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厨房后,看到案板上的刀,以及站在一旁捂着手的江闲眠,他焦灼询问,“怎么了?” 江闲眠把手背到身后,轻描淡写,“没什么,割到手指了而已。” 而已? 都被到割到手指还而已? 沈游亭的脸色沉了下去,“为什么要碰刀?” 江闲眠小声说:“想切点水果吃。” 沈游亭周身的气压很低,“可以喊我给你切,没必要亲自动手。” 江闲眠哼了声,抬眼睨他,疏离道,“你是我室友,我怎么能随随便便使唤室友给我切水果?” 像是细针扎进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沈游亭愕然,会受伤竟然是他导致的。 他难以接受地闭了下眼,再开口时声音很哑,“我错了,怪我,你快给我看看。” 江闲眠的手依旧背在身后,“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沈游亭悔恨无比,认认真真地检讨了许久,“宝宝,给我看看好不好?” 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和慌乱的神色,江闲眠缓缓伸出手,眨了眨眼,“骗你的,没有割到手,一点事都没有。” 沈游亭把他十根手指挨个检查了一遍,细细扫过每一寸肌肤,确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受损后,他松了口气。 江闲眠很受用他的关心,“我骗了你,你生气吗?” “我一点都不生气。” 沈游亭眼底的阴霾尽数褪去,只感到庆幸,还好只是骗他,没有真的受伤。 他垂下眼看着江闲眠的面庞,那些念头轰然消失,称呼其实也没有很重要,虚名而已,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从头到尾都是江闲眠这个人。 江闲眠指了指台面的水果,暗示道,“水果还没有切完。” 沈游亭自觉走上前,“我来切,宝宝你去外面坐着。” 总算变了回去,江闲眠满意了。 沈游亭动作娴熟,削皮,切块,摆盘,不过片刻,一份精致的水果拼盘被他端了出去,还贴心的一并带上小叉子。 江闲眠喜欢吃带有甜味的水果,看到果盘里有他不喜欢的酸水果,想扔掉,又觉得浪费,用叉子插起一块果肉,递过去,“老公,这块给你吃。” 沈游亭一愣,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些恍惚,怀疑自己幻听了,喉结滚动了两下,“你叫我什么?” 江闲眠嘟着嘴抱怨,“快点吃,我一直举着很累的。” 沈游亭咬住那块果肉,汁水溢在嘴里,被酸的皱了下眉。 江闲眠笑盈盈地问,“酸不酸?” 沈游亭点头,“酸。” 江闲眠又给他插了块果肉,“那你吃完。” 沈游亭听话地张开嘴咬住,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等他吃完,剩下的都是甜果块,江闲眠摸了摸他的头,奖励似的低低唤了一声,“老公。” ==========作者有话说:========== bed上油条做主,bed下面包拿捏老公 官宣 江闲眠的声音本就轻灵悦耳,像是被清透泉水浸过的玉石,他放低音调,轻轻念出老公两个字时,带着似有若无的撩拨。 沈游亭的眸中尽是渴望,“宝宝,再叫一声。” 江闲眠宠着他,又喊了一声老公。 沈游亭喉结滚了滚,“宝宝,我还想听。” 江闲眠眼里藏着一点笑意,再次轻声唤,“老公。” 沈游亭根本听不够,让他喊了一遍又一遍。 江闲眠渐渐有点烦了,给他出了个主意,“你那么爱听,用录音录下来,想听多少遍都可以。” 沈游亭摇摇头,目光定定落在他的脸上,“要听宝宝亲口说,再叫一声,好不好?” 江闲眠慢吞吞开口,“老公。” 他起了点坏心思,故意拖长了音调。 沈游亭上前一步,捏住他的脸颊肉,“坏宝宝。” 接着低下头,想要覆上他的唇瓣。 江闲眠伸手捂住嘴,不让他亲,“你嘴巴里有没有酸味?” 沈游亭几乎贴在了他的手背上,两人离得很近,呼吸相融,“宝宝,没有。” 江闲眠故意钓着他,“万一你骗我呢?” 余光瞥见旁边的果盘,沈游亭思考了几秒,将一块果肉含在嘴里,抬起他的下巴,吻落了下去。 