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周献玉根本不是来与他计较那些事的,反而露出了一个笑来,“陈大人您可是朝廷命官,捉拿钦犯是分内之事吧。”
陈宴越看她那笑容便觉得诡计多端,根本不敢接话。
可即便他不说,周献玉也要继续说下去,“你知道吗,这汧阳县附近有一伙匪贼占山为王,常做打家劫舍之事,当地百姓苦不堪言,官府也正在四处筹集善款用来剿匪。此事关乎百姓关乎一地安宁,朝廷怎么能坐视不理啊……”
听到这儿,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过来了。陈宴登时皱起了眉,“你想让我去剿匪?”
周献玉真挚地点点头。
陈宴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我就一个人,怎么围剿一个山头?”
他让她快点收起这个念头,能占着山头落草为寇的匪贼都不是寻常匪贼,若是地势再险恶一些,怕是连想办法偷偷混上山都难。
周献玉听了之后立刻和他说了这山头如今的头目是谁,来历如何。
陈宴简直要气笑了,反问她这和打仗攻城有什么分别。
她怎么不叫他去上战场呢?有人排兵布阵的前提下,他直接去冲锋陷阵都比这容易些。
谁知话音落下,周献玉还未说话时,赵安白却先开了口,“当真吗?”
“什么?”陈宴一时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赵安白却扭过头认真看向他,“有人排兵布阵,你就去当先锋吗?”
说完,在那两人还有些愣神的时候,他看了眼天色,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明日一早,他们便去府衙拿舆图,拿不到就偷,接下来就要借兵,他们不是真的要剿灭这个山头,而是为了抓金桐,既然如此,哪怕那虎头山人多势众,擒贼先擒王这种战术,最多只需要五十人就足够了。
陈宴听他在眨眼间说了如何布阵如何攻山,好似真的要去剿匪,一时难掩震惊,忍不住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他本还以为赵安白会思量一阵算上一算,却没想到对方眼都未眨就答了一句,“十成。”
“你……”
“十成。”赵安白又重复了一遍,“那虎头山地势再险,也不过是个山头罢了。何况,金桐不是我的对手。”
从两人相识至今,陈宴和周献玉还是头一回听他以这般口吻讲述一件事。那语气里虽然没有对他人的蔑视之意,但却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以至于旁人都显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