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奚本以为时安会收敛些,哪知她竟然把衣衫不整变成一-丝-不挂。 一路又亲又摸的带着她浴室,在玄关不说话,在浴室雾蒙蒙的水下倒是逗的人想钻地缝。 “我想进去,姐姐。”时安顶着那张清冷脸说着这种违和的话,顾瑾奚只觉得头皮发麻,推着粘她的人旧事重提,“不可以。某人不是不理我,不是亲她就跑吗?” 时安眼睛猩红,被顾瑾奚折磨的没了脾气,“姐姐想要再度对我不好,我生气才这样的。” 顾瑾奚没了气性,只有心疼:“我没有。” 时安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顾瑾奚把花洒拿下来,冲洗着她身上的泡沫,低低的说着:“小宝宝要相信我。” 鉴于顾瑾奚的种种行为,时安不敢相信,抢过顾瑾奚手中花洒快速的冲了冲彼此就抱起顾瑾奚来到衣帽间。 身体陷进柔软的毯子上时,顾瑾奚只觉得自己快要溺在海洋里出不来了。 时安没有说话,只知道埋头做事情,顾瑾奚心中悸动的同时,又有些难为情,时安她每次都是这样,在这方面有时说很多话,有时又会冷着脸不吭声,让人捉摸不透,又让人深深迷恋。 顾瑾奚抖着身体靠近她,却被时安倏然抱起,前面就是旗袍镜……随着天气的回温,被子也不给她盖了,之前有被子盖住不觉得,现在没有被子遮、挡,顾瑾奚只觉得冰火两重天,恨不得撤掉前面能照进所有人和物的旗袍镜。 顾瑾奚眼皮掀开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眼睛里露出满足和猩红,一时间总结出她的宝贝这次是故意的,故意的惩罚她。 狭窄凳子上的意乱情迷,衣帽间的裸露惩罚,客厅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空旷谈话,落地窗边的夜景欣赏,厨房料理台上的冰凉接触,以及阳台处的看春雨。 不知道多少次,不知道多久,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时安惩罚她的身影。 两天两夜。 醒了做,做了睡,睡了醒,醒了再继续。 顾瑾奚终于累的一根睫毛都不想眨。 迷迷糊糊间想起顾听章的最后通牒,顾瑾奚却有种愧疚感、补偿感、认罚感。 厌恶 顾瑾奚再次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时安的身影,床头柜上只留下一张字条给她。 字迹秀丽,笔锋张弛有度。 顾瑾奚眉眼清扬,手指点着还未干的字迹喃喃,“没良心的急色狗。” 说归说,还是把字条稳稳的折叠起来,拉开抽屉,又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红色盒子。 打开盒盖,里面全部都是时安以前给她写的字条。 好好吃饭,顾贝贝。 挑食可以,但是要吃完喜欢吃的。 顾贝贝我去律所了,醒来要发消息说想我。 姐姐,昨晚的你好热情。 顾贝贝,顾瑾奚,不舍不想起床。但是有案子要开庭,我不能请假陪你。不过呢,我还是早早起来给你做好了莲子粥和不带汤的灌汤小笼包,放在蒸笼里保温了,打开的时候要小心,有水蒸气,烫到了我会很心疼。 姐姐,今晚我们可不可以试试小工具。 我去律所了顾贝贝,小工具你很喜欢,哭的我心痒。 …… ………… 姐姐,我去邶城出差了,看你睡得香甜就没有喊醒你。我会想你,以后还是戴指套涂药,今天早上你睡着的时候,我掀开被子看到了红肿的位置,就自己做主给你涂了药。 记得想我,我会给你带这边的特产,烤鸭还有豆汁儿。 顾瑾奚看着那句掀开被子涂药,一时间脑海里有了画面感。 这人还真是,浑的很。 顾瑾奚锤了锤酸软的腰,掀开被子拿过一旁时安为她准备的睡裙穿上。 低挽起头发走向浴室洗漱,可刚准备打开水龙头,就看到镜子里她脖子,耳根,锁骨一下都是咬痕和吻痕。 这个急狗,那么用力做什么。 顾瑾奚忍着羞耻打开水,凉水接触手心的那一刻,顾瑾奚还能感觉到黏腻。 是,昨晚时安拿着她手肆意妄为的时候流下的,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急狗累了会让她接替工作。 顾瑾奚脸色涨红的搓洗着手心,心中暗想,没力气了就停下嘛,干嘛要继续。 不过,还是怪她太敏-感,只是接触了一下就被急色的小狗凶狠的扒拉开,又动起来。 那眼神,似乎好像在说触碰了她的位置,她的所有物。 顾瑾奚拍拍脸,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要坐高铁去邶城找出差的人了。 快速洗漱好去主卧化妆,看到脖子上怎么遮都遮不住的咬痕,只好放下粉扑就此作罢。 叮咚叮咚。 连续的手机振动,顾瑾奚回了神,滑开屏幕。 小宝宝: 「图片图片。」 「我在吃早餐了,豆汁儿好难喝啊姐姐。不过,小笼包不错。姐姐想吃吗?我给你带回去。」 「邶城的景色不错,姐姐带队参加比赛的时候我当导游。」 顾瑾奚看着那透着汁的小笼包,还有苦哈哈喝豆汁儿的人笑出了声。 「难喝就别喝了。别带了,我喜欢你给我做的。」 「时律师要改行,我一定看着顾瑾奚眼中的漠然,急咳了一声,“你盼着我早死是不是?” 顾瑾奚心中还是有点失落的,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最恶毒的想法不过是让顾氏集团破产,让顾听章孤独终老。 看来,顾清洲说的不错,他们兄妹二人都是一样的心软。 否则,怎么会让一个身子都快埋进土里的老人多次无休止的伤害而不抵抗。 “没有。”顾瑾奚有点恼恨自己的软弱,她应该不回答他的。 顾听章哼了一声,“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瑾奚有时候真的会怀疑,她到底是不是顾听章的亲生孙女。 六年前破坏孙女即将来临的幸福,六年后破坏孙女已经到来的幸福。 顾瑾奚狠狠咬着牙,想起她远在大洋彼岸畅游在全球的父母。 真是可笑,她从出生就被顾家人当成维护家族荣誉的工具人。 现在还想毁掉她的幸福,让她和赵家联姻,甚至答应只要有了血脉,随时可以离婚,他再也不会多管。 是不会多管,他怎么可能多管。 她在顾听章眼里是早就残废了的旗袍手,是跌落谷底的再也登不上高山的废物。 所以,他要再培养一个“顾瑾奚”,再折磨疯一个“顾瑾奚”。 而这个“顾瑾奚”就是她以后的孩子。 不会,不可能。 她绝不会答应。 “顾董,您的条件我没办法接受。”顾瑾奚眼睛毫不畏惧的直视回去。 顾听章握紧手中的拐杖,用力敲着瓷砖,顾瑾奚听着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一时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