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两个绝色佳人,虽说是两个男人,可那模样,那身段,简直是世间难寻。”卢老板说话时就像是忆起了当年第一次看到那两人登台时的风姿,眼中满是赞叹和追忆。只是紧接着,这份慨叹便变为了惋惜,“只可惜啊,唉……”
“只可惜如何?”周献玉忙问。
“只可惜一场大火,将整个戏班子的人全都烧死了。”卢老板一拍桌子,话语间尽是叹息。
周献玉心头猛地一跳,却克制着自己的神情,只装作惋惜,“那确实可惜,这是何时的事啊?”
“这……我也记不清了,大概也足有六七年了。”
“那是我来此不逢时了。”周献玉又跟着叹息。
说罢,状似不经意地瞥了赵安白一眼。
赵安白会意,很快便问卢老板那两个戏子有什么好的,这天底下扮相出众的戏子多了去了。
他这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一看便是不常去看戏听曲的,问出这等问题实属正常,卢老板只当他是真不懂,意味深长地笑笑,说这得亲眼见了那绝色美人才能觉出个中滋味。
周献玉连忙把赵安白推到一边,然后饶有兴致地凑到卢老板身前,说自己这兄弟不解风情,不懂这其中的好处,可自己却清楚得很,说罢,便笑着问卢老板能说出这话,莫不是那对当家花旦的常客?
卢老板却摆了摆手,坦荡地说自己欣赏归欣赏,倒是没有他人的那种癖好。
周献玉忙奉承了对方几句,接着又惋惜起自己没能亲眼见到那等美人的遗憾,说到最后才问卢老板,那两个戏子都叫什么,自己就算是听听他们的名字也好。
可惜年头有些久,卢老板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两人名字里都有一个玉字,其中自己偏好的那人,名字更是与什么花有关来着……
“玉堂春?”周献玉脱口而出。
卢老板立刻拍了下手,“对,就是玉堂春。”
他直道周献玉聪慧,一下子便猜到了。
而一旁的赵安白却在强抑心中惊讶,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周献玉为何会这么快猜出这个答案。
只因林清平额上那朵玉兰花。
玉兰花别名玉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