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狠狠瞪了刘明智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怒意,还藏着一丝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慌乱。
刘明智站在原地,看着她拉着朋友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轻笑出声。
“还是一样嘴硬。”
他伸手推了推眼镜,感觉刚才那一下对峙让血液稍微流动了起来。贤者时间似乎被这场小小的公开处刑驱散了几分。
他看了眼手机里的地址,确认方向后,便朝中野区那间武道场走去。
刘明智照着手机地图走了大约十分钟,便看见了那栋建筑。
中野区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里,一栋约三百坪的四层楼建筑静静立着。
外墙是沉稳的深灰色,一楼与二楼的落地窗透出明亮的灯光,外头围着一圈整理得相当整齐的花园,绿植与石灯笼点缀其间,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点传统武道场的味道。
门口的招牌写着“中野综合武道场”,下方用小字标注了拳击、剑道、健身与综合格斗等项目。
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一楼大厅相当宽敞,地板是深色木质,墙边整齐排列着各种健身器材与沙包。
右侧是开放式的拳击训练区,左侧则用透明玻璃隔出了剑道专用空间。
柜台就在进门右手边,一名穿着道场制服的年轻女性正低头整理资料。
然而当刘明智走近时,那名服务人员却突然转过头,视线穿过他,落在他身后——不对,是落在柜台后方。
毒岛樱子正靠在柜台边上,紫红色的长发随意扎成高马尾,身上还穿着刚才在车站的那套白色短袖与深色短裙。
她看到他进来的瞬间,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明显的嫌弃表情。
“唷~来都来了,不练一下吗?”她故意把声音拉高,语气里满是嘲讽,“看看你那个肚子。连续几天只会躺着被女人榨,身体都软成这样了吧?”
柜台后的服务人员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在两人之间快速移动,却识趣地没有开口。
刘明智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视线平静地看着她。
“原来你在这里打工啊。”
“谁跟你说是打工?”毒岛樱子冷哼一声,手臂抱在胸前,把F罩杯的曲线挤得更明显,“这是我家的道场。你这种人进来,干脆直接付钱走人,别污染空气。”
刘明智没有反驳,只是走到柜台前,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千円纸钞放在台面上。
“一天体验。”
服务人员犹豫地看了看毒岛樱子,见她只是别过脸去,便快速办好手续,把更衣柜钥匙与简易护具递了过来。
刘明智接过东西,头也不回地往拳击区走去。
他换上道场提供的训练手套,走到最靠近角落的沙包前,先活动了一下肩膀与手腕。
左手的旧伤在用力时仍会隐隐作痛,但他已经习惯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出拳。
砰、砰、砰。
标准的拳击节奏,直拳、勾拳、刺拳交替打出。
沙包被打得不断晃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动作虽然还没完全回到全盛时期的流畅,但基本功仍在,每一拳的落点都相当精准。
打了大约五分钟,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毒舌声。
“喔?看不出来出手挺标准的呢。”毒岛樱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拳击区边缘,双手插在短裙口袋里,歪着头看他,“有练过?”
刘明智没有停手,继续打着沙包,语气平淡:“高中跟大学都练过。怎么,惊讶?”
“有练过也算正常。”她冷笑一声,声音故意提高,让附近正在训练的几个学员都能听见,“不然像你这种强奸犯,早就被人打死了。”
“强奸犯”三个字一出,周围几个正在练习的人明显侧目。
刘明智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眼神冷静地看着她。
下一秒,他突然转身,右脚踩稳,左肩微沉,整个人瞬间爆发出一记干净俐落的羚羊拳——拳面精准砸在沙包正中央。
“砰——!”
沙包被打得大幅度向后剧烈摇晃,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几乎要撞到后方的墙壁。整个拳击区瞬间安静了一秒。
刘明智收回拳头,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够了喔。尊重顾客。不然晚上就把你干到叫爸爸。”
毒岛樱子的脸瞬间涨红,嘴里还想反驳,却被旁边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打断。
“唉唷,你们两个不要放闪了啦。”
吴迦楼罗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运动背心与长裤,黑色长直发用发带随意束起,结实的手臂与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在灯光下相当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