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忍心责怪。 “没关系。小情侣总是喜欢黏在一起的。你们继续吧,我没关系的,下次再约也可以。”兰濯之浅笑着,像有无边的温柔与宽容。 听得姬小茶愧疚不已。 “不用!现在就可以!”她立马说道。 “真的吗?”兰濯之纤细的眼尾微挑,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愤怒瞪眼的李锈,嗓音轻柔:“可是你们现在李锈他不会生气吗?” “他不会的。”姬小茶道。 她愧疚得要死,已经让兰濯之等了一个小时,不能再浪费他的时间了。 “我们走吧。”她说道。 又转身对李锈说了句很快回来。 两人一起走向院长办公室。 兰濯之的心里终于泛起一丝冷冷的快乐,仿佛得胜的将军。 到了院长办公室,兰濯之已经轻车熟路,自觉地拿着强效抑制剂、躺在了躺椅上。 夏末刺目明亮的光线,照进他的虹膜中,眼前白茫茫的,像天国一般。 他下意识捏紧了抑制剂,瞳孔恍然。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李锈面前,争抢姬小茶的时间与关注,已经让他快乐了?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性地躺在她的身下,习惯她的闷热、潮湿、气息? 兰濯之不敢再往下想了,抬起手,就要将强效抑制剂扎进自己的脖子里。 姬小茶却在这时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次不打抑制剂好不好?”她说。 “上次在你的指导下我已经摸索到了信息素。这段时间,我自己也没有闲着,已经可以熟练操控,但还差一次进入他人意识海的实操。我可以在你身上试试吗?一旦成功,那么这就是最后一次,以后我都不会再麻烦你了。” “最后一次吗?”兰濯之银绿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紧握着抑制剂的手缓缓松开。 也好。 这种关系,他早就想结束了。 强效抑制剂跌落在地,脆弱的针剂碎裂,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 混合着清透的液体与透明碎玻璃的折射下,姬小茶熟稔的骑上。 今天,她穿的不是病号服。 而是普通的衣裳,及膝的裙摆擦着他薄而有力的腹肌,像花瓣散开又合上,最后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脸。 学会了控制自身信息素的姬小茶,在感受到湿软的舌尖时,刹那释放。 在之前的两次里,还能尽力维持着平静的兰濯之,骤然握紧了她的手,一切引以为傲的理智在栀子花香散开的那一刻,被轻易击碎,不断溃逃。 原来这就是李锈感受到的滋味吗? 兰濯之无声地笑着,炙热的唇与舌,不断深入。 红得浓艳猩红的舌尖,像蛰伏在玫瑰之上的蛇,嘶嘶吐着性子,蚕食所有的汁液。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迷离而糜烂的微笑在少女的裙摆下再也无需任何掩藏克制,肆意地绽开,滚烫的绯红爬满脸颊,前所未有地快乐将他的大脑灌满。 精神梳理、技巧引导,他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姬小茶的呼唤,像梦境一样飘得远远地。 在这快要被闷死的极致快乐中,他彻底放松自己,心甘情愿缴械投降,哪怕变成兽型,变成一只与畜生无异的狐狸也心甘情愿。 至少那样,他终于可以无休止的利益中抽离出来,想李锈那样,快乐地躺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姬小茶快要疯了。 浪潮般的刺激,一股一股地不停往上涌。 她害怕再次造成李锈那样的局面,竭力克制完全进入的冲动,问兰濯之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兰濯之没有任何回应。 她掀起裙摆,浅桃色的裙摆像红盖头般缓缓拉下,露出他蒸腾艳丽的脸颊。 兰濯之眼睫轻颤,涣散的眼眸像一汪水,不停地有泪水往下流,分不清那就是喜悦还是痛苦。 但他的手一直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肢。 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 他痴迷其中,大口吞咽着,喉结不住地吞咽滚动,仿佛在啜饮最甜蜜芬芳的蜜水,嘴角不断有透明的涎液流下,打湿他垂落的银发。 “兰先生、兰濯之!”