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寸便入了心脉。
她暗暗地吐了口气,又道,“你们都出去。”
凤青阳隔着屏风坐着。
一个时辰后许洛才出来。
她已经满头大汗,抬头看向凤青阳,“那毒能使人瞬间麻痹,若是强行用内力,便会即刻毒发而亡。”
凤青阳冷声道,“当真歹毒。”
“那咱们?”许洛又道。
凤青阳沉吟了片刻,“可有大碍?”
“伤口已经处理好,并无性命之忧。”
许洛看着她说道。
“等他醒了,我与他道别,咱们便动身离开。”
凤青阳清楚,是有人利用她离开的消息,故意引陛下出宫,算计了耶律桢。
为了避免此类事情再次发生,她早些离开为妙。
许洛点头,便去准备了。
凤青阳坐在床榻上,盯着耶律桢瞧。
她低头看着他紧紧地攥着的香囊,她猛地惊醒。
只因这香囊是前世她送给耶律桢的。
而这一世,她想起上回给他留的香囊便是这个。
她有些害怕面对他。
耶律桢眉头深锁,不知梦见了什么,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凤青阳一顿,直能等着他醒过来。
半个时辰后,耶律桢幽幽转醒,便瞧见凤青阳靠在床边,不住地点头。
他动了动唇,却也不忍吵醒她。
凤青阳猛地惊醒,抬眸对上他怔愣的眸子。
“醒了?”凤青阳连忙问道,“可好些了?”
“你要走了?”他问道。
“嗯。”凤青阳点头。
“你答应陪我过元夕。”
他抿唇道,“可莫要忘了。”
“好。”凤青阳点头。
耶律桢松开手,“我要养伤,便先住在这了。”
“我新埋的桃花酿,你不许喝了。”
她厉声叮嘱,“好好养伤,不许任性而为,我会写信同陛下言明。”
“好。”耶律桢轻轻地点头。
凤青阳起身,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两月后。
凤青阳回了圩城。
叶孤城在收到她要回来的消息后,便算着时日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