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人摇了摇头道:「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把你弄到这里来,并不是因为我和你有仇,更不是因为我图谋你什麽,而是因为一个人。」
柳丹晨颤声道:「谁?」
「张扬!」
柳丹晨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眸:「为什麽会是他?我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黑衣女人冷冷道:「有没有关系并不重要,关键是他很重视你,而且更有趣的是,你怀孕了。」
柳丹晨一双美眸之中流露出惊恐的光芒,被她视为内心中最深的秘密居然被这黑衣女子一眼识破。
黑衣女子淡然道:「你不用表现出这样惊奇的表情,我既然能够通过你的脉相发现这件事,以张扬的医术自然也会发现。如果我没猜错,这孩子一定是张扬的孽种!」
柳丹晨拼命摇头否认道:「不是,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你抓错人了,你根本就是抓错人了!」
黑衣女人道:「武功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对方的呼吸心跳全都尽在掌握之中,只要你稍加留意就能够知道对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抓你的初衷不是因为你腹中的孽种。」她向前走了一步,一双千古寒潭般的眼睛盯住柳丹晨,看得柳丹晨不寒而栗,只觉得这女子目光极具穿透性,似乎可以一直看到自己的内心深处。
黑衣女子道:「没想到你这麽年轻,一手下蛊的技能却是出神入化,张扬武功盖世,居然着了你的道儿,也难怪,他如此好色,也只有你这种女人才可以找到他的缺点。」
柳丹晨被对方揭穿内心秘密,心头一阵慌乱:「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黑衣女子道:「你和张扬之间的恩怨本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你既然成功在他体内下蛊,就有了控制之道,人生真是奇妙,我奈何不了他,你却有了克制他的方法,控制了你,就等於掌握了他的弱点,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明白,我为什麽要抓你来了?」
柳丹晨暗暗叫苦,不用问眼前的黑衣女人是张扬的大仇人,言语之间流露出对张扬的刻骨仇恨,张扬这个混球为什麽要得罪那麽多的敌人?清楚了对方的目的柳丹晨反而安定下来,她叹了口气道:「你未免高看了我在张扬心中的地位,拿我去要挟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用处。」
黑衣女子道:「或许你对他没那麽的重要,但是你腹中的孽种就不一样了,还有,你既然和他有了夫妻之实,却为何还能忍心对他下蛊?」
柳丹晨道:「他若一心一意对我,这一生一世都会平安无事。」
黑衣女子呵呵笑道:「我想这就是情蛊吧!」
柳丹晨心中暗道,种蛊之术变化万千,你一个外人如何懂得,不过她目前身陷囹圄,想要脱身只怕难於登天。柳丹晨道:「你究竟把我关在哪里?」
黑衣女子道:「地下!」她张开手臂,原地转了一圈:「很少有人知道这里会有一座地下洞穴,张扬知道,不过他也不会想到你会被藏在这里。」
柳丹晨道:「你想怎样对我?」
黑衣女子道:「你不用害怕,我会让你好端端活着,只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自然会放你出去。」
柳丹晨道:「你想要什麽?」
黑衣女子双目精芒闪烁,她摇了摇头:「知道的越多,人就会越短命,这麽简单的道理难道你都不懂的吗?」
张大官人虽然在人前否认自己和柳丹晨失踪一事有任何关系,可是他对柳丹晨还是非常关心的,思前想後,他只能求助於邢朝晖。
邢朝晖身体已经康复,刚刚结束了疗养,听说张扬遇到了麻烦事,约定当晚在老东门涮肉馆和他见面。
张大官人心急火燎,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到了地方。邢朝晖来到的时候,张扬已经点好了菜。
邢朝晖看到满满一桌菜,不由得笑道:「你还是改不了铺张浪费的毛病,吃公款也不能这样啊!」
张大官人显然没有调侃的心情,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从占公家便宜,头儿,这次我遇到大麻烦了。」
邢朝晖坐下道:「你的麻烦的确不小,说来听听,看看咱们所说的麻烦是不是同一件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