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隔着遥远的距离,即便他伸出手,也没法触碰到。 默默流了一会眼泪,江闲眠缓过来后,不太好意思,伸手把视频挂断了。 屏幕一黑,沈游亭遗憾没能看到更多。 他的宝宝还是太容易害羞了。 江闲眠平复好情绪,慢慢支起身体,看着被他弄皱的床单,脸上一热,伸出手掌抚平凌乱的折痕。 拿起手机看了眼,电量不多了,他和沈游亭视频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具体的内容江闲眠不愿意回想,一想脸就会发热。 他给手机充上电,又发觉身上出了汗,有点黏,拿了睡衣去浴室里重新洗澡。 江闲眠洗完澡后清清爽爽,才肯躺到床上。 这期间,沈游亭发了十几条消息。 江闲眠的目光停留在最后几条。 [沈游亭]:宝宝,不想和老公说话吗? [沈游亭]:我错了,别不理我。 [沈游亭]:宝宝,是还在哭吗? [沈游亭]:哭久了会头晕,别哭了。 [沈游亭]:宝宝,等回家,我让你欺负回去好不好? 欺负回去。 怎么欺负回去呢? 江闲眠没有思路,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夸奖的乖孩子,根本没欺负过人。 或许试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会有作用吗? 江闲眠点开物流,发现买的东西明天就可以到了,道具有了,他准备明晚具体实践一下。 临睡前,他心软的回了消息。 [江闲眠]:早就不哭了。 [江闲眠]:等你回来,我会欺负你的。 [江闲眠]:你等着。 [江闲眠]:小猫筹备计划jpg 放狠话也不会,你等着三个字丝毫没威胁到人,反倒让沈游亭狠狠期待了一波,笑着打字。 [沈游亭]:好,我等着宝宝欺负我。 江闲眠又做梦了,梦里他很成功地欺负了沈游亭。 醒来后虽不记得画面,也不记得具体的过程,但他心情已经愉悦,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外面春光正好,江闲眠来了兴致,拿起水壶去浇花。 花园平日里都由专人打理,开得很漂亮,花团锦簇的一片。 江闲眠把水壶灌上水后来到花园,豆浆跟着他一起。 刚浇完水的土地湿润,小狗在上面踩来踩去,没一会就把爪子弄脏了。 看到蹦跳的小虫子,小狗兴奋地摇了摇尾巴,忙用爪子去按。 江闲眠看着黑乎乎的狗爪直叹气,他走过去,想要把豆浆抱回去洗一洗。 豆浆鬼精鬼精的,它还没玩够,绕着江闲眠四处跑,始终离得远远的。 唤它名字它就装没听见。 一人一狗绕着花园绕了半天。 绕到后面,江闲眠走累了,也有点气,指着豆浆说:“等你另一个爹回来,我让他收拾你。” – 综艺录制完,参与的嘉宾们齐齐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有几个平日里缺乏锻炼的嘉宾,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差点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沈游亭成功找出证据,为自己洗刷冤屈,获得了冠军。 其它嘉宾都不意外,纷纷上前祝贺。 沈游亭客气地和他们交谈了几句。 他在这一期里的表现过于出彩,导演料到其中的几个场面必定会出圈,到时收视率创新高,喜笑颜开地邀请他去聚餐。 沈游亭借口有事拒绝了,分别三天,他的思念已经到达了顶峰,不想延迟哪怕一分一秒。 早点回去,就能早点见到他的宝宝,也能早点被欺负。 导演大为可惜,拍了拍他的肩膀,去邀请别人了。 驱车赶回家里时,夜色已至。 微凉的晚风拂过他的脸颊,沈游亭风尘仆仆推开门,屋内只开了盏暖黄的灯,光线柔和。 江闲眠靠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一个崭新的项圈,他抬眼看站在门口的人,体贴地问,“你要休息吗?” “不需要。” 沈游亭精神奕奕地看着他,“宝宝,想好要怎么欺负我了吗?” 江闲眠朝他勾勾手指,唤他和平日里唤豆浆的语气很像,“过来。” 趴在窝里的豆浆听到这两个字,站了起来,正要跑过去,有人快它一步,走在了它的前面。 豆浆:? 它歪着脑袋思考,发现主人的注意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后,摇摇尾巴,又趴回了窝里。 沈游亭快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半跪在江闲眠的身前,弯下头颅方便他戴项圈。 