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空气中,只听得指甲剪一声一声清脆的声音。 伊赛亚斯修剪得十分仔细,哪怕修剪完后,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双手反复轻捏把玩着她的脚。 姬小茶的脚形状很好看,足弓一弯漂亮的弧度,脚背白生生的,脚趾小巧莹润,脚心却透着粉粉的红晕。 只是看一眼,便让人生起一种想要被这双脚踩住,反复践踏的冲动。 他看了一眼姬小茶。 姬小茶这会儿已经疲惫地睡着了,黑发如水中海藻随意散着,脸歪向一边,碎发散在鬓边,闭阖的双眸浓睫敛下好看的弧度,呼吸清浅而又规律。 一看便知道,她现在睡熟了。 伊赛亚斯心中不是滋味。既有姬小茶陪在他身边的无限幸福,却又有一种始终无法挥散的沉郁。 她在外头也不知喂饱了多少次野男人,回到家里,就不管他的饥荒。 紧握着她双脚的大手略微收紧,伊赛亚斯缓缓解开了腰,轻轻顶在她的脚心窝。 他洗得干干净净。 在她的脚心与脚趾之间来来回回。 这种痛苦与折磨,很快令他的眸中溢满潮热的水汽。 他高高仰着头,喉结来回滚动,像是濒临渴死的人,眼皮不断颤抖。 直到他身体抖了一下,压抑地轻哼了一声。 空气的味道浓稠腥腻到化不开。 伊赛亚斯轻喘着,轻抬着她的一条腿,伸出水红潮湿的舌尖,在她因不断摩擦而泛着深红的脚心流连忘返地舔着。 因为紧张,卡斯珀恩垂在地上的蛇尾晃来晃去,像一条游动的墨线,一片片紧密排布的漆黑蛇鳞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有一种森森诡谲的美感。 姬小茶从最开始的惊吓中冷静下来,迈开步子,从粗长蜿蜒的蛇尾上跨过,坐在病床边。 卡斯珀恩的眼神里既有诧异,还有深深的感激。 小茶竟然不嫌弃他的蛇尾鳞片? “要不是艾弥尔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受伤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瞒着我?”姬小茶的语气透着责怪的意味。 “还故意把伤口藏起来不让我知道,扇人巴掌的时候还扇得虎虎生风。” 卡斯珀恩低垂着头,狭长的蛇眸垂敛。 明明是被姬小茶教训了,心里却比什么都甜。 这至少证明小茶还关心他。 雌性要是不喜欢你,别说你受了伤,就算你死了,她都不会在意,只会高兴又腾出一个位置给新人,还白得了一份遗产虽说那些钱本身就是属于雌性支配的。 但心里高兴归高兴,卡斯珀恩也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他刚刚做了手术,脸色不需要涂白开水妆容的粉底,就自带一种病态。 那种虚弱无力病感冲刷了他身上的凌厉,眼角晕开一抹红,尖尖的蛇尾轻摇,有种可怜示弱的妖异感:“一点小伤而已,什么时候去治都可以你很久不理我了,我想快点见到你。” “可是我回来,就见到他在窗台和你挨得那么近,我心里难受——” 说着,一滴滚烫的泪啪嗒从他的眼中滴落,晶莹透明,在空中的时候,宛若一颗水钻。 姬小茶怔了一下。 卡斯珀恩深深垂着脑袋,长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也使得他在黑发间隐隐绰绰面容变得更加朦胧而伤心。 他的伤心没有声音,只是泪水一滴接着一滴。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看见他就是忍不住我的身份本来就是抢来的,抢了你真正喜欢的让人,我天生低人一等。” “是我不要脸,主动送上门你不理我也是我活该、” 猛男落泪,谁顶得住? 再说,把卡斯珀恩晾这么久也够了。 “好了。”她轻叹一声,洁白纤细的手轻轻覆在卡斯珀恩的大手上,细声细语:“这个时候就别再说这种话了,都过去了。” “回头,跟兰濯之道个歉吧。他的确是无辜的。” 要不是他,姬小茶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处在怎样的危险之中。 但对此并不知情的卡斯珀恩,低敛锋芒的蛇眸瞬间竖成尖锐的形状,但又很快隐匿不见。 他温顺地点点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