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站在云端太久的人而言,一丝不染尘埃的真实,远比万千精心雕琢的媚,更有吸引力。
“洗完了么?”岳九霄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情绪,却已不再是最初那种纯粹的漠然。
池中,姜玉清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来。
水珠沿着她光洁的肩颈滑落,雾气朦胧中,那张初经风雨却竭力绽放出柔韧与生机的脸庞,清晰地映入岳九霄深邃的眼眸。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情感,悄然萌生。是兴趣,还是性趣?
岳九霄并未让她起身。
他指尖微动,身上本就单薄的纱衣如烟云般散开,露出完美如雕塑的身躯。
岁月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沉淀出山岳般的厚重威压。
姜玉清的目光很快落在某处。
那昂扬的怒龙即便在松弛状态也远超凡人,此刻更是雄赳赳地昂首挺立,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与近乎实质的威压。
她心跳如擂鼓,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取悦男人的关键,是让他觉得……他被你虔诚地供奉着。
于是,在岳九霄略带审视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举动。
缓缓跪伏下去,主动的在冰凉的地面抵着膝盖,仰起脸,眼神虔诚得近乎膜拜,如同信徒面对神明。
然后微微俯身,将唇瓣温柔地印了上去。
岳九霄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能清晰感觉到,温软的唇舌是如何小心翼翼地试探,如何笨拙又专注地舔舐。
她眼中近乎圣洁的敬畏,让岳九霄很受用。
眼前,刚被自己从少女变成的女人,正将他的阳物一寸寸含入湿热的口腔。带着献祭般的侍奉与奉献。
这与他过往经历过的任何女人的口舌侍奉都截然不同
那些讨好和卑微,无法让他满意。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纯粹不加修饰的供奉。
久违的麻酥,细微的麻痒,从尾椎骨悄然升起。
岳九霄说话,只是垂眸看着。
看着这个楚国公主如何用最虔诚的姿态,进行着最大胆的取悦。
此时,姜玉清的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绯红。
刚破身的女人,对这种事情自然不熟练,甚至有些吃力,但她却固执地不肯停下,直到那巨物在她口中涨大到一个惊人的尺寸,几乎撑满她整个口腔。
半晌,他伸手,略带薄茧的拇指拭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了几分,“够了,你再怎么努力,用嘴也无法让本座舒坦。”
姜玉清闻言,顺从地退开,唇瓣微肿,眼神却再无黯淡。
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的坚定。
她扶着池壁,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以十分自然的姿势,缓缓塌下腰肢,将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蜜穴处还残留着之前肆虐的痕迹,微微红肿,此刻却像等待甘霖的花朵,怯生生地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露珠。
“请……请尊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却没有犹豫,“怜惜。”
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岳九霄眸色彻底暗沉。闭关数年的欲望,在这一刻瞬间高涨。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灼热的手掌复上那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怒涨,顶端已渗出晶莹露珠的老苍龙,对准那微湿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姜玉清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撕裂般的触感,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为清晰猛烈。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强硬地破开层层软肉,直抵深处。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和哭泣,而是咬紧了唇,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去接纳和适应那恐怖的尺寸,甚至……主动收缩内壁,去轻轻包裹和吮吸那炙热的入侵者。
岳九霄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上一次,他带着征服与采补的目的,动作粗暴,并未细细体会。而此刻,当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时,却发现这具身体远比他想象的更为玄妙。
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并非一味紧窄,而是带着奇异的律动与吸力,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进入时温柔地包裹、吮吸,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当顶端抵达到一个熟悉的、看似尽头的位置时,他准备开始抽送。
“等……等一下……”身下的姜玉清却忽然颤声开口,她艰难地扭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声音断断续续,“尊上……还可以……再……再深一点……里面……还有……”
岳九霄动作一顿。
以他的修为与见识,瞬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