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眉毛一扬,“我又不是你的粉丝,还不允许我说实话了?” 沈游亭,“……” 何秋韵目光黏在屏幕上,越看越喜欢,“小狗狗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狗的爪子一直在半空中扒拉,沈游亭把它抱在臂弯里,“才捡回来,名字还没来得及取。” 何秋韵兴致勃勃,“取名权给我吧,我来取,和我一个姓!” 沈游亭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行,眠眠捡的,要和眠眠一个姓。” 何秋韵闻言改口,“名字是该让眠眠来取,等眠眠把名字取好了,告诉我一下,有时间带过来和家里的芝麻一起玩。” 沈游亭为小狗的狗命担忧,“不行,芝麻会欺负小狗。” 芝麻是何秋韵养的一只奶牛猫,性子活泼,神经兮兮且战力惊人,特别爱用爪子扇狗扇人。 沈游亭的那张俊脸曾经惨遭猫爪,被抓出过一道痕。 何秋韵特别护短,反驳道,“芝麻可乖了,你不要污蔑一只小猫。” 沈游亭敷衍,“嗯嗯,特别乖。” 他在心里补充:也就在您面前装乖,私下里就是一只大坏咪,坏事没少干。 转身看到江闲眠出现在楼梯口,想起还没给他做早餐,“妈,先挂了,回头再聊。” 沈游亭弯腰把小狗放回地面,小狗四肢着地,立刻摇着尾巴跑到江闲眠的脚边坐下,仰着,仰起小脑袋去看他。 江闲眠来时听到了沈游亭的最后两句话,他好奇地问,“老公,你刚刚说谁特别乖?” 沈游亭心念一转,又想逗人,“说有只小猫特别乖。” 江闲眠来了兴趣,“我想看看小猫的照片。” 沈游亭滑动手机屏幕,翻转后递给他,“看吧。” 江闲眠低头凑近屏幕,满心期待去看小猫,却在手机上看到了自己的脸,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因为提前设了定时,这一幕被抓拍了下来。 沈游亭满意地看着照片,“特别乖特别漂亮的小猫。” 江闲眠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我要看真的小猫。” 沈游亭思索了一下,“那我现在出去给你抓一只?” 江闲眠沉默几秒,“你去做饭。” 沈游亭被他使唤也很幸福,“好,这就去。” 江闲眠不需要进厨房,和小狗玩了一会,因为过去没有养宠物的经验,他对待小狗很小心。 小狗格外黏江闲眠,跟个小尾巴似的一直跟着他,亦步亦趋地在他身边转悠,害得江闲眠要一直低着头走路,步子放得又轻又慢,生怕一不小心踩到或者踢到小狗。 吃过早餐过后,两人驱车带小狗去宠物医院。 检查逐项做完,报告单很快出来,结果表明小狗的身体很健康。 医生温声嘱咐,“小家伙精神状态很好,性格也活泼,今天先把体内外驱虫做一下,一周后过来接种基础疫苗,要注意,近期别带出门接触陌生猫狗。” 交代完注意事项,小狗被抱去洗澡清洁。 等到抱出来后,小狗焕然一新,浑身毛发蓬松柔软,身上萦绕着宠物沐浴露香气。 工作人员笑着道,“宝宝特别乖,性格也很好,吹风的时候,胆子很大,好好养一段时间,毛发长开会更好看,刚洗完澡身上还是香的,可以直接抱。” 江闲眠眼底漾开笑意,捏了捏小狗软乎乎的爪子,给它买了一堆小玩具作为奖励。 毛绒小玩偶,磨牙玩具,狗窝狗粮小零食一堆东西,装了两大袋子,沈游亭结完账后,把东西通通放进了后备箱里。 江闲眠抱着小狗跟在后面,坐进副驾。 沈游亭拉开车门进入驾驶位,侧过身体伸手摸了摸小狗头顶的绒毛,“我看看有没有聪明毛。” 随意拨弄了两下,没看到耳朵尖上有毛,他胡乱下定义,遗憾道,“没有,看来是只小笨狗。” 话音刚落,江闲眠立即把小狗的两只耳朵捂住,认真地反驳,“不可以这样说小狗,它能听懂。” 怀里小狗的小脑袋往江闲眠怀里缩了缩,还发出细弱的哼唧声,江闲眠连忙轻抚地摸了摸它的后背,还抬头瞪了沈游亭一眼。 沈游亭连忙道歉,“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 江闲眠做主替小狗原谅他,挥挥爪子大方道,“没关系。” 沈游亭又被他可爱到了。 回到家后,江闲眠把包装袋里的小玩具拿出来,盘腿坐在毛绒地毯上,逗着小狗来回扑咬小球。 ”小狗。” 江闲眠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头,小声自言自语,“该给你取个名字了。” 