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对自己抱有如此强烈的敌意呢?
难道仅仅是因座位的问题而让自己碍眼了吗?
更何况自己的母亲早早就去世了,别说教授什么技艺了,连面都没见过。
江太傅平日里公务繁重,作为一个男人哪有空闲时间来亲自教导江婉清这些琴棋书画或诗词歌赋呢?
这些事人尽皆知,白卿莲不可能不清楚。
她说这样的话,无疑戳中了江婉清内心深处的痛处。
再说白卿莲可是被大家公认为第一才女,在众人面前提出要与一个被认为毫无才能的人切磋,并说是想让她指导,明摆着就是讽刺江婉清,企图使她难堪。
简直就是过分至极!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所有贵族小姐们都不禁庆幸自己今日没有得罪这位厉害的角色。
即使是之前曾经胆大挑衅过白卿莲的江媛媛和江欣欣也感到后怕不已,她们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够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一天。
虎父无犬女
两个人悄悄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一个细微的动静就引来麻烦。
旁边的莫卿钰气到直接捏碎手里的茶杯,清脆的破碎声回荡在房间里,她的手微微有些发颤,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愤怒和难以遏制的不满。
她猛地站了起来,怒火冲天的样子令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接着,她对着对面坐着的白卿莲吼道:“白卿莲,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脸面?别以为会点琴棋书画就有多了不起,你以为这些都是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吗?如果你真的有种的话,我们就来比武如何?”
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撕烂你这张比墙还厚的脸不可。”
从小就被众人围绕、捧在掌心长大的白卿莲哪里受过这般屈辱?
自尊受到如此强烈的冲击之后,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反击:“莫卿钰,你就会舞刀弄枪,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你哪有一点贵族女子应有的温柔与贤惠?你这样简直粗鲁无比,有辱斯文之名。”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十分坚定,似乎认为自己的话毫无破绽可言。
听到了这番话后,一直沉默着的江婉清突然冷笑了一声,原本还算柔和的神色立刻变得冰冷起来。”
那位自认为多么高人一等的白大小姐,“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居然利用死者母亲的事来打击他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贵族教养吗?”
每一个字从她的口中蹦出来,仿佛都带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莫非这种恶劣的习惯是你在某个野蛮的地方学到的不成?”
她语调极富挑衅之意。
说完这番话后,她慢慢站起身,动作虽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随后缓缓走到了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莫卿钰声旁,并用一种充满不屑的眼神重新扫视了一遍白卿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