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林泽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个他最熟悉的林泽,而不是今天莫名出现在他眼前什麽演员林泽丶明星林泽。
林泽步伐有些不自然出了卫生间,他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上身裹着小花浴巾,下头的长裤湿淋淋的,皱巴巴的贴在腿上,裤脚还沾了一坨橙色沐浴露。
他移到床边的绒布椅子边刚想坐下,就被茍寻拦住了。
“你给我把外裤脱了啊,别污染了我的椅子。”
说完茍寻才觉得有点不妥,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比较微妙。
“我给你拿套衣服换一下吧。”茍寻叹气。毕竟林泽要是真不顾形象的脱了,他也挺尴尬的。
茍寻给林泽找了套宽松的运动服扔给他,说了句,“快换,我去喝口水!”就自己出了房间。
茍寻在楼下客厅倒了杯茶冷静了一下。
越冷静越觉得这事儿太操蛋。
明明是想随便说两句分手的理由,把林泽打发走,怎麽事情就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茍寻打定决心,要上去和林泽说清楚,尽快把他赶出家门。
寻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迈着坚定的步伐上了楼,推门而入。
“林泽!”
茍寻一进门,就见林泽把眼镜搁在了床头柜上,人已经坐在他床上了。
“你能不能有点分寸感,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你怎麽能不说一声就坐我床上!”
“没有。”林泽擡头盯着他的眼,没戴眼镜的他眼中没了锐利和锋芒,反而看起来有点傻傻呆呆的蠢样,但他的语气却十分坚定,否认道,“我们没有分手。”
“什麽叫没有分手,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
“我没有同意。”林泽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茍寻低头盯着被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得手腕,冷冷道:“你不同意?反正在我这里我们已经分手了,难不成你还能强迫我和你在一起?”
“为什麽?”林泽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
“什麽为什麽?”
“两年前,你就给我留了个字条。”
林泽还记得他回到空荡的出租屋时,看见餐桌上,用他的水杯压着的纸条。
就像过去无数次,茍寻给他的纸条留言一样,被水杯压住三分之一边角的纸条。
但纸条的内容不再是,“晚上打工,会晚点回!”,或是“出门写生了,会想你的”,又或者仅仅是“爱你,宝贝儿,今天也很想你。”
茍寻留给他的最後一张纸条是「我走了,我们分手了。」
到现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茍寻为什麽要和他分手?
只是茍寻偶尔也会莫名其妙的生气跑去寝室住几天,但过几天又会自己消气回家找他。
他这次给茍寻准备了礼物,只要茍寻回家就能看见,这样,他就不会嫌弃自己无趣,会开心点了吧!
可一周了,茍寻这次却一直没有回来,已经超过了以往最长的时间。
十天後,林泽甚至去茍寻学