还是第一次,在接吻时,嘴里含了东西。 体验有些新奇,江闲眠微微一怔,之前沈游亭亲他,都是又急又重的吻法,而这一回,则是轻缓缠绵。 清甜的果香顺着相贴的唇渡过去,沈游亭含着那块水肉,舌尖一顶,将果肉送到了江闲眠的嘴里。 轻轻一咬,清甜汁水在舌尖化开。 沈游亭稍稍退开些许,用挺直的鼻梁戳了他一下,“宝宝,甜吗?” 江闲眠耳尖泛着薄红,轻轻点头。 剩下的水果都是以这种方式吃完的,总共吃了将近一小时。 江闲眠的手臂都被压麻了,他幽怨地瞪了对方一眼。 沈游亭上前给他捏肌肉,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 江闲眠半躺在沙发上,示意大腿也要捏。 他小声嘟囔着,“你都没有给我揉腰,害我早上醒来很酸。” 沈游亭坐在一侧,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宝宝,我的错。” 笔直白皙的小腿从宽松裤脚中露出小半截。 沈游亭握住他的脚裸,几秒后他松开,慢慢移到了小腿处,“宝宝,是这里酸吗?” 指尖滑过轻薄的布料,有点痒,江闲眠让他把手再向上移一些,“大腿更酸,先捏大腿。” 沈游亭应下,依言执行,用掌心贴着肌肤,顺着肌肉线条,自上而下地慢慢推揉。 江闲眠放松着身体,腰下垫了个软垫,眼睫垂着,被服务地很舒服。 他突发奇想,“手法不错,你这样的在店里估计是最高档次。” “谢谢客人的夸奖。” 沈游亭的手不老实,“客人需要一些别的服务吗?” 江闲眠伸腿蹬了他一眼,以作警示,“不需要,把我另一条腿也按按。” 沈游亭颇觉可惜。 他还没试过在白日。 不急,慢慢来。 反正已经被他叼进窝里了。 两条腿分别按过后,江闲眠翻了个身,让沈游亭给他揉腰。 昏昏欲睡之际,江闲眠想到,他刚住进这个家时,不自量力去健身房锻炼,累得浑身酸痛,要求沈游亭给他按摩。 那时的沈游亭刻意避免亲近行为,手不敢放他身上,也不敢使力,最后被自己嫌弃力气虚。 不仅如此,平日里表现出来的也是不染情欲的模样。 扣子都会系到最上面那颗,生怕一不小心,清白就被他这个碰瓷的夺走了。 起初的亲吻也只限于额头和脸颊,第一次唇贴着唇,是因为提前练吻戏。 甚至于两人同床共枕,沈游亭一直老老实实,只抱着他,不越雷池半步。 如此种种,都表示着,沈游亭明明很能忍! 现在为什么变得……很热衷于那种事? 江闲眠想不明白,轻轻叹息一声,他有点想念过往的沈游亭了,也想念自己过去规律健康的作息。 沈游亭时刻注意着,“宝宝,怎么了?” 江闲眠试图和他商量,“你可不可以……一半天数对我冷淡,一半天数对我热情?” “宝宝你是要我强迫对你冷淡?” 沈游亭直白道,“宝宝抱歉,我做不到。” 江闲眠后仰着头,“也不是让你对我冷淡,我需要休息,你能明白吗?” 高强度高频率他真的吃不消! 沈游亭委屈极了,“可是宝宝,我都没有吃饱,你还要让我少吃吗?” 江闲眠漂亮的眼睛睁地圆圆的,很难以置信,他竖起三根手指头,“没吃饱?” 沈游亭哭丧着脸,“嗯嗯,真的没吃饱,最多也只有七分饱。” 江闲眠沉默地垂下头,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团信息。 沈游亭继续给他全身按摩。 就在他以为会一直安静的时候,江闲眠翻过身,坐起来,声音里带着茫然,“我在想,我要不要吃点药?” 沈游亭皱眉,胡思乱想什么呢? 他把江闲眠以面对面的姿势抱在怀里,“宝宝,不需要,等以后久了,耐受力提高,就好了。” 江闲眠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纠结过后问,“那你会不会……” 沈游亭轻笑一声,“宝宝,心疼我了?” 江闲眠拿脑袋撞他的肩膀,“才没有。” 撞了好几下,差点把自己撞晕了,他又小声问,“我们以后能和谐吗?” 现在也不能说不和谐,只能说还有进步的空间。 “当然可以,老公会把你。” 沈游亭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我的形状。” 中间的几个字不堪入耳,江闲眠的脸立即就红了,一巴掌拍在他的下巴上,“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