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啊,眠宝也很喜欢身体接触,我看拍的图里,往沈游亭怀里钻好几回了。] [好甜好甜,双方奔赴的小情侣!] [这就叫习惯成自然,两人私底下肯定也腻腻歪歪的,不然不会在公众场合这样!kswl!] [如果这都不是爱!!!那什么是爱!你告诉我什么是爱!] [闺蜜,这次我真磕到真的了!] [是真的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我和姐妹今天偶遇到了,还要到了签名,离开的时候鼓起勇气说了句祝99,两个人都对着我们笑!] [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烂了!] 翻过几条尖叫贴,有人从全新的角度看待照片:【这对吗?我坐过山车全程面目狰狞,这两人咋还能出片?拍的像是偶像剧的宣传海报。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这其实是恋爱纪录片吧!] [还有那张两人牵着手一起跑的图,太有电影质感了,宿命感超强谁懂,我宣布这张就是生姜的镇圈神图!] [麦是一种态度!这次麦的我很满意!求多麦!] [生姜只需轻轻一卖,全世界都会拥吻上来!] [帅攻美受体型差,嗑的就是这个!生姜满足了我对嗑cp的所有幻想!] 【还一起去坐了摩天轮,浪漫的小情侣!】 [说没在摩天轮上面接吻我是不信的!] [有人拍到轿厢玻璃上有个隐约的爱心,那颗心是谁画的你们自己出来承认!] [超话里的技术组已经出了逐帧分子贴,说那颗心的比例与江闲眠平时的写字笔迹吻和,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他画的。] [你们能拍到摩天轮玻璃窗上的爱心,拍不到他俩接吻?是不是偷偷把接吻图私藏了!] [求求了,把接吻照放出来吧!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的!] [摩天轮的照是一个唯粉拍的,但她现在好像有点死掉了,不管我们怎么问,她都不回复,该不会……] [唯粉姐姐我告诉你一个报复我们的方法,把接吻照发出来!狠狠嘲笑我们这群不知情的cp粉!] [唯粉姐姐是胆小鬼,算了,唯粉姐姐爆吻照!] 江闲眠盯着吻照两个字沉思,难道真的被拍到了?毕竟他们真的在摩天轮上接吻了,被拍到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接吻照被爆出,我们……” 沈游亭平静地说:“那就顺势公开。”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沈游亭对此早有预料,并不意外地接通电话,将手机举起放远。 吴培齐的声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大少爷,你跑去游乐场做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的热搜“已公开”。 万一江闲眠恢复记忆后,将对沈游亭的喜欢收了回来,两人回到最初的相处模式,局面将会难以控制。 粉丝付出的感情越多,脱粉时的回踩就会越狠。 她斟酌着措辞,半是担忧半是无奈地开了口,“可是……” 沈游亭接过手机,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找郑导要点双人花絮,让宣传那边准备一下,把话题从恋情引导到剧里的角色羁绊,不用太担心,我们各自的唯粉会帮我们洗糖的。” 白瑜权衡了下,还是答应了,“行,但我有一个要求,你们以后再去公共场合,要和我报备一声。” 江闲眠乖乖道,“好的,瑜姐。” 回到酒店门口,两人在楼下碰到了庄赫和沈妙音。 沈妙音一见他俩,眼珠就开始滴溜溜地转,来回地打量,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嘴角快要和太阳并肩了。 沈游亭抢先一步开口发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房间?” 沈妙音本能地回答问题,“刚在外面吃烤串。” 沈游亭瞥了一眼站在她身边庄赫,拿出兄长的身份开始管人,“夜深了,少和男人一起出去。” 沈妙音不乐意挨他的数落,反唇相讥,“你不也总和男人一起出去?” 沈游亭心道那能一样吗?江闲眠是他老婆,别说和男人一起出去,就是和男人睡一张床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正要开口,手臂被拍了下,江闲眠从袋子里面拿出文创,分给了沈妙音和庄赫。 沈妙音拿到后欢欢喜喜,也就不和沈游亭一般见识了。 四人一起往电梯走去,出电梯后回到各自的房间。 关上房门,江闲眠语气笃定地说:“庄赫喜欢妙音。” 沈游亭并不意外,“你看出来了?” 估计也就沈妙音这个钝感力十足,神经大条的人没察觉出来,庄赫是在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把水烧沸腾。 江闲眠抬眼,“庄赫看妙音的眼神,和我看你的一样。” 沈游亭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他澄澈的眼眸里。 超话里的热度到了将近凌晨还没退去。 一张新图忽然流传开来。 江闲眠坐在长椅上,背后是用真花和假花搭出来的街景,和其他照片不同的是,他的发间卡着一只毛茸茸的发箍,两只雪白的耳朵竖在头顶,耳尖微微向后弯着,日光落在绒毛上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很快评论盖起了高楼。 [什么?兔子发箍,居然还有我没见过的照片,什么时候戴上的?] [谁买的发箍?谁给眠宝戴的?沈游亭你出来说清楚!] [戴上发箍好乖啊,眠宝你太乖了。]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清冷美人戴兔耳朵发箍,你知道这对我有多大的冲击力吗?我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了!] [好软萌的感觉,手感一定很好,好想rua!] [不行啊,我们打不过那个姓沈的,rua不到眠宝!] 浴室水汽还未散尽,江闲眠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发梢滑下来,在睡衣领口处洇开一小片深色。 沈游亭早已拿出吹风机,就等着他出来了。 江闲眠走到他的身边站立,等着老公给他吹头发。 沈游亭十分耐心地把每一根发丝都吹干,随后收起吹风机,央求道,“宝宝,现在没人了,你戴上发箍让我拍张照好不好?” 只要不是特别过分,江闲眠很难拒绝老公的要求。 看了几秒发箍,他弯腰拿起来,卡在了头上,发箍落在发间发出了极轻的“咔”的一声,两只雪白的兔耳朵支棱起来。 沈游亭的目光从他头顶的兔耳朵慢慢向下滑,经过眉骨,鼻梁,嘴唇,盯了好一会才拿起手机拍照,“我老婆真可爱。” 江闲眠很乖地站着任他拍,“可以拿下来了吗?” 沈游亭完全拍不够,“再戴会吧宝宝,你换个动作和表情。” 江闲眠的手都抬起来碰到发箍边缘了,闻言指尖一顿,又放了下去。 腿都要站酸了,才总算拍好。 江闲眠去翻看相册里的照片,发现同样的动作和表情,至少都拍了十几张,他不太理解,“一样的照片为什么要拍那么多张?” “不一样。” 沈游亭给江闲眠指出每张照片之间的细微差别。 江闲眠还是没找出不同,他沉默了下,找到了手机里的建议删除同样照片,那些沈游亭说的不一样的照片赫然都在里面。 沈游亭委委屈屈,什么破手机,这些分明就不一样,“宝宝,你以后戴别的发箍给我拍,让我拍不一样的照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