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更密,更重。
“好了…好了…我乖了…我错了……”
阿香缩成一团,额头抵在谭巧音的小腿上,浑身发抖。哭得含糊不清,一句接一句地求饶:
“我错了…我们和好吧…我以后都乖……”
藤条抬起她的下巴,阿香哭得整张脸都湿了。
睫毛粘成一绺绺的,鼻尖红透了,嘴唇抖个不停。
女人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口型做了三个字:
好、孩、子。
她俯下身,在阿香的嘴角,轻轻落了一个吻。
阿香哭得直打嗝,眼看着谭巧音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抬手,把另一边肩带也往下一扯。
黑色丝料顺着肩膀滑下来,停在臂弯。
阿香的瞳孔骤然收缩。
谭巧音歪了歪头,嘴角含着笑。转身背对着她,伸手把长发拨到一边。修长的脖颈,单薄的肩,蝴蝶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回过头,看了阿香一眼,眼波如丝,勾魂夺魄。
“解开。”阿香哑着嗓子。
谭巧音走到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抬起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肩膀。赤裸的脚,微微施力,逼着她往下弯腰。
阿香顺着光裸的小腿往上看。阴影里的风光,若隐若现。
——里面什么都没…?
她呼吸一滞。
谭巧音倾下身,与她平视:
想要吗?
“想。”阿香立刻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妈咪,我想要。解开好不好?”
谭巧音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神色淡淡的,不为所动。
阿香往前跪行了两步,手腕上的扎带被扯得吱嘎作响。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委屈和渴望搅在一起,分不清哪样更重。
“解开吧。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谭巧音站起身,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满意地笑了笑,抬起指尖,在她心口的位置,慢慢写了两个字。
阿香怔住了。跟着是铺天盖地的亢奋,从脚底直冲头顶。
谭巧音拿起剪刀,轻轻剪断了她手腕上的扎带,再是脚踝上的。
重获自由的瞬间。
阿香一头撞进她怀里,把人狠狠扑倒,脸埋进她颈窝,死死抱着,像怕她跑了似的。
谭巧音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人,手指放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像在顺毛。
——对不起,香儿。是妈妈没管教好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在外面乱来了。
回家,才有奶吃。
她张了张嘴,喉间动了动,像是冲破了什么堵了七年的东西。
一句轻哑,带着气音的呼唤:
“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