姬小茶一手撑着与他相扣的手,一手撑着露台,抬起身子。 甜腻的闷热猛然离开。 兰濯之大口喘息,但眼神依旧失焦。 被磨得微肿的唇张开,饱满的红舌伸出口外,在浓稠的空气中,那舌像水中红鲤,灵活地游移着。 痴态毕露。 “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兰濯之!”姬小茶焦急的拍打着他的脸。 微微的刺痛下,兰濯之的眼神才终于恢复一丝清明,但看向姬小茶的眼神黏腻,仿佛有种透明的丝线。 他颤抖的手拉着她,点在他的额头上,涨红的唇沙哑开口:“从这里进入我的意识海,记得留一点尾巴,不然我会很快乐、” 他说着忽然满脸幸福与依恋地笑起来。 胸膛微微支起,一袭银发主动钻进了她的裙摆。 涩然酥麻再度袭来,姬小茶闷哼一声。 指尖正准备点进他的额头,但还没有触到,就精神图景里的信息素就已经自动进入。 兰濯之的精神图景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森林,森林深处一块宝石般绿的发蓝的湖泊,湖泊沉静,没有一丝波澜。 一株清美的蓝雪花,像虚影般沉浸在水底。 她伸手捞起。 激起一片泛滥的春潮,飞鸟俱惊,水乳交融。 猛烈的水润反过来滋润着她,蓝雪花贴着她的脸,厮磨般地黏乎着,蹭得脸颊潮红。 但姬小茶一直牢记兰濯之的叮嘱,没有全部进入意识海。 一切结束,她循着星尘微光退出。 兰濯之虽然已经彻底失神地瘫软在躺椅里,但却还是正常的人类身体。 她成功了! 姬小茶激动地跳下躺椅,恨不得立刻冲回病房,把李锈给变回来。 但是当她看到像烂泥一般软烂在躺椅上,脸上还挂着淫靡痴笑的兰濯之,她心一跳。 从房间里,拿出一盒乳霜纸,像之前每次结束后,兰濯之细致地替她清理时一样。 “谢谢你,兰濯之。一切都结束了,你不用再被我麻烦了。”她柔声道,拿着纸巾,悉心地擦掉他脸上的水痕,无框眼镜也重新给他戴上。 “”兰濯之的大脑还处在宕机中,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午后的阳光强烈的几乎将雪肤银发的他照得透明。 说起来,他们好像每次做都是这样光天化日的白昼。 姬小茶默默离开,并在院长办公室门前,挂上勿扰的牌子。 兰濯之却还沉溺在欢愉后的余韵中,仿佛永远走不出这个白昼。 姬小茶脚步轻快地跑回病房中。 李锈一个人背对着大门缩在病床上,灰茸茸的身体紧成一团,从背影看简直就像一块灰毛豆腐,碰一下都能化了。 “李锈。”姬小茶慢慢走近,声音很轻。 自从她能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不再随便释放后,李锈基本都不怎么睡觉了。 李锈循声转过来,圆溜溜的紫葡萄眼睛看着她,表情沉闷闷,甚至带着一种敌意。 ——因为她身上的狐狸味还未完全散去。 姬小茶连忙解释:“我已经学会怎么控制信息素,怎么进入意识海,所以迫不及待地赶回来。别生气嘛!” 她蹲在床边,下巴轻轻搁在床垫上,与床上的李锈持平。 李锈闻言,眼神里的敌意消散。 蹦跳着来到姬小茶的身边,厚厚绒绒的垂耳随着跳跃,一颤一颤地,温暖毛绒的身子轻轻在她的脸上蹭了蹭。 姬小茶的指尖在它的鼻子上轻点了一下:“我现在把你变回来,好不好?” 李锈点点头。 从兰濯之身上学成归来的姬小茶,已经不需要再通过身体的刺激,来学习如何寻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现在她可以像这个世界的普通雌性一样,随意地释放、收拢气息。 也是在学会了之后,姬小茶才意识到,这究竟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功能。 一位等级高的雌性,是可以通过信息素的释放,压制等级比她低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网上的雌性家暴案中,精神施虐的案件,要远比肢体暴力的案件多。 雌性在体力上逊于雄性,可是在精神方面,是真的能把雄性弄得生不如死。 不过等级再高的雌性,靠信息素压制他人的范围终究有限。 但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至少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就比如,她如果现在回五口小区,就不会再发生整个小区集体高~~潮这种羞耻的事了。 姬小茶像之前对兰濯之交的那样,闭上眼睛,感受蕴藏在身体里如星尘光耀般的信息素。 指尖试着点在他的眉心,但一样的,她的指尖在离李锈的眉心还有一段距离时,已经进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