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极品家丁之宁雨昔高酋改编版 > 第10章 玉壶冰裂(第5页)

第10章 玉壶冰裂(第5页)

“烧鸡!香喷喷的烧鸡!刚出锅的!”摊贩挥着蒲扇,鸡皮烤得金黄,油光发亮,香气引得路人驻足。

宁雨昔见她如此,心头微动,忽觉这少女的热情如春日暖阳,照得她平日清冷的性子都有些松动。

她本不喜热闹,可陈如茵的笑语却让她觉得,这市井的烟火气或许也有几分可爱。

“恩公哥哥……”陈如茵又开口,声音轻了些,似鼓足了勇气,“你这回出门,是……是要做什么大事吗?还是……还是出来找什么人?”

她问到最后,眼底闪过一抹期待,少女的心思细腻,她隐约觉得宁雨昔此行必有目的,却又不敢问得太深。

宁雨昔脚步微顿,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仙坊的信物,冰凉的触感让她心绪微敛,此行确是为迪克而来,可那夜仙宫别苑的缠绵之事,如何能与外人道?

想到此处又觉得心中煎熬,是认还是不认?

宁雨昔沉吟片刻方道:“行走江湖,偶有所感,便四处看看,至于找人……倒也未必。”

她言辞委婉,既未否认也未承认,算是应了陈如茵的问话,却又留了几分余地,陈如茵听她答得模糊,似有些失望,却又不好再追问,只咬了咬唇默默跟在她身侧,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裙摆扫过地面,带起几粒尘土。

二人行至一座石桥边时,耳听得桥下洛水潺潺,眼看得桥上行人熙攘,抬膝上桥,忽有一群顽童追逐嬉闹,手里挥着竹蜻蜓,横冲直撞而来。

陈如茵正欢欢地与宁雨昔正说着什么,却没反应被一个莽撞的孩子撞得踉跄,脚下绣鞋一滑,眼看要跌下桥去。

“小心!”

宁雨昔眼疾手快,足尖轻点,身形如燕,瞬息间掠至陈如茵身侧,右臂一揽,将她纤腰稳稳搂住,左袖挥开那群顽童,带着她轻轻落地,稳稳站在桥面。

陈如茵惊魂未定,娇躯半倚在宁雨昔怀中,鼻尖满是那清冽的梅花香气,混着兰白长衫上淡淡的檀香,抬眼恰对上宁雨昔低垂的凤眸,那双眼中带着三分关切,七分清透,须眉英眸仿若一泓秋水,教她心跳如擂鼓,双颊红得似晚霞铺天,手足无措地抓着宁雨昔的袖子,嗫嚅道:“恩公……恩公哥哥,我……我没事……”

宁雨昔松开手,退后半步,颔首道:“姑娘无碍便好,下回小心些。”

她语气如常,面上却无波澜,仿佛方才的亲密只是无心之举,陈如茵的心悸却是打动,连忙低头整理裙摆,掩饰满心的羞涩与悸动。

方才坠桥时,惊吓之余满脑子只有宁雨昔那清俊的面容,仿若天神下凡,揽她入怀的瞬间,小鹿迷心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涟漪久久不散。

“恩公哥哥……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我……”

她杏面桃腮,满眼星光地抬头望着这位绝色公子大侠,倘若宁雨昔此时开口要她退婚,陈如茵也肯了,但这不过也只是这千金小姐的幻妄罢了,宁雨昔显然是看穿了这小妮子的羞怯,摆了摆手,往前去了。

集市逛到午后,两人吃了碗胡辣汤,又买了些胭脂水粉,宁雨昔虽不感兴趣,却也耐着性子陪陈如茵挑拣,日头渐西,集市未散,远处却传来锣鼓喧天,原来是洛阳今晚有庙会,杂耍、灯笼、戏班子齐聚,比白日更热闹三分。

陈如茵兴致不减,拉着宁雨昔的袖子道:“恩公哥哥,庙会可好玩了!有耍猴的、喷火的,还有戏班子唱《梁祝》,咱们去瞧瞧吧!”

