贲张,触感是惊人的紧实和坚硬,不夸张的说,不亚于撞上了一堵墙。 沈游亭都被碰瓷碰习惯了,“对不起,我没注意。” 江闲眠得寸进尺,“你要弥补我。” 沈游亭挑眉,“怎么弥补?” 感觉鼻子没那么疼了,江闲眠放下手,提出要求,“我也要锻炼。” 沈游亭点头,“好,器械你随便用。” 江闲眠补充,“要你教我。” 沈游亭自然答应,“好。” 他走上前,细心设置跑步机的参数,调好坡度以及速度,“先热下身,跑完后我教你动作。” 江闲眠信心十足地站在跑步机上,腰背挺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大约三十分钟后,体力被消耗了大半,江闲眠感到乏力,喘不匀气,腿也变得沉重。 咬牙坚持跑完,从跑步机下来,他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一侧歪倒。 沈游亭一直在观察他,眼疾手快将人揽住,“你多久没锻炼了?” 江闲眠感觉自己被小瞧了,不太高兴,抿着唇不说话。 沈游亭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还好吗?” 江闲眠缓了缓,倔强推开老公,“我自己走。” 身上出了层薄薄的汗,面庞潮红,他找了把椅子坐下,小声地喘气,胸口起伏,嘴唇微张,红舌抵在洁白的牙齿上。 室内通风不畅,刚运动完难免会感到热。 江闲眠想要凉爽一些,撩起上衣,准备把衣服脱掉。 白皙平坦的小腹在眼前一晃,沈游亭心里跳了下,手比脑子快,下意识把江闲眠的衣服往下拽,“你干什么?” 好端端的脱什么衣服? 江闲眠被束缚住动不了,茫然道,“好热。” “热也不能脱衣服!”顿了几秒,沈游亭似乎觉得自己反应过激,连忙补充一句,“感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