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似乎比从前更熟悉她的身体了。 总是能恰好刺激到她最敏感的感知处。 恰如此刻。 李锈直接顺势将她抱了起来,避开客厅的家具,经过窗户,缓步上楼。 由于引力的关系,她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都压在他的身上。 每走上一个台阶,他们就嵌合地更加紧实。 阵阵酥麻像过电似的传到她的大脑。 姬小茶下意识扯着李锈的头发,脚趾蜷缩,小腿肚绷得紧紧地。 直到李锈彻底抱着她上了二楼。 七七控制着,熄灭了一楼的灯光。 门外,卡斯珀恩身上的那一缕施舍般的微渺薄光彻底熄灭了,陷入一片凉寂。 林家大宅。 深夜里不断传出鬼哭似的喊叫声,声声痛彻心扉。 年轻漂亮的贵公子们,集体排成一排,躺在医疗床上。 家庭医护人员们,正在逐一为他们注射催乳针。 因为实在太疼,年纪最小的贵公子没忍住哭了起来:“我本来以为打美白蛋、吧唧漂粉,已经够疼的了,怎么这个更疼啊,我快受不了了。” 旁边比他大一些的,似乎是哥哥,也同样脸色惨白。 “再坚持一下!现在美白鸡蛋业务都已经最基础的项目了,雄性没有一口好奶做陪嫁,是嫁不出去的!看看姬小姐的新书《养父》和《谁是大奶牛》那档爆火的综艺能请来三位雌性做评委就知道了,雌性有多好这一口。做成了,咱们就好嫁了!” 他刚一说话,护士一针就直接扎入了最芯处,立刻痛得他直打哆嗦,叫声惨烈。 一片惨叫中,一身深黑色神父神袍的伊赛亚斯从中穿过。 他冷漠地注视着兄弟侄子们的无脑行为,来到了走廊最末尾的保养室。 保养室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名医生。 中年男人脸上敷着厚厚的面膜,脖子上照着红外祛皱灯,而他的胸口还留着几个明显的针眼。 医生正在收拾医疗垃圾。 显然,他也刚刚打完了催乳针。 “父亲,你怎么也打这个?”伊赛亚斯声音淡淡地询问。 林父抬了抬手,医生退出了保养室。 林父揭下了面膜,露出虽然已经50多岁,但也别有一番韵致的脸。 他冷笑道:“你母亲昨天被人勾去奶牛场,迷上了一头17岁的奶牛,已经一整天在主卧里不出门了,连我都没资格进去再不打这个,只怕以后想见你母亲一面,只能等到每月一次的家族聚餐了。” 伊赛亚斯闻言,无言以对。 从小到大,母亲到底有多少雄性,他已经记不清了。 也因此,他从来不怀疑母亲从未爱过父亲这件事。 雌性的爱,太凉薄太冰凉,他宁愿侍奉神明。 “唉——”林父叹了口气:“不说这些了,叫你来是为了说个正事。” 林父说着,从身后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伊赛亚斯:“前阵子,姬小姐私下找到了雌保会的布兰琪会长,想要加入新联盟党,幸好被我的眼线发现拦下。” 林父神色严肃:“新联盟党是我们的对手党派。姬小姐她这是在报复你,找个机会把那10个亿私下还给姬小姐吧,在给她好好赔礼道歉。” “我知道你针对她,本质是为了联邦安定,但是政治是政治,雌性是雌性。” 伊赛亚斯拆开文件,将上面的资料仔仔细细阅览了一遍,空洞的灰眸带着一种霜般的净与美。 林父的语气里带着隐忧,又提醒他道:“姬小姐在全网有几亿粉丝,以她的这个体量,要是她想,你下一届就别想再连任了。” 伊赛亚斯表情平静,没有被威胁到的半分慌乱。 反而,他的眼中隐隐某种动人的意味。 的确。以姬小茶现在的体量,一旦她选择公开支持某个党派,或者仇视某个党派,都会对下次选举带来巨大的不确定因素。 但她却并没与选择公开喊话,而是私下进行。 甚至还是老老实实地走流程,以公民身份,申请成为新联盟党的普通成员。 而不是直接与新联盟党的党魁联系,索要一个重要职位。 这就说明,她并非真的中意新联盟党,也并非真的要针对他所在的党派。 10个亿的怨仇,她还是手下留情了。 伊赛亚斯握着文件的手指指节轻微的蜷缩了一下,指腹摩挲着薄薄的纸面。低垂的眼睫微微轻颤,眼梢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漠然的神情染上水漾的柔和。 她这次的行为,与其说是报复,更不如说是一种教训。 加入新联盟党的动作,就像是在他的脸上扇巴掌。 掌心扇过他的脸,发出一声响,皮肉火辣,留下鲜红的巴掌印记。 教训他以后别再惹火,她有的是手段拿捏他。 伊赛亚斯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掩饰不住终究是个体面又温柔的小姑娘,总是这样欲说还休。 ——当时在喷泉边,她也是这样,什么都不解释。 但只是一个眼神,就轻易被人看穿了她的内心装着谁。 “我知道了,父亲。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伊赛亚斯向林父微微颔首,就要退出保养室。 恰好这时,两个兄弟互相搀扶着,聊着天从门口经过。 “哥,你说我要不要在做个微调?他们说我眉眼和兰濯之有点相似,要是微调一下,肯定有兰濯之那种纯欲的骚媚劲儿。毕竟他可是拉菲埃尔的原型,姬小姐小说的男主原型,基本都是她现实里喜欢的风格” 聊天声越来越远。 林父躺在床上轻笑了一声:“现在的审美风向真是一会儿一变,不过兰院长也算是个奇男子了,明明嫁过人,还能攀上姬小姐那样的人,也不知道祖上积了什么大阴德,还是说姬小姐真的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喜欢熟男” 说着说着,林父似乎什么想起了什么趣事,揶揄道:“对了,我听说姬小姐才能向你送花了?她难道对你也有意思伊赛亚斯?” 林父见伊赛亚斯杵在门口,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似的,一动不动,叫他也不回应。 忍不住撑起身子,又大声唤了一声:“伊赛亚斯!” 伊赛亚斯清瘦高挑的身影这才微微一动,如同才从一场噩梦中清醒过来。 他转过身,冷白的面容在黝黑的神父神袍的衬托下,散发着阴阴的冷意。 “我问你话呢。姬小姐送你花,不会对你有意思吧?”林父道。 伊赛亚斯嘴角生硬地扯了一下,淡漠至极,然而他的眼底却有些异样的红,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声线绷到了极致:“怎么会我大她许多。” “也对。”林父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你确实大她太多了,当年她满月的洗礼仪式还是你给做的呢。” 林父这番话,令伊赛亚斯陷入到久远的回忆中。 那时,他刚刚从神学院毕业,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神父,并在圣天使教堂任职。 上任的第一次为新生儿的洗礼仪式,就是受一间育幼院的请求。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以神父的身份,替小婴儿洗礼,同时那小婴儿还是一个极为罕见的小雌性。 因此,他至今印象深刻。 掌心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婴儿强劲有力的手脚以及洪亮清澈的啼哭声。 他念着她的名字,抱着她聆听福音,并在仪式的最后,献上‘姬小茶,愿仁慈伟大的圣母永远守护你,赐予你健康长大的力量,并永不被邪恶诱惑。’ 本以为,从此以后他们不会再有交集才对。 直到18年后,他再次听到她的名字。 他先是一怔,随即不禁感叹命运,更有一丝心痛。他当初献出最真诚祝福的孩子,最后还是被邪恶诱惑了。 不仅被邪恶诱惑,还 伊赛亚斯敛了敛眸,从过去的记忆里抽离出来,离开了保养室。 林父的话,虽然提醒了他和姬小茶的过去,但同时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和她巨大的年龄差。 他17岁的时候,她才刚刚满月,这巨大的鸿沟如同天堑,越是渴望越无法逾越,更越是让伊赛亚斯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苍老。 可是—— 这17岁的年龄差如此特殊、如此隐晦而昭然为什么他们会认为猜测养父的原型是兰濯之? 难道养父的原型,不是他吗? 伊赛亚斯低垂的手紧紧攥着,呼吸急促而深沉,眼前仿佛再次看到了少女抱膝坐在喷泉池边,月光如轻纱笼罩在她身上,肌肤姣白莹然。 她看他的眼神更是欲言又止,像压着不可告人的心事。 而这个眼神早就令他辗转反侧了无数个夜晚。 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眼神无凭无据,是最渺茫的东西,将他折磨凌迟,陷入无尽自我怀疑的漩涡中。 伊赛亚斯指骨攥得愈发紧,紧得像要把骨头捏成齑粉,心中一团暗火无休止地焚烧,肌肤也跟着火燎般的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