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仿佛在给她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同时也是对她尊严的一种践踏。
“越是棘手的花儿,本宫就越是喜欢亲手将她摘下来。”
这句话不仅是对她个人魅力的认可,更像是对未来行动的宣言。
江婉清的身体僵住了,脸色变得苍白,如同冬日里被霜冻过的白纸一般:“太子殿下这样做未免太霸道了。”
“本宫是不是君子,江小姐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凌鹤轩的嘴角扯了扯,似乎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容,毫不在意地说道。
江婉清依然面色镇定,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和恐惧:“太子殿下,臣女并不是您口中所指的那种人。”
“也不明白您究竟在说什么。”
她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仿佛想借此传达出自己的坚定与无辜。
“不管你承不承认,本宫说是就是!”
凌鹤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本宫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听话,好好在这服侍本宫,服侍得令本宫开心了,便可以既往不咎。”
他的目光冷峻而严厉,仿佛在审视眼前的猎物。
逃跑
“看在你父亲江太傅的面子上,说不定还能赏你个侧妃的位置。”
他说这话时的语调虽然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威胁的气息。
“否则……本宫今天就亲手了解了你。”
凌鹤轩的目光紧紧盯着江婉清,同时伸出手指比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这一手势直接将他心中残忍的念头展露无遗。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江婉清心底最后那丝希望。
“否则……本宫今天就亲手了解了你。”
他再次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并重复了一遍那个割脖子的手势。
这一次的动作更加慢而明显,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江婉清没想到凌鹤轩竟会在宫中如此嚣张,还敢随意处置朝中大臣的女儿。
这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明白,在这样的情境下一味地忍让和害怕是没有用的。
说要她屈从于他就饶过她?
这不过是个老掉牙的伎俩罢了,她清楚地认识到一旦真相大白,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一条绝路。
要想活下去,只有唯一的方法——逃跑!
眼看凌鹤轩正慢慢接近,并打算揭下她遮住脸庞的流苏面罩时,江婉清眼中猛然闪过一抹锐利之色。
在这一刻,她仿佛从一只温顺的小猫变成了充满警惕和反击决心的野兽。
在凌鹤轩眼前,她迅速挥散出白色的粉末,就像是在释放某种神秘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