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挑衅吗?真是不自量力! 江父重重一拍扶手,他要好好敲打这个不知好歹穷小子。 江风吟乐呵呵等着看戏。 江闲眠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看样子我爸醒了,估计江风吟又告状了。” 他不太高兴,很看不上对方的行为,因为江风吟从小就是告状精,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锲而不舍地揪江闲眠的小辫子,特别烦。 死老头子来了,沈游亭打起精神,瞬间切换战斗模式,他从容推开门走出去,迎面撞上父子两人。 江风吟拱火,“爸,就是他!” 江父开口便是斥责,“好啊,我今天非要让你知道……” 他抬起头,看清面容后怔住,这不是他之前远远在宴会上看到的人吗? 站在后面的江风吟反应慢一些,听到他爸改口,也抬头去看,两秒后,脸上的笑容消失。 沈游亭保持微笑,“你好,介绍一下,我是眠眠的老公,我叫沈游亭。” ==========作者有话说:==========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我就是眠眠的老公 杂志 江父见风使舵,立即换了嘴脸,连忙伸出手去握。 下一刻,他的面色骤然一变。 握住他掌心的力道沉的惊人,死死的攥着他,指骨被捏的很痛。 沈游亭的目光淡淡落在他的脸上,压迫感十足,“您见到我似乎不太高兴,都没有笑。” 江父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却不敢发作,硬生生忍着痛,挤出笑容,“没有没有,我很高兴。” 沈游亭缓缓收回手,“听说你要求眠眠和我离婚?” 江父扯着嘴角,不敢不笑,“都是误会,您别介意。” 他心里埋怨江闲眠不说实话,故意给虚假消息隐瞒实情,若是早知道来的人是沈游亭,他定会做好完全的准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闹得这般难堪。 思绪突然飘回很多年前,那时的小江闲眠才五六岁,小萝卜头一个,很乖很听话,见到他后会开开心心分享发生的所有事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回家,什么都瞒着他。 他暗自想着,长大了,翅膀硬了。 江父装出好父亲的模样,“我先前不知道和他结婚的人是你,还以为他被人骗了,也是担心他。” 脸皮厚的可以当城墙用了,沈游亭意味深长地看他,“是吗?” 江父被这一眼看的心头发紧,“当然当然。” 沈游亭视线向后移,落在后方的江风吟身上,“这位是?” 江风吟整日里混迹网络,自然认得沈游亭那张脸,望着眼前气质矜贵的男人,眼红地要滴血了。 他不明白,江闲眠怎么能那么好命? 相同的姓氏,相同的父亲,相似的长相,凭什么有人前仆后继地喜欢江闲眠? 他到底哪里比江闲眠差了? 江风吟在心里骂道,勾引人的狐狸精,早点被抛弃。 沈游亭清楚看到江风吟脸上的不甘,“他的表情似乎不太欢迎我。” 江父转身瞪了江风吟一眼,“他脑子不清醒,小孩子不懂事,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江风吟不服气,当即要反驳。 江父本来心里就不畅快,面子被放在地上一踩再踩,见他这样,难掩怒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江风吟吃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屈地垂着头。 他不禁怨恨起自己的父亲,为了一个外人,斥责自己的亲生儿子,父子情当真是可笑。 江闲眠旁观两人前后的态度转变,叹为观止。 江父骂完人,迅速收敛戾气,转过身又变得恭恭敬敬,“我们去下面,坐在那里聊。” 他不敢摆架子,抬手示意沈游亭先走。 江风吟落在最后,看他爸卑躬屈膝,不屑极了。 沈游亭牵着江闲眠下楼梯,和他一同坐在沙发上,神色从容淡然。 江父给韩诗施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泡茶。 韩诗施纵然不愿,也不能表露出来。 江父端起长辈姿态,温和地开口询问,“你们结婚多久了?” 沈游亭握着江闲眠的手腕,“去年结的婚,我对眠眠是一见钟情,我很喜欢他,所以看不得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江父当即表示,“放心,家里没人给他委屈。” 