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此刻却没了傲骨。 「爸爸没事」 霍烬野对着江念星做着口型。 “你们现在的所有问题,我都可以解释。”霍烬野抬起头,看向身前这几人,抬了抬手里的袋子,“但能先让芽芽吃个蛋糕吗?刚打包回来的,有芝士奶油,我怕再放就化了。” 【作者有话说:】 怎么办霍三我开始心疼你了亲哥你好像白莲花反派啊哈哈哈哈没有副cp喔!亲哥和霍三最多发展出革命带娃战友情,不会有浪漫爱倾向啊啊!虽然这是绿江但我相信我们alpha和alpha之间也会有纯洁的友谊想把所有的爱都给芽芽!以上是我的创作理念,但如果大家有自己的解读也没关系,因为故事就是这样呀,当你阅读的时候它就属于你了,你愿意怎么看待它是我和他人都控制不了的,我只能邀请你和我一起经过这样一段旅途,但每个人都会在旅途中发现不同的风景。所以,阅读愉快就好!人,羊很尊重大家,我相信大家也超爱芽芽的!我们是坚定的唯芽主义者嘿嘿(▽) 客厅,红木的茶几边。 裴长清陪江念星坐着。 霍烬野打包带回来的小蛋糕摆了一桌,有栗子味的,开心果味的,还有冰凉的半熟芝士。 江念星每个尝了一口,抬起小手,开始规划。 “这个要留给奶奶。”他指了指绿色的开心果味道蛋糕,“奶奶喜欢这个。” “爷爷……爷爷吃这个!”他又点点旁边的提拉米苏,咖啡味道。 迟疑了下,把开心果蛋糕上的白色巧克力也分给了霍印山的那份。 嗯。 江念星不喜欢巧克力。 姑姑也有自己的份,就连裴长清他也没忘记。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的哥哥和爸爸。 江念星决定把面前的蛋糕都分给他们一点。 “裴叔叔,你帮帮我吧。”他试图用小勺子来切割蛋糕,但操作起来并不顺利,于是转头向裴长清求助。 裴长清笑着说好。 江念星认真地叮嘱他:“要一样多哦!” 他是个很在意公平的小朋友。 裴长清说好。 “裴叔叔,他们要聊多久啊?”江念星看向二楼的方向。 那里有老宅的书房。 就在不久前,他开始吃蛋糕之前,哥哥和爸爸还有其他人就一起上了二楼,说有很多事要聊。 什么事呢?江念星懵懵懂懂的,隐隐约约觉得跟自己有关,但又搞不清楚是哪种有关。大人真麻烦啊,说一件事要说好久。不像他们小朋友,很快就能讲完一件事。比如,顾云问他要不要一起玩,他说不要。事情就聊到这里了,一切就结束了。 “可能还要再聊一会吧。”裴长清只能如此委婉地回答,“芽芽,裴叔叔陪你玩,好不好?或者你想和你的小船哥哥聊天吗?我给他打个视频。” “不想。”江念星一口回绝,“下次再聊吧。” 此时此刻,他小小的心脏已经全然被哥哥回来了和爸爸买了蛋糕这两件事占据,已经装不下其他什么了。 他抬头,再次看了一眼书房。 书房。 门紧闭着,就连通往阳台的玻璃门也被关得极紧。霍清梵预料这是一场会有些难堪的对话,所以一进书房就把所有的门窗关紧了。 她可不想让芽芽听见什么。 书房很大,有一整面墙的书,但根据江听白的判断,这些书应该从没打开过,八成都是拿来当装饰的。书架的一侧还挂着一幅大家书写而成的字画,远山淡影配一个字——义。 霍印山坐在书桌后,两眼严肃。 秦淮双站在他的旁边,手搭在椅背上,优雅雍容的面庞也显得格外肃穆。 霍清梵在两个人的斜前方,身子靠着桌沿,两手环抱胸口,下巴微抬,目光里全是戒备和质疑。 江听白在三人对面的金丝楠木沙发上坐下。 为了缓解腿部的压力,他不动声色地把右腿往前伸去。 霍烬野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 江听白怀疑,他这样选择,是为了在情况变得不可控的时候转身就跑。 “说吧。”霍印山主持了大局,“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烬野抿了抿唇,迟疑了下:“要不,我先喝口水?” 霍清梵耐心告急:“说正事!” 霍烬野烦恼地抓了把头发:“能有什么情况?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情况。” 霍印山不理解:“什么意思?” 秦淮双追问:“哪个情况?” 霍清梵的音量又提高几度:“霍烬野!