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很好。”她看着凤青阳,“只有我们一家子,并非君臣,也不必守规矩,更不用提心吊胆。”
“那恒儿呢?”凤青阳继续,“毕竟恒儿也不能一直待在云仓。”
“一直待在这有何不好?”楚曦停下脚步,“妹妹不必担心,这条路是我们自己选的,他在东宫待了二十多年,若非他心性坚定,怕是早就被撺掇着做出傻事了。”
凤青阳自知多说无益,与她说着旁的事儿。
苍霖端坐在太师椅上,“你与定安妹妹怄气了?”
“如何舍得?”叶孤城苦笑。
“她从北涑回来,瞧着更胜从前了。”苍霖顺势道,“难不成,她与那国师真的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叶孤城想起云夙来,面色一沉,冷声开口。
苍霖唇角微扬,“能让你如此介怀,想必不是小把戏。”
“她可不喜欢花孔雀。”叶孤城得意地回道。
苍霖忍不住地笑了。
叶孤城从书房出来,便见凤青阳站在院中等她。
他脚步轻快了不少,行至她的面前,垂眸看着她。
“可等久了?”
“比起你等我的,不算什么。”
她说话间,已经与他十指紧扣,出了院子。
苍霖透过窗户目送着二人离开。
因在北涑的缘故,竟然未曾收到过耶律桢的书信。
这不,芸香将一个匣子递给她。
“郡主,这是镇北王送来的。”
凤青阳瞧着那匣子,抬眸看向叶孤城,便将匣子收了起来。
毕竟,他那双眼睛溢满了委屈。
她笑着与他进了屋子。
叶孤城坐下,“白日的事情,还没有个结果。”
“等回京后才知道。”
凤青阳低声道,“眼下你先养好身子。”
“嗯。”叶孤城点头。
不过他怎么可能清闲,与她也只说了一炷香的话,便径自去看公文了。
凤青阳歪着头看着他,两年的时日,他越发地俊朗。
她盯着看了半晌后,困意袭来,便趴在一旁睡着了。
叶孤城抬头看了过去,嘴角微扬,随即起身,行至她的身侧,弯腰将她抱起。
她顺势在他怀中蹭了蹭,双手环住他。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浅吻,将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
脱了鞋子,拆了朱钗,又盖好锦被。
他盯着她那眉心处的朱砂痣,又瞧见她手腕处的玉镯,还有那佛珠,他缓缓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