沈游亭似笑非笑,但不说话。 江父对着他的表情琢磨,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话,片刻后恍然大悟,又把垂头丧气的江风吟训了一顿。 江风吟,“……” 只敢挑他这个软柿子捏是吧? 怂包。 挨几句骂而已,又没有造成实际伤害,沈游亭看着江父表演,“都多大了还不懂事,不像我家眠眠又聪明又优秀。” 江父连连附和,“是这样的没错,眠眠从小到大都比他弟弟优秀的多。” 对面坐着的两人一个老一个弱,都不足为惧,沈游亭其实更想把他们狠狠揍一顿,以解心头之气。 但权衡过后,觉得还是不能使用暴力。 不过没关系,他还可以用权势压人,他赶过来,也只是给江家人敲个警钟。 沈游亭继续发难,江父战战兢兢回答。 老公强势护妻,江闲眠很开心,一直冒着星星眼。 又过了会,韩诗施端着茶水过来,江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游亭不愿再虚与委蛇,“我还有事,先带着眠眠离开了。” 江父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起身挽留,“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你看两家的合作,是不是可以尽快提上日程?” 沈游亭毫不客气,“你们对眠眠好,我们才是一家人,对眠眠不好,那就是仇人。” 他补充,“还有,我这人耳根子比较软,你们把眠眠哄好,让他给我吹吹枕边风,万事都好商量。” 想求沈家办事,要先求江闲眠。 韩诗施和江风吟的脸色齐刷刷变了,哄江闲眠?这不是纯心膈应人吗? 沈游亭带着江闲眠从江家离去。 坐到车内,沈游亭询问,“宝宝,有开心点吗?” 江闲眠心里暖暖的,“很开心,老公,谢谢你。” 沈游亭又问他,“回家吗?还是在这座城市玩一玩?” 江闲眠对长大的地方没有留恋,“老公,我们回家。” 回到家里,沈游亭因长时间的驾驶感到疲惫,来到卧室休息,醒来发现自己的耳根正被反复揉捏。 江闲眠见沈游亭睁开了眼睛,凑上去蹭了蹭,他还记得白日里对方说的那句话,“我捏捏你的耳根是不是真的很软?” 沈游亭的那句话并不只是随口一说,江闲眠倘若真的要吹枕边风,他定会晕头转向,万事都答应下来。 “宝宝,你可以提个要求试试。” 江闲眠松开手指,“试什么?” 沈游亭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上去,含糊道,“试试我会不会拒绝你?” 两人亲了许久,直到江闲眠伸腿踢了踢沈游亭,“去做饭,我饿了。” 沈游亭依言起床,心甘情愿去做饭。 他从冰箱里取出前几日包好的饺子,饺子皮是他亲自擀的,饺子馅也是他亲自剁的,每一个饺子都包的饱满紧实。 锅里清水烧至翻滚,沈游亭把饺子依次下入沸水中,等水再次烧开,又添上凉水,直到圆鼓鼓的饺子全部漂浮在水面上,他用勺子捞起盛入碗中。 江闲眠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他之前吃的都是速冻饺子,味道一般,和老公亲自包的饺子天差地别。 最后吃了二十多个,肚皮都撑圆了。 – 新年过后,假期结束,各行各业开始复工。 江闲眠枕着老公的腿,躺着玩手机,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了江风吟的瓜条总结。 瓜条很长,一时半会滑不到底,内含江风吟玩弄他人感情,出入赌博场所,恰烂广,虚假抽奖,以及各种不当言论。 江闲眠才意识到,对方竟然是这样一个五毒俱全的人。 事情发生的有点巧,江闲眠心里有所怀疑,他戳戳沈游亭的腹肌,“老公,是你做的吗?” “是我。” 苍蝇不叮无缝蛋,早就有人出来锤江风吟做的那些烂事,但没闹大,知道的人少。 沈游亭没有凭空捏造,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一把,顺便给他买了波流量,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本来就是江风吟应得的。 江闲眠又刷了几个视频,发现江风吟的人缘真的很差,瓜条刚出来,讨厌他的网红们纷纷出来开直播倒油。 爆料太锤了,无从澄清,粉丝看完几乎跑光,舆论一边倒,局面彻底无法挽回。 这其中还有江闲眠自己的粉丝在庆幸。 [喜大普奔!我好讨厌他,一边蹭眠宝一边嘴眠宝,终于塌了!放串鞭炮!] [天天发他那个侧脸氛围照,线下见过真的很一般,也不知道怎么有勇气蹭眠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