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恩眉目冷凝如冰。 兰濯之越是这样温声细语,对他来说就像是像一根刺,在不断挑衅自己。 他刚刚都看到了,兰濯之的脸已经完全贴在姬小茶的脸上。 那动作跟咬耳朵没什么区别。 他记得,耳垂是小茶的敏感点。 轻轻一吹,一含,都能激得她身体轻颤。 哪怕真的没有亲上去,也不过是接着说话的机会,故意暧昧越界勾引。 只不过卡斯珀恩察觉到姬小茶此刻心情不悦,也就没有拆穿他的意图。 兰濯之继续道:“我记得你受总统的命令,去d区视察,这样匆匆赶回来,是为了见小茶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他对姬小茶微微颔首,哪怕半张脸红着,温柔的气质也丝毫不减,望着她的一双眉目似水:“只是小茶,你别忘记我跟你说的事。” 姬小茶愧疚地点了点头。 兰濯之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就在直播发酵的这不过短短五分钟之内,卡斯珀恩怒扇兰濯之巴掌的短视频已经漫天乱飞了。 还有不少人做而二创,完全就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走廊上围观的官员们看兰濯之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甚至有人直接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能让兰濯之听到。 “唉,也就是新时代挡了路,要是换在旧社会,这样的人别说当院长了,巨人观都泡出来了。” “茶宝好好一个雌性,都让他给带累坏了。” “‘好鸡不侍二妻’的道理,只有我们这种本分雄听进去了。” 幕僚长将门推开一条极窄的缝,窥见了外面的刀光剑影,转身小声对伊赛亚斯说道:“总统阁下,外面闹得厉害呢。” 伊赛亚斯不语,淡然自若地签署着文件。 幕僚长又絮絮叨叨:“要我说,元帅的脾气也忒大了一点,哪个雌性在外头没几个蓝颜知己,只要没带回家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得了?” “再说了,他都29岁高龄了,还作什么呀?也不怕把姬小姐惹急了跟他分手,那他可真就成了二手鸡一根了,像他爹一样惹人笑话。” 伊赛亚斯签名的手腕一顿,钢笔笔尖在洁白的纸面上擦出令人牙酸的痕迹,黑色的墨水晕开 “是啊,年龄差这么大,本不该奢求什么。” 伊赛亚斯放下笔,指腹隔着西装擦过自己的胸口,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齿痕。 “姬小姐那边怎么样了?”他忽得问。 幕僚长摇摇头:“门关着,打听不到。不过姬小姐肯定是在生气呢。” 幕僚长倏地一笑,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元帅刚才打兰濯之的时候有多威风,现在肯定就有多卑微。” 伊赛亚斯薄唇微抿,神色清冷,却又好似在笑。 隔壁,姬小茶的办公室,气氛僵硬。 姬小茶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恭喜你入职。”卡斯珀恩上前两步,单膝跪在她面前,从大衣的内兜里掏出精心挑选的礼物,似乎是个房本。 姬小茶被气笑了:“恭喜?恭喜你把我朋友扇了个响亮的巴掌?” “我刚才只是”卡斯珀恩抿了抿唇,忽然深深低下头:“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忽然不再辩解,老老实实认错,倒让准备和他吵一架的姬小茶,一肚子的气无处使:“道歉有什么。” 卡斯珀恩慢慢将脸伸向她,试探着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那你打我吧,给兰濯之出气。” “我才没有打人的癖好。”姬小茶无奈叹了口气:“算了,你走吧。” 卡斯珀恩黯然垂下眼帘,将礼物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深深望了她一眼,默然离开。 他离开之后,姬小茶立刻拿起端脑,给伊赛亚斯发了一条,去d区慰问时间待定的消息。 政策最忌讳的事,就是朝令夕改。 但伊赛亚斯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简洁的回答:“好。” 接着,又一条信息发来:“你还好吗?” “我没事。”姬小茶丢掉端脑,懒懒地瘫在沙发里。 休整了一会儿后,重新回到桌前工作。 一天工作结束,回到林家时,是下午的6点钟。 原本总统府为她准备了欢迎宴会,她婉拒了。 今天的更新还没完成。 她火急火燎地脱掉染上了一身班味的衣裳,换上舒服贴身的纯棉睡衣,扎起头发,开始码字。 