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夹紧,无意义的“嗯、嗯啊”又漏出来,可是手却环住他的脖子,不让人抽走。
汗从她的下巴滴到他锁骨。
更衣室里没有窗,只有隔音罩外隐约的走廊灯从门缝底下漏进来一条。
空气又热又腻,混着精液、她自己的水、还有比赛留下的汗酸。
她的白袜已经湿透,袜口松垮地挂在踝骨上,脚跟一下一下蹭他的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比赛了……”指尖抓他的背,抓出红痕,“明明已经练习很久,还是输了。”
刘明智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汗味、洗剂、还有她自己的味道。金被他的嘴唇压弯,又弹开。
“至少,你尽力了。”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泪顺着鼻梁掉到他锁骨上,比高潮时更安静。
女王的眼睛红着,睫毛黏在一起,可是下巴还是下意识抬着,像不想被看成在示弱。
“好不甘心……”
他没接第二句大道理,只是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手还在臀上,力道换轻,像把人按在自己身上不要掉下去。
她的腿仍缠着,穴还含着他,稍稍一动就有黏声。
眼泪一滴一滴掉,掉在他锁骨的窝里,又被她自己的头吸掉。
“不甘心就对了。”他在她顶说话,声音低,“尽力过还不甘心,才表示你有把那三盘当一回事。”
“……少讲这种话。”她闷闷地回,可是没从他身上爬下来,“哈啊……你手还在摸……嗯……”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耳尖红到脖子。腿却收得更紧,像用身体承认这场还没结束,只是从泄换成靠着。
(三浦优美子好感度提升至5o)
他让她就这样靠在怀里。金、汗、白袜、还有从交合处慢慢往下淌的东西。
她在他怀里靠到呼吸平一点,才肯把腿放下来。脚踩到磁砖上的那一瞬间膝盖往内折,他及时捞住腰,掌心还带着刚才揉臀留下的热。
“站得住吗?”
“……少把我当病人。”三浦优美子把金拨到耳后,耳尖却红着。
白袜湿透,袜口松垮垮挂在踝骨,腿根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
她没让他看太久,转身去拿自己塞在置物柜上层的袋子。
便服是短上衣配短裙。
上衣只到腰上缘,一弯身就能看见肚脐;裙子短,走路时裙摆会拍到大腿中段。
她背对着他换,动作比场上挥拍还快,可是手在拉裙炼时停了一下——腿心一夹,刚才被种进去的东西又往外涌一点,她立刻并拢膝盖,低声“啧”了一下。
“要不要再擦?”
“不要讲话。”她把短裙拉好,检查领口,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女王,只是眼睛红、嘴唇肿。“我先出去。”
更衣室门一开,外面的空气凉得多,她下意识往他手臂靠半步,又立刻站直,像生怕被谁看见。
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大约晚上七点,路灯把玉丰的校门照成一块一块黄。
她走在他右侧,步子比白天小,每走几步膝盖就软一下。
他把手搭上她的腰,掌心正好卡在短上衣和裙腰之间那截裸着的皮肤上。
“都是你啦,脚都使不上力了。”她侧过脸瞪他。
“是你一直夹的耶,这也怪我?”
“哈?你……”她想呛回去,走太急,腿一软,整个人撞进他手里。短裙掀起一角,他的手指刚好按在她腰窝。“哼——哼。都是你。”
“好~好~都是我。”他没跟她争,手稳稳扶着,两人就这样边走边抬杠,往车站的方向去。
路上有学生成群经过,有人还在讨论决赛第三盘那个4-6。
她把下巴抬高,假装没听到,可是手指在身侧收紧。
他感觉得出来,没拆穿,只把扶腰的力道再加一点。
路灯下她的金亮得刺眼。短上衣被胸撑出弧度,夜风一吹,下摆掀起来又落下。她走一段就得停半秒,像在等大腿根的酸过去。
“还能走吗?”
“能。你——你不要用那种看伤患的眼神。”她吸了口气,“比赛输了就算了,连路都走不好,传出去被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