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严厉训斥,凌樾顿时脸色一白:“祖母……”
“别叫我!我没有像你这样愚蠢的孩子!”
显然,凌老太太非常生气。
但凌樾却更加迷茫起来。
凌老太太懒得再解释,直接对身旁侍女使了眼色。
很快,一个全身湿透散发着腥味的人被带到了他们面前。
凌樾先是吓住了,随即认出了此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并扑向那人抱住他喊道:“凝秀!”
苏凝秀整个人冰冷至极,在潮湿刺鼻的味道中昏厥过去。
更令人触目的是她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看到这一幕,凌樾浑身战栗不已,不敢相信地看着祖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老太太冷冷地说:“这个女人不仅是你父亲最好的朋友之一,更是江成宇养在外头的女人,长达三年之久。”
听闻此言,凌樾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我遇到凝秀时,她还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提到这里,凌老太太愈发恼怒。
互相残杀
“你自己听听,这是她自己承认的事情!那一晚,她在酒里下了药,引诱你喝下,并用手指滴血在手帕上来欺骗你!”
“没想到你会被这样一个女人玩弄在掌心!”
“你知道吗?她已经怀有两月身孕了!”
如果说之前的话让凌樾难以置信,那么这句话简直就是一记重击。
因为,自从他和苏凝秀发生关系至今不过半个月时间……
显然孩子不是他的骨肉。
凌樾感觉双手无力,再也抱不住苏凝秀。
后者软绵绵地滑落到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凌老太太尽管先前非常生气,但看到孙子现在的样子,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心疼。
她叹了口气,语气稍缓了一些:“晟儿,别太过难过。”
“幸好在那孽障正式入族前揭开了事实,否则若被她蒙混过关,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凌家这份庞大的家业差点落入不明之子手中,凌老夫人心中怒火难抑。
凌樾沉默不语,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气,呆滞地坐在那里。
见状,凌老夫人心里更是一阵酸楚。
她轻轻挥手,示意旁人带着凌樾先行离开。
片刻之间,房内只剩下了凌老夫人与昏迷中的苏凝秀。
一位嬷嬷小心翼翼靠近询问:“老夫人,这名祸水如何处置?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