宁雨昔一整日都心不在焉,本欲推辞,可见陈如茵眼中满是期盼,心头一软,点头道:“既如此,便去看看。”

庙会设在洛水边的空地上,彩灯高挂,火把摇曳,人群摩肩接踵,笑语喧哗,摊贩们吆喝着卖糖人、面具,孩童举着风车跑来跑去,杂耍班子在场中央表演,喷火的汉子引来阵阵喝彩。

宁雨昔立在人群中,长衫飘逸,俊美的面容在灯火下更显清隽,引得不少女子偷瞄,窃窃私语。

她却只觉这热闹有些刺耳,脑海中闪过玉德仙坊的清冷殿堂,弟子们晨练的身影,莲池边的孤寂月光,可陈如茵的笑声却如银铃般钻进耳中,少女指着耍猴的小贩,笑得前仰后合,又拉着她去看捏糖人的老翁,硬要给宁雨昔捏一个“剑客”糖人。

宁雨昔接过那歪歪扭扭的糖人,剑眉微挑,唇角却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她忽觉这凡俗的热闹虽不如仙坊清净,却也有种直白的温暖,教人不由想沉浸其中,或许是陈如茵那如春日般明媚的性子,让她开始试着接纳这烟火气。

夜色渐深,庙会愈发热闹,陈如茵拉着宁雨昔挤到戏台前,戏班子正开场,锣鼓声起,唱的是《梁祝》,台上祝英台纱裙轻舞,眉目含情,梁山伯书生打扮,痴痴凝望,唱腔婉转,诉尽相思之苦。

陈如茵看得入神,双手托腮,眼中闪着泪光,低声道:“恩公哥哥,你说这梁祝二人,若能长相厮守,该多好……”

宁雨昔目光落在台上,祝英台的唱词悠悠传来:“化蝶双飞去,魂魄永相随……”

这种种都让她不由联想到自己和小贼出生入死的过去,彼此魂牵梦绕,忽又想起林三对她说的话:“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等三年……”

宁雨昔口中喃喃,以往的山盟海誓刻骨铭心,与这《梁祝》一般,可香消一殒的惊魂动魄转眼就抵不过在那夜水床上,她被迪克压着,弯折的臀腿硌得她腰间生疼,腿心间粗犷有力的男根杵进她的芳华内,更是销魂蚀骨……

“砰!”

戏台上锣鼓惊得宁雨昔猛地收回思绪,脸色难堪,暗道自己怎又想起那荒唐事。

可她看向身旁的陈如茵,少女的眼角挂着泪珠,唇角却带着笑,仿若既为梁祝悲怆,又为他们的痴情动容,宁雨昔联想自己这两个月所做的行为,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下作。

自己还配小贼称自己是仙子姐姐吗?

戏台上的唱腔渐入佳境,宁雨昔的目光却不自觉扫向远处的人群,暗自思忖,迪克是否也在这庙会中?

那黑厮若见了她这身男装,会是何等神情?

宁雨昔心头一乱,忙低头掩饰,只听陈如茵轻声道:“恩公哥哥,这戏太好听了,你说是不是?”

美仙子压抑心中闷想,淡淡地回答道:“确是动人。”

可她心底却暗自叹息,这凡俗的烟火气,竟让她清冷的性子生出几分不舍。

曲终人散,飞鸟入林,洛阳的庙会灯火虽已熄了大半,洛水边的喧嚣却似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陈如茵与宁雨昔自戏台散场后,沿着青石小路往陈氏庄缓步而归,月光如水洒在二人身上,映得陈如茵鹅黄罗裙泛着柔光,宁雨昔的兰白长衫则如清泉流淌,衬得她清俊的面容更显疏朗。

陈如茵手中捏着方才庙会上买的泥塑小人,步子轻快,犹自沉浸在《梁祝》的余韵中,笑语如珠,打破了夜路的寂静:“恩公哥哥,你说那祝英台多痴情呀!为了梁山伯,连命都不要了……我往日也常逛庙会,可从没觉得戏文这般动人,今儿真是开心极了!”

她侧首偷瞧宁雨昔,少女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如星子,似乎想从宁雨昔口中听到些共鸣,宁雨昔却只是低垂凤眸,目光落在脚下的石板路上,只淡淡应了声:“嗯。”

宁雨昔的心头确有波澜,戏台上祝英台的唱腔犹在耳畔,勾起了她过往的种种——玉德仙坊的清冷岁月,林三的戏谑笑声,还有那夜仙宫别苑,迪克黝黑的肩背压着她雪白的胴体,粗粝的手掌揉捏她酥胸,阳具撑开她美穴的饱胀感,淫水滑过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空虚与羞耻交织教她至今难以释怀,控制不住自己频繁想起这些荒唐事,那些极为销魂的画面却一页又一页,压得她心思难收,只能敛神屏息,强迫自己专注脚下的路。

陈如茵并未察觉她的异样,仍自顾自地说着,一如白日的雀跃:“恩公哥哥,你说这梁祝若真能化蝶双飞,是不是就再没遗憾了?我小时候也常想,若能像戏文里的人一样,爱得那样轰轰烈烈……那就好了,就好像我和恩……”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