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的膝盖顶开她双腿,粗布裤料磨蹭着绸衫下摆,热意透过布料渗入腿心,惊得宁雨昔夹紧双腿,却被他硬生生挤进膝头,卡在敏感处缓缓厮磨。
“好,不关小人的事,呵呵呵……”迪克低声轻笑,宽厚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入衣襟,捏住束胸边缘猛地一扯,束胸挣脱白绸散落,玉乳弹跳而出,雪峰顶端的红梅颤巍巍立着,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诱人水光。
宁雨昔闷哼一声:“你……唔!”
那一对饱满的酥胸欺霜赛雪,黑色的大手就这样径直地抓了上去,陷在乳肉中印出溢肉,黑白分明,滑腻有致,爽得这黑厮打呼过瘾。
宁雨昔本该拔剑斩了这登徒子,可双手被擒,内力竟被他古怪的劲道压制,更可怕的是身子早已熟悉这男人的触碰,玉乳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尖被粗糙指腹碾磨的快感,竟让她腰肢发软,腿心渗出蜜液。
迪克察觉到她的变化,喉间溢出淫笑,松开双腕转攻她绰约的腰封,玉带坠地的脆响惊得宁雨昔回神,雪腿踢向他胯间要害,却被他铁钳般的大腿夹住,顺势将人死死压在案几难以动弹。
“夫人这一对美腿倒是比剑还利,专门杀英雄豪杰的是不是?”他咬着她耳垂淫语,手指探入身下,隔着亵裤按上早已湿透的美穴,布料吸饱了蜜液,指尖一勾便拉出银丝:“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宁雨昔仰颈喘息,青丝铺了满案,男装长衫半褪,玉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腿根被他指尖撩拨得不住颤抖,嘴上仍冷叱:“本座……嗯……不过是一时失察……啊!”
亵裤撕裂的声响刺破寂静,迪克俯身含住乳尖,粗舌卷着红梅吮吸,手指趁机捅入紧致美穴,三指并进撑开层层媚肉,搅出更多春水。
“嘴上喊打喊杀,小穴倒是咬得紧。”迪克故意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银丝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仙子这般贪吃,仙坊知道么?”
宁雨昔别过脸不去看那羞人的证据,腿心突然抵上滚烫硬物,粗粝的龟头磨蹭着穴口,她浑身一僵,那夜被贯穿的饱胀感骤然复苏,竟不由自主抬腰相迎。
迪克眼底暗的火更炽,掐着她细腰,亮出男根猛地沉胯,粗长阳具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两人同时闷哼出声,男人熟悉的汗臭混着麦香,酿出催生女子情欲的毒酒。
宁雨昔指尖抠进他后背,在麦色肌肤上抓出血痕,却换来更凶猛的顶弄,案桌在撞击下吱呀作响,青瓷茶具震落在地,碎成片片白梅。
“慢……慢些……”
好不容易维持的矜贵转眼就变得娇凝,迪克掐着她腿根大开大合地肏干,粗喘着咬她锁骨泄欲:“方才收拾行囊不是挺硬气?这会儿怎么浪得流水?”
宁雨昔的腿心被他滚烫的阳具顶得酸软,美穴早已湿透,她独有的梅花体香被这黑人盖住,哪里还有矜持?