高大的身躯即使俯下去,肌肉轮廓依旧明显,鼓鼓胀胀的,看起来很能打,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江闲眠被他这个极其丝滑的动作吓了一跳,也太自觉了。 项圈与沈游亭的皮肤接触,贴合在他的脖颈上,江闲眠看了眼他的表情,轻声问,“紧吗?” 沈游亭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簇火苗,亮地惊人,声音低哑,“紧。” 江闲眠伸手去碰项圈的边缘,“那我给你调一下长度。” 沈游亭轻笑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宝宝,是……” 偏了下头,后面两个字被掌心盖住了。 江闲眠听清了,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一些。 沈游亭无辜地眨眨眼,“宝宝,太想你了,没能忍住。” 江闲眠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无声在心里尖叫。 还没做什么呢,能不能有点自制力! …… 沈游亭非说江闲眠欠了他的债,不仅要他偿还,还要收取一定的利息,并且限制了时间。 江闲眠再一次见识到他恐怖的体力,连着参加了三天综艺,依然精力充沛,他趴在被子上,想把对方扔进特训营。 沈游亭端着水杯过来,“宝宝要不要喝点水?” 江闲眠嗓子都哑了,“要。” 沈游亭把水杯递至他的唇边,稍稍倾斜一些喂他喝。 江闲眠只喝了小半杯的水。 水杯拿开后,发现唇角沾了点水渍,沈游亭伸手帮他抹掉,然后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喝了温水,才舒服一些,江闲眠看着已经解开的项圈,轻声说:“早知道买止咬器或者是手铐了。” 项圈根本没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饰品,限制不了沈游亭的任何动作。 沈游亭积极主动,“宝宝,下次可以试试。” 江闲眠,“……” 还是不了,他不太想尝试了。 虽然发出的指令沈游亭都听从了,但江闲眠没觉得特别爽,因为沈游亭全程都挺享受的。 搞得他好像在故意奖励对方一样。 江闲眠在心底叹气,不管是欺负还是被欺负,沈游亭都是兴奋的那一方,自己拿他毫无办法。 重重挥起的一拳打在了棉花里。 这样想着,又有点气。 …… 江闲眠张牙舞爪,狠狠咬了沈游亭一口。 沈游亭用沾满了水珠的手碰他,低笑着问,“宝宝是主人,怎么能咬狗呢?” 江闲眠眼眶红红的,咬他咬地更重了些。 沈游亭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始终面不改色。 江闲眠咬完人后卸了力气,被沈游亭捞了起来。 浴室里的水温高,江闲眠的脸颊被蒸的泛粉,他越想越不开心,气鼓鼓将发丝上的水全擦在沈游亭的浴袍上。 他刚调回去的作息,又要乱掉了! 沈游亭被他孩子气的一面可爱到,手臂稳稳抱着他,任由他胡乱蹭。 等蹭到发丝不再滴水了,他拿出吹风机给江闲眠吹头发。 温热的风将发丝一点点吹干,江闲眠半阖着眼昏昏欲睡,他太累了,身子慢慢倾斜,即将倒下的时候,被抱住了。 本能往人怀里缩了缩,声音很小地抱怨。 沈游亭俯身去听,“宝宝,说什么呢?” 江闲眠伸手胡乱拍了他一下,“在骂你。” 沈游亭点头附和,把脸凑到他的手边,“嗯嗯,我该骂,宝宝骂得好。” 他主动要求,“宝宝再骂两句,骂大声点让我听听。” 江闲眠,“……” 没招了。 骂会爽,打也会爽,毫无惩戒办法。 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江闲眠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躺的板板正正,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沈游亭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简单做了下清洁,他环顾四周,“宝宝,旗袍呢?我明天一起洗了。” 江闲眠闭上眼睛,“在外面的衣篓里。” 沈游亭走到外面,把手里衣物放进去。 接着回到床上,从背后拥住了江闲眠,轻轻帮他翻了个身。 不过一小会,人已经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极了。 江闲眠进入到睡梦中时,还残留着一些没散尽的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