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地回他。
“还真是……”
耶律桢凑近,咬牙切齿地道,“他可知晓?”
“他知道啊。”凤青阳坦然地点头,“不过后头我也不敢了。”
“怎么?”耶律桢挑眉,“他有法子治你?”
“嗯。”她点头,略显苦恼,“不过现在我与他并不在一处,他也不知道。”
耶律桢气笑了。
随即起身,“我明日便走了。”
“去哪?”凤青阳仰头看向他。
“回南祁。”他冷冷说道。
“哦。”她点头,“快春年了,是该回去了。”
“你……”耶律桢抿了抿唇,“你要随我回去吗?”
“我答应陪祖父过春年了。”
她继续,“你也清楚,如今的情形,我还是安分守己点好。”
“知道了。”他随即伸手。
“什么?”她不解地看着,顺势伸手放在了他的手腕处。
随即又道,“我不会把脉啊。”
耶律桢气结,接着将腰间的香囊拿了出来,“你忘记了?”
“这不是我上回给你的香囊?”
她将香囊拿了过来,打开后,里头空荡荡的。
她抬眸看向他,“你吃了?”
“难道不是吃的?”他黑着脸看着她。
凤青阳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能吃。”
耶律桢冷笑,“那到底是什么?”
“哎。”
她从香囊的夹层内拿出了一块绢帛,又从自己香囊里拿出那个黑丸。
将黑丸用水化开,又将绢帛放进去,没一会,绢帛便显现出了字。
耶律桢皱眉,“所以,那不是药丸?”
“我以为王爷会明白。”
她无奈地看着他。
“好,好。”
他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草的汁液,不过混入了蛇胆汁,还有牛胃里存的……”
耶律桢的脸彻底地黑了。
不远处,芸香强忍着笑。
“你……故意的。”
耶律桢半晌后才道。
“我故意什么?”
她眨了眨眼,“王爷都瞧不出来,那旁人便更不会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