你给老娘说人话!” 霍烬野:“……” “就江听白没说错啊芽芽就是他弟弟啊。” 他语速飞快地把这句话讲了出来。 噼里啪啦,一口气不带喘,中间毫无停顿。 霍印山:“……” 是他老了吗?听力出现幻觉了吗? 秦淮双理智尚存,指尖紧握椅子扶手,强行镇定地问:“哪种弟弟?” 霍清梵盯着霍烬野,目光灼灼,气势逼人。 霍烬野以前逃学被抓都没经历过这么惊心动魄的集体审问环节。 他实在没招了,破罐子破摔道:“就亲弟弟啊,还有哪种弟弟?” 霍清梵直接抬手掐住了自己的人中。 霍印山的神魂已经飞走了一半。 秦淮双差点站不稳,被霍印山本能地扶了一下以后,勉强支撑着,有点气虚地问:“所以,你……你……你那个国外罗马的女友,是假的?” 霍烬野低着头,嗯了一声。 秦淮双快晕过去了。 她素来都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为人做事不拘一格,从小就特立独行,要说是大逆不道也不为过。但她没想过,她这个儿子能做出这种事。 忘年恋吗? 江听白的岁数也不小了,爸妈就算再年轻,也比她这个亲妈少不了几岁吧?还是说,她家宝贝孙孙和江听白是同父异母之类的关系呢? 秦淮双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相关信息。 一无所获。 这一刻,她忽然恨自己以前不八卦了。 怎么对江家父母的情况一无所知呢?听说是两位都早走了呀,那老三又是跟谁搞的忘年恋呢? 怪不得以前在他面前提起什么oga,介绍对象,谈恋爱之类的字眼,他准要发火炸毛。 原来是因为背后隐藏着这般的秘闻。 偶尔听裴婉君聊一些豪门八卦,讲到什么包养男大学生的事,秦淮双还能乐呵一下。等自己的儿子变成这个男大学生,还给她搞出了一个孙子,秦淮双怎么就乐呵不起来了。 显然,霍印山的脑回路跟她是一样。 “所以,芽芽的另外一位家长,到底是谁?”他艰难地开口。 霍烬野被问得有点懵。 哪还有什么另外一位家长?他刚刚不都说了吗?是撒谎。 霍清梵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她看了眼江听白,发现他神色淡然,明明置身他们霍家的地盘却半点不怯场,反而有一种隔岸观火的调子。 这种模样瞧起来,可不像是跟她家老三有什么诡异关系的。 脑海中那个更为大胆的想法又跳动了一下。 霍清梵反手抠住身后的桌子边沿,两眼死死盯着霍烬野,一字一句地问:“老三,你说实话,芽芽是你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一出,霍印山和秦淮双都傻了。 老二疯了? 这个问题需要怀疑吗? 结果,两人一转头,看见了自己儿子脸上那种熟悉的犯了错以后有点倔强又有点心虚的表情。 霍印山的血压一下飙升,全身上下的血液全都往脑子里涌去。 他想都没想,抓起桌子上的实木笔筒,啪地一下扔过去。 “砰——” 霍烬野没躲。 他身段很灵活的,从小挨打挨习惯了,打架也打多了,最知道该怎么躲避伤害。更何况,老头这么多年来来回回就这一招。霍烬野清楚的。但他就是没躲。 实木笔筒砸到他的脑袋,左侧部分立刻淌出鲜红的血液。 秦淮双一下担心了,赶紧扯了纸巾凑上去擦,边擦边怨:“傻孩子,你怎么不躲呢?” 以前不是挺会躲吗? 霍烬野摁住她关切的手腕,定定地推开她,又看她一眼。 “爸,妈。” 他这样说着,咚地一下,膝盖和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动静。 “对不起,我撒谎了。” 这是霍烬野这么多年,人生头一回主动跪下。 他挺直着脊背,仰头看着自己的家人,声音有些哽咽,又带着几分自暴自弃。 “芽芽……芽芽的确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那段时间机缘巧合在港口捡到的。咱们两家什么关系就不用说了啊,我不敢跟你们说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才撒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