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姬小茶收回手,低着头,黑发垂下,修长的雪颈露了出来,弧度优美得惊人,又乖巧得不像话。 像个听话的三好学生。 但偏偏选的都是张扬的。 他都没有试过。 他已经很久没有研究过这种如何勾引雌性的东西了。 兰濯之下意识扶了扶眼镜,掩饰着紧张。 兰濯之的办公室有一个露台,露台边放着一把躺椅,躺椅边是一株正在生长的蓝雪花。 蓝紫色的花瓣小巧,微风一吹,就轻悠悠地飘起来,几片花瓣在空中荡了一圈,又翩然落下,正好落在姬小茶浓密的黑发间。 她趴在露台的上,精致小巧的下巴枕着手背,黑亮清澈的眸子望着远方,眸光却透着一丝迷离,呼吸焦灼急促,肩膀牵动着身体。 被白色木栅栏挡住的露台下,兰濯之躺在身下。 水声淅沥。 倏地,姬小茶秀气纤长的指尖捏紧了细长的宝石眼镜链。 本能地在磨磨蹭蹭,速度加快。 无框眼镜吊在她的指尖,一荡一荡。 兰濯之一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曲起,指节用力紧绷。 他的手腕上还挂着她的夏季轻薄款内内,指缝间溢出雪腻温热的肌肤。 直到一声难以自抑的吟声,从她闷热的身下传出。 姬小茶才翻身而下。 兰濯之雪白的脸涨得通红,因为窒息,绿眸里像春日涨水般充盈着生理性的湿润。 他喘息着,鼻尖、脸上、银发间,全是湿漉漉的水光。 但最多的还是他的唇。 兰濯之的唇原本薄而优美,唇色淡淡。 但此刻,那唇色红得艳丽,薄唇被吃得肿胀,像捣烂的浆果汁涂在上面。 姬小茶从前只觉得兰濯之只是温柔的医生,此刻倒觉得他秀色可餐起来。 “兰先生”她抬手,主动替他戴回那副无框眼镜。 兰濯之有些朦胧的视线,霎时清晰了,但清晰后的世界,看到的却是姬小茶那张清灵秀丽的脸。 洁白得像雪,此刻透着荼蘼情事为褪的红,可眼神却那般清澈,甚至有些无辜。 兰濯之心里是有气的。 年轻的少女不知轻重,他差点闷死在其中。 他用力握她的腿,示意她轻点,少女却以为是对她的鼓励,磨得更加起劲。 他甚至开始猜测,她是故意的。 柔软鲜嫩的蚌肉,时上时下,时而打转画圈,擦过他的唇、他的鼻尖。 哪怕他打了强效抑制剂,感受不到她那强大到可怕的信息素。 可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覆盖在他脸上时,那种闷熟湿热到了极致,却又挟着一股强烈甜香的气息,恍如将他丢进了热带雨林。 连雨都是热的、烫的、将他的舌尖,他的喉咙,他的全身都烫化。 “兰先生,你的脸都涨红了,没事吧?对不起,我 “嗯,好。”提上裤子的姬小茶翻身下去,转握住门把手。 大门微开,她倏而回头,冲着兰濯之莞尔一笑。 “兰先生,你身上的香水很好闻。” 说完,她便离去。 门自动关上,咔嚓声响彻在兰濯之的耳膜中,惊得他头晕目眩。 香水? 他从未在身上喷洒过香水,她怎么会闻到香水味。 那她闻到的就只可能是—— 不可能! 兰濯之猛地站起来,长眉深深拧着。 他明明打了强效抑制剂,就算是雌性的信息素再强烈,他也不应该感受到。 身体也不可能对此产生反应才对。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一定是闻错了,误把花香当成了他的信息素。 兰濯之暗自攥紧了手,径直冲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流声激荡,他弯下腰掬起一捧水,泼到自己脸上。 冷凉的水刺激着皮肤,清澈的水汽,似乎能将一切气味冲刷干净。 他缓缓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他温润的脸,轻薄细白的面皮,晶亮的水珠不断从脸上滚下,嘴唇殷红异常,连白发也是湿的,一缕缕黏在他的脸上。 他捻起一缕,发梢渐渐有一股很轻的栀子花香,像是顺着风而来,并不浓郁,气味却更加清甜。 将他一瞬间拉回之前,那个几乎濒死、心脏狂跳到几乎崩裂的闷热潮红里。 他的嘴和鼻子全都被压住,喘不过气。 艰难张口渴望呼吸到空气,吸入的全是她的闷甜。 含着淅淅沥沥的水,呛入他的鼻腔里、嘴里、气管里、肺里。 他无法呼吸,难受得窒息,痛苦地要死。 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只剩下闷绝甜腻的爽痛。 砰—— 兰濯之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门上,滴着水的指尖不可抑制地轻颤。 他怎么可能闻到她的信息素? 不可能、不可能。 院长办公室外,姬小茶合上门,轻咬着嘴唇,回味着身下淋漓的畅快,眉眼绽开一抹笑。 她慢悠悠地回到了病房里。 李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趴在她的枕头上,小兔爪爪踩在遥控器上看电视。 见姬小茶回来,他猛得抬起头来,两腿一蹬就扑进了姬小茶的怀里,在她怀里兴奋地打滚。 但突然他的动作一僵,像是变异一样在她的身上到处拱来拱去,嗅来嗅去,整个焦躁无比。 “李锈,你这是怎么了?饿了吗?”姬小茶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一颗草莓给他吃。 但李锈理都不理,兔爪爪不停地在她身上扒拉,还不时发出急促的吱吱声。 但是姬小茶根本听不懂兔语,完全听不懂李锈在说什么? “你到底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生病了?” 李锈急得不行,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糟糕!’姬小茶慌了。 她哄过失恋的闺蜜,哄过过年期间因为争抢玩具而哭泣的亲戚家小孩儿,但是她真的不会哄男人啊! “别哭了,别哭了。”姬小茶手足无措地抱着他。 李锈悲从中来,倒是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跳出了姬小茶的怀里,打开端脑,伸出毛茸茸的小兔爪爪,在上面打字。 [为什么你的身上有狐狸味!] 虽然字没有语气,但是那个感叹号,仿佛含着李锈悲痛。 ‘哦豁,被抓包了。’ 姬小茶抿了抿唇,脸不红心跳。 由俭入奢易。 她穿来这个世界已经快三个月了,对这个世界坏处无法适应,好处倒是很好的吸收适应。 就比如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出轨这一说。 ——当然这仅限雌性。 雄性背着雌性出轨,可是被写进法律的犯法行为,不仅会坐牢、还会被化学阉割,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家族也会跟着蒙羞,家族的雄性以后也很难有好归宿。 她索性坦白:“你闻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李锈,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呀!” 姬小茶实话实话,除了姿势之外,没有半点隐瞒。 李锈听完,果然和姬小茶预想中的一样,没有所谓被背叛的悲愤,只有愧疚。 他低下头来,柔软垂顺的兔耳朵也深深地耷拉着,灰扑扑的小爪子揉着流泪的,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对不起。] [都是我没用,如果我经玩一点就好了。] [对不起小茶,委屈你了。] 灰兔子抽抽噎噎的打字,只有道歉,没有问为什么明明医院有那么多雄性,偏要选他的继父。 “我不委屈。”她笑着顺了顺小兔子柔软的发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