等到沈游亭把从宠物店里带回来的物品摆放整齐,出来看见江闲眠在低头苦思,缓步走过去坐在他的身侧,“宝宝,想什么呢?” 江闲眠说:“在想小狗的名字。” 沈游亭看他认真思索的侧脸,忍不住调侃打趣,“又不是在想我们宝宝的名字,没必要太认真,随便起一个就行。” “……” 江闲眠蹙眉,“又在胡言乱语了。” 他伸手捏住沈游亭的嘴巴,用力一挤,两片唇瓣在他的手里变了形。 江闲眠捏了几秒以示惩戒,正要收回手,却被沈游亭握住手腕,顺势含住他的指尖,浅啄了两下。 江闲眠想把手指抽回来,“我没洗手,你别亲。” “好,不亲手。” 沈游亭松开了他的手,目光从指尖移到了脸上。 江闲眠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心知肚明。 他被抱坐在沈游亭的腿上,腰背被手臂稳稳圈住,两人咫尺相对。 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抱着他的人又跟个火炉似的,体温隔着衣料源源不断传来,没一会儿江闲眠的颈后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几缕碎发贴着白皙皮肤。 长长的一吻结束。 两人鼻尖还抵在一起,交缠的温热呼吸落在彼此脸庞。 江闲眠被亲的浑身发软,原本抵在沈游亭胸口的两只漂亮手掌也无力滑落,整个人缩在暖烘烘的怀抱里。 沈游亭低声哄道,“再亲一会。” 江闲眠很喜欢亲昵,心里半点抗拒都没有,缓了缓,主动仰起泛着薄红的脸,将柔软的唇瓣覆了上去。 身旁的小狗不明白面前的两人怎么都不搭理自己了,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随后自己和小球玩起来了。 – 江闲眠琢磨了整整两日,想了十几个名字,终于敲定了最符合心意的那个,他仰起头说:“叫豆浆。” 面包油条豆浆,听着就像是一家三口。 沈游亭念了一遍名字,评价道,“江豆浆,还挺可爱。” 他垂眸对上小狗圆溜溜的眼睛,训话似的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叫豆浆,听明白了没?” 江闲眠的心偏的没边了,“你别压力一只小狗。” “宝宝,我根本没压力他。” 沈游亭有些吃味,不高兴地说:“而且,有了狗之后,你都不看我了。” 不光白天和小狗玩,晚上甚至还想抱着小狗一起睡觉。 小狗也很没有分寸,不懂得适可而止,要不是腿太短,估计都蹦到床上了。 沈游亭有些后悔把小狗捡回来了。 同时又在心中庆幸,他和江闲眠不会真的有孩子,否则依江闲眠的性子,定会将大半的精力与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那真是太可怕了。 沈游亭对于现状尚且不满足,又怎会容忍别的生物出现在江闲眠的眼中? 江闲眠愣了一会才明白,忍俊不禁,“你是在和一只小狗吃醋吗?可是它只是一只小狗呀。” 沈游亭大大方方承认,“不就是会冲你摇尾巴,蹭你裤腿吗?这些我也都会,我还比它强,我会说话,会喊你主人。” 江闲眠皱着眉毛,“不要说乱七八糟的话。” 沈游亭装听不懂,“主人,什么是乱七八糟的话?” 江闲眠,“……” 沈游亭又凑过去问,“主人,你理理我。” 江闲眠坚持不理他,沈游亭只好换掉称呼,“宝宝,你知道弃养是重罪吗?” “知道,我不会弃养的。” 不管豆浆以后变得怎样,从打定主意要把它捡回家的那一刻起,江闲眠就会对它负起责任。 沈游亭又把自己带入到狗身上,“宝宝,弃养我也是重罪。” 江闲眠提醒道,“你是人。” “离开我也算弃养。” 沈游亭才不管,他时时刻刻都要索取安全感,“宝宝,你说,你不会离开我。” 江闲眠知道老公又犯病了,配合道,“我不会离开你。” 他加了一个期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沈游亭得到如愿以偿的答案,看豆浆也顺眼了一些。 两人一起窝在别墅里待了几日,睡到自然醒,白日里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陪伴小狗,因为没有外出,娱乐项目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