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确大胆。”
许洛忍不住地开口。
“不过是试探罢了。”
楚朝槿慢悠悠道,“看他能容忍到几分。”
“那这酒楼?”
“动不了。”她摇头,“另想法子吧。”
“我就知道。”许洛料定了。
如若这顾辞瑾长个绣花枕头也就罢了。
偏偏此人如精怪,狡猾又会算计。
她斗不过的。
她沉吟了片刻,原本的想法在此刻就要戛然而止了吗?
二人从酒楼出来,她看向芸香,“宅子可置办好了?”
“就在这酒楼的后面。”
芸香如实回道。
“嗯。”楚朝槿点头,“走吧,这酒楼隔壁的铺子我可买下来了。”
“啊?”许洛惊讶地看着她。
“酒楼旁的铺子,虽说也是顾家的,可当初分家的时候,分了出去。”
楚朝槿凑近,“奈何他独自撑起这南平的顾家,分出去的可就不争气,游手好闲,坐吃山空,前些日子又染了赌,输了个精光。”
“我很大方,给了他一笔钱,索性将这铺子买了下来,已经入了县衙过户了。”
她冷哼一声,“不卖就不卖,我另有法子。”
此时的顾辞瑾还坐着,静静地盯着适才楚朝槿坐着的地方。
“东家,那楚小姐大有来头。”
掌柜的在一旁皱眉,“隔壁的铺子如今是她的了。”
“她既然要闯这南平,自是要给她一点甜头。”
顾辞瑾慢悠悠地开口,“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放心。”
掌柜的垂眸不语。
二人在酒楼内的谈话,当日便变成了密函传了出去。
叶孤城收到的时候,沉默了良久。
一叶大气不敢出。
叶孤城揉着眉心,重重地叹了口气。
当初是他亲手放走她,如今这也算是自讨苦吃。
他用了肃王兄的腰牌,对顾辞瑾做那般大胆的举动。
她全然不将他放在心上。
“这个小没良心的。”
叶孤城暗暗地叹气。
可眼下他也只能忍耐。
转眼,楚朝槿在南平待了近两月。
楚二老爷将欢喜送了过来。
欢喜瞧见她时候直接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