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她,“就算摘了这面具,可你我也是定情了。”
“我并不知晓这规矩啊。”
凤青阳有些头疼,“更何况,两年后我必定是要离开的。”
“那我随你回去。”云夙低声说道。
“不成。”凤青阳继续,“你乃是北涑国师,怎能离开?”
“国师也能换人啊。”云夙拽着她的衣袖,“你都给我面具了,就不能始乱终弃。”
“我……”凤青阳有些头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第一任凤女当初也是这般的?”
“嗯。”云夙点头,“所以,你若不与我成亲,那我只能孤独终老了。”
她挑眉,对上他那真挚的双眼,过了许久后,“你可知晓,第一任凤女最终是要回去的。”
“她并没有回去。”
云夙凑近,“明日你入宫便知道了。”
“没回去?”凤青阳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嗯。”云夙重重地点头。
她有些糊涂了,什么情况?
她盯着云夙看了半晌,“好,一切等明日入宫之后再说。”
“好。”云夙高兴不已。
“不过,你我相处也不过数月,我却不知我有什么吸引你的?”
她不解地看向云夙。
“我不喜欢你跟叶孤城腻在一起,你说你喜欢他的长相,可我却一直陪着你。”
他说的很是委屈。
“啊?”凤青阳不解地看着他。
“从我出生懂事后,便知晓你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你可不能食言。”
“那杀死陈秋莹的人是谁?”
凤青阳脸色一沉,冷声问道。
云夙连忙道,“不是我动的手,我当初赶到的时候,水匪已经动手了,那水匪的头目被杀了,我索性就易容成了那人,等着你出现。”
“我是一路追过去的。”
云夙直言道,“那人竟然能够动用巫族的秘术。”
“所以,那人与巫族有关?”她皱眉,“你可知晓是何人?”
“我也在查。”
云夙依旧戴着面具,带着她一同走过石桥。
紧接着又走在青石板上,接连走了三座石桥。
“等等。”她停下脚步,“这石桥该不会也有什么说法吧?”
“这名叫三生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