院内的麦客们还在谈论那异国洋人的来历,屋内却早是烧得干柴烈火的一对孤男寡女,所谓翩翩君子的“宁大侠”实则是个国色天香、冷若冰山的仙子美人。
迪克清早割麦黝黑的胸膛汗渍微干,一会儿就又湿透了,肩头白寸衫布的麦渣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簌簌落下,健硕的身躯压得宁雨昔几乎面红耳赤,案桌吱呀作响,仿若不堪重负。
“慢……慢些……”宁雨昔咬唇低吟,指尖抠进他宽厚的背脊划出一道道血痕,试图用半推半就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控,可她的话语却软得像春水,带着几分无力的娇喘,与她平日清冷的仙子气质大相径庭。
迪克却送腰横趋直入硬顶花心,撞得她娇躯一颤,差点呻吟得娇媚,迪克哑然失笑:“夫人嘴上喊慢,身子倒是老实,瞧这小穴,咬得小人舒坦得紧。”
“下流……无耻……”她的声音中透着几分色厉内荏,美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媚肉紧紧裹着阳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蜜液,湿得案几上满是水渍,淫靡的啪啪声在屋内回荡,教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迪克眼底暗火更炽,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重重一碾,引得她腰肢一弓,呻吟也变得破碎,而黑厮汉子更是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尖,粗舌绕着粉润的乳头打转,牙齿轻咬,浓声喘气道:“夫人这仙桃儿,甜得要命,比洛阳的街上卖的糖葫芦还要勾人。”
宁雨昔听得浑身一颤,腿根夹紧试图抗拒,可那根粗硬的阳具却趁机顶得更深,龟头碾过花心敏感处,撞得她眼前发白,蜜液如潮涌出,湿得他胯间一片狼藉,偏偏那羞人的快感如烈焰般灼烧她的理智,教她几乎忘了自己是玉德仙坊的仙子。
将近半个月的禁欲,宁雨昔的心路如履薄冰,自那夜仙宫别苑的荒唐后,她强迫自己回归仙坊的清冷岁月,晨起练剑,暮读经书,试图用严苛的戒律压下心底的欲念。
可每当夜深人静,月光洒在莲池,她却总会想起迪克黝黑的肩背,仿佛不知疲惫的攻杀,还有那根带给她蚀骨快感的东西……
她曾站在千绝峰顶,迎着寒风默念师门心法,试图驱散那些旖旎的画面,可越是压抑,那欲念便越是如野草般疯长,烧得她心神不宁。
宁雨昔自责,羞耻,甚至暗骂自己为何如此不堪,竟对一个莽汉生出依赖,可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处遁形,每每午夜梦回,她总会从湿漉漉的亵裤中惊醒,腿心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回下山表面是为追查迪克的下落,看他是否真的浪子回头,但其实她骗不了自己,实则是逃避自己心魔的事实。
她明白自己不愿承认,那夜的缠绵已在她心底种下毒根,教她清冷的仙子心性摇摇欲坠,几乎堕落。
迪克的再次侵犯又如同洪水猛兽,轻易撕开她苦苦筑起的防线,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句戏谑,都像在提醒她,她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一个被情欲纠缠的女人。
迪克的阳具如铁杵般粗壮,黝黑的根茎上青筋暴起,宛如盘踵的古藤,顶端龟头饱胀如拳,红紫交加,沾满宁雨昔蜜穴溢出的春水,滑腻腻地进进出出,带出阵阵白沫,湿得一塌糊涂。
美仙子被他压在书案上,一身君子的装束早已散作美人的娇态,酥胸高耸颤巍巍,乳尖红如樱桃,被他大手揉捏得变了形,香肩微颤,玉腿大张,腿心那处娇嫩的美穴正被他凶猛的抽送撑得张合不已,蜜浆如泉涌,热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腻得教人脸红心跳。
“夫人这小穴,啧啧……还是这么紧啊!”迪克享受地腰杆一挺,阳具又深送几分。
宁雨昔也似是禁欲许久过后忍耐不住那股酥麻快意,被肏得身子美跌跌,却仍强撑着仙子的矜持,轻哼道:“我原以为……你浪子回头,怎料你还是这般粗人……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态,语气若即若离,似在申叱,却又软绵绵地泄露了心扉。
本就是玉德仙坊的清冷仙子,平日里剑光清影,怎料今朝白日里都被这黑汉子压在身下,阳具更如火热的铁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退自如,每一下都捣得她花心发颤,蜜液四溢。
这仙子的眼神虽冷傲,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迪克黝黑的胸膛上,她不怀疑迪克干活是一把好手的事实,眼看地那汗湿的肌肤泛着油光,结实的腹肌随着动作绷紧,和小贼那黑面书生的样子又生得两样,教她心跳如鼓,只想沉湎于这种快感中。
迪克闻言大笑,粗糙的大手捏着她雪白的酥胸,力道不轻不重,揉得乳肉溢出指缝,白腻如凝脂,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果子,嘿嘿笑道:“小人就是粗,粗得能叫夫人叫出声来,嘿嘿……”
说着,他又送腰一顶,阳具抽送得更快,一浅一深,根部撞击着她腿根,啪啪声响彻屋内,蜜穴被撑得微微张合,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滑不溜秋的触感让宁雨昔下体空虚得难耐,一阵淫乱的意念如潮水般涌来。
“你……你这莽夫……”宁雨昔咬唇轻叱,可她的娇躯却不争气地扭动,玉腿缠上他的腰肢,香肩微微耸起,似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的美穴本是未经太多人事的紧致之地,此刻却被迪克的阳具磨得火热,内里层层媚肉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长的玩意儿,热液如蜜浆般涌出,湿润得连案几都沾上了水渍。
“夫人这身子,啧,真是天生尤物……”迪克的动作愈发粗莽,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手用力一捏,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瞧这玉乳,软得像新剥的鸡子,握着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