【拉斐埃尔成功获得了党内支持,正式为总统候选人,为大选造势,忙得不可开交。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一日拉下对乔雪绒的关心。 一次在c区的拉选票演讲时,突然收到了乔雪绒骑摩托摔倒的消息。 他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匆忙结束行程,直奔医院。 病床上,乔雪绒鼻梁上,下巴上都贴着纱布,右手甚至骨折打上了石膏,正单手玩着单机小游戏。 拉斐埃尔看到这一幕身形摇晃了一下,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彻底褪尽,眼眶一红。 他冲上前去,不顾乔雪绒的挣扎反抗,一把抱住了她,泪水夺眶而出,好似一场瓢泼大雨,瞬间打湿了乔雪绒颈间病服。 “乖宝,daddy求你了,你心中有气就在我身上撒,不要这样伤害自己,我是个坏daddy,是我没有照顾好你,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乔雪绒任由他抱着自己,感受着颈间几乎被淹没的潮湿,她问:“你不是在忙竞选吗?回来干什么?” 拉斐埃尔眼眶泛红,捧着她的脸:“乖宝,在我心里,什么都不如你重要,我竞选也是为了你。” “宝宝,跟daddy回家好不好?daddy现在有能力了,可以保护你了。” 乔雪绒咬了咬唇,正要开口,门口传来一声张玉的尖叫。 “不好!她是我的女儿,谁也不许抢走她!” [张玉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你的话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张玉表示:只要有我在,雪绒就别想过上一天好日子。] 【张玉疯了似的冲上前抱住乔雪绒,无意间碰到了她刚刚打上石膏的右手。 乔雪绒低着头咬着唇,冷汗密密麻麻从额头冒出来。 拉斐埃尔瞧见这一幕,吓得手脚发凉,又害怕上去与他拉扯,反而再次伤到乔雪绒,只能怒斥道:“你快放开她,你弄疼她了!” 张玉这才清醒过来。 看着疼着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的乔雪绒,他自责痛哭。 拉斐埃尔立马挡在乔雪绒面前,眼神恨不得杀了他:“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呜呜天使宝宝还是天使宝宝,骨折很疼的,她竟然一声不吭了,精神小妹的伪装之下,依然是颗温柔的心啊。果然,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好想嫁一个精神小妹呀。] [可是看到我们绒宝这么懂事,却摊上这样的亲爹,我真的好难受,宁可她不懂事。唉要是绒宝和岩蔷一样的性子就好了,张玉这个疯子,就却岩蔷的巴掌治。呜~~~公主,您的权威我后知后觉。] [的确,温柔是雄性的品德。雌性太温柔善良了反而不好。我妻主就是天生的天使人格,因为害怕伤到别人,所以几乎不会拒绝任何人提的要求。以至于我爸、我叔、我舅、我儿子、我儿子的同学,管家佣人她都被迫睡了个遍,我儿子的同学还怀孕了。妻主可怜他们父子俩,就取了他们,可那同学的孩子长大后,也摸清楚了我妻主的善良性子,趁我不在哭哭唧唧地爬上了妻主的床,这会儿也怀上了,求着她要名分呢。] [天呐,那我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妻主床上玩得特别狠,会把烟头摁在我的吧唧上,当烟灰缸使。平时脾气也很暴躁,动不动就打人。原来这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吓退了一帮竞争对手吗?我太幸福啦。] [笑死,雪绒儿也抽烟哦,以后不会也把拉斐埃尔的吧唧当做烟灰缸吗?好刺激,好霸道,我好喜欢哦~~~] 【训斥完张玉,拉斐埃尔转身心疼的看着乔雪绒。 先是让医生再次仔细检查,有没有导致骨头错位。 确认没事人,他微微松了口气,却再也不放心将乔雪绒交给张玉。 他坐在床边,看着乔雪绒的眼神像一场绿油油的春雨:“乖宝,你伤得好严重,要不要来跟daddy住?让daddy照顾你?” “不行!”亢奋的张玉虽然被保镖摁住,却还是难言眼神里的疯狂:“雪绒儿是我的!我是她的亲爹,她的抚养权在我的手里,你敢抢走她,我就告你!” “告我?”拉斐埃尔嗤笑:“你还当我是以前的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玉,冰冷的绿眸像在看一只被碾死的蝼蚁:“还是说,你又想再结交几个世家豪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