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看着她,“不会有假。”
“那便好。”凤青阳点头。
“放心,小郡主甚是康健。”
许洛继续,“不必担心。”
“王爷呢?”凤青阳看着她。
“毒已经解了,伤口也处理了,静养些日子便无大碍。”
许洛看着她,“不过你为何要在这待着?”
“云仓多瘴气,我担心此番王爷所中的箭毒与暗藏在京城北涑的细作有关。”
她直言道,“毕竟,上次云仓涌入京城的流民,乃是肃王亲自去办的,我适才靠近他的时候,闻到一种奇怪的味,与我从前在流民内闻到过。”
“你是担心,当时还有未找出来的?”
许洛看着她说道。
“嗯。”凤青阳点头,“我想,那些人的最终目标是宸郡王。”
“你是担心,那些人还会动手?”许洛了然地看着她,“毕竟,你如今在回春堂,正好肃王也在这养伤,少不得宸郡王也会过来。”
“嗯。”凤青阳点头,“我若在自己府邸,我与他相见,也自会在府上,那些人如何动手?”
“咱们刚回来,便碰上这么多的事情。”
许洛皱眉,“若非是不放心你,我只想待在边关。”
“我可离不开你。”
凤青阳握紧她的手。
许洛无奈,“南平自从顾家抄家后,倒是安稳了一段日子。”
“陈姐姐在书信中还说了什么?”她问道。
许洛凑近,“又新冒出了一群水匪,她担心是有人背后操控。”
“此事儿的确有些棘手,南平牵连着漕运,少不得会被惦记。”
她沉吟了片刻,“水匪新起,少不得又要派人去围剿。”
“是啊,这个时候,京城内还会有谁敢去?”
许洛摇头,“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好。”她点头。
待许洛离开后,她将从骊山带回来的手札拿了出来。
这最后的一页,依旧是空白的。
她想了许多法子都未曾让其显现,故而随身携带。
二更时,叶孤城便过来了。
她刚刚睡下,带着困意抬眼看他。
“这么早来做什么?”
“昨儿个回去的急,官袍留在了这。”
叶孤城无奈地看着她,见她只披着披风,连忙推着她入内。
将门关了起来,“我近来又头疼的厉害,在你这睡会。”
“呵呵。”凤青阳嘴角一撇,“近来?”
“嗯。”叶孤城将外袍褪去,脱了鞋子,便躺在了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