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阿慧正要开口回答,却听身旁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还是想见这宅子的主人吗?”
冯寻抬眼看去,只见周献玉正倚在围栏边似笑非笑地望着这边。
他连忙走了过去,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周献玉却笑着与阿慧她们说了几句话,目送着她们回了自己的院子,这才移开目光看向他,“来得倒是快……”
可是这一次冯寻未给她继续调侃他几句的机会,便飞快地开了口,“你已经将胎记的事告诉了杨渊是不是?”
“为何这样说?”
“因为我觉得你告诉他的胎记是假的。”冯寻笃定道,“从汧阳县回云城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不是杨渊派来的人,那杨渊派来的人到底在哪儿?我猜到是你,可又想不出若你是杨渊的人会如何答复自己的主人。直到我想起了那幅画像,你去看了玉堂春的胎记,或许不是想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孝仁太子之子,而是想作假。”
当年赵穆娘为太子妃接生时,周献玉身为襁褓幼童,并未亲眼见过那胎记的模样,至多是听母亲说起过那是什么形状,就算画了出来给她看,可随着那婴孩长大成人,胎记也会随之发生些许变化。而后来他们明明已经知道了玉堂春身上的胎记是梅花形状,便足以让她做出判断,她亲眼去看反倒容易判断不出,除非是为了作假。
听了这番推论,周献玉倒也不置可否,反倒笑着问了声,“你怎么知道我专程看画是去看胎记,而不是看玉京箫到底长什么模样?”
冯寻当然也能为她这个问题找出许多答案,但在看到她这个反应时,他便知道她只是调侃罢了。
他猜对了。
而周献玉不等他再次开口,便道,“急什么,你不是想见这宅邸的主人吗?先来见见吧。”
说罢,便引他走向了内院。
冯寻迟疑一瞬,还是快步跟了上去。这一次对方没卖什么关子,直接将他带到了一扇门前。
她敲了敲门,甚至还未出声,屋内的人便亲自跑过来拉开了门。
那是个打扮得毫不出奇的年轻女子,就像这宅院里的众多女子一般都未施粉黛,但布衣素面难掩天姿国色,举止全然不像是出自寻常百姓之家。
这姑娘的面孔实在有些陌生,冯寻一时也想不出这会是京中哪位权贵。可是下一瞬却听周献玉的声音响了起来,“冯将军,愣着做什么,还不来见过新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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