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也过来,“还真是吓人。”
叶孤城抿唇一言不发。
直等到了京城,已是一月后。
叶孤城径自入宫去了。
凤青阳则是回了自己的郡主府。
许洛去了回春堂。
因上次与叶孤城坦诚后,她便没有再理过他。
叶孤城自知理亏,生怕她恼怒了,真的与他断了关系。
故而,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守在外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接连数日,她的心情依旧不好。
陈秋莹的死,始终是她心里头的结。
耶律桢的书信送了过来。
附上了小皇帝的密信。
算来,如今的小皇帝已十岁,再过六年便要亲政。
梁太后如今在抓紧改革,一刻也不敢松懈。
耶律桢有自己的谋算,只因他清楚,梁太后的野心,也知晓小皇帝已然长成,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惧怕耶律桢,可心存忌惮。
他也清楚梁太后怕是不会轻易地让他亲政,却也无处可说心中的苦闷,这才写了密信过来。
她盯着那上面的字,表面上都是一些闲话,可只有她能读懂他真实的心意。
这也多亏了那三年与他的相处。
耶律桢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可他丝毫不介意。
像是从未放在眼里。
可凤青阳知晓,耶律桢有多在意他这侄子。
凤青阳看过后,给小皇帝回了信,让芸香送了出去。
她接着便将书信与密信一并烧了。
外头,欢喜前来。
“郡主,肃王来了。”
凤青阳一怔,随即道,“我知道了。”
她收拾妥当,出了屋子,苍玦正在水榭中。
他负手而立,只盯着眼前的湖面愣神。
待听到脚步声,他才抬眸看着她。
她缓步上前,行至他的面前。
“肃王兄有事?”她问道。
“宸弟已经告诉我了。”
苍玦抿唇,“你都知道了。”
“肃王兄请坐。”她抬手。
苍玦回到了水榭内,正襟危坐,随即看着她。
“是我们目的不纯。”他直言道。
凤青阳端着茶盏,轻呷了一口,转眸看向远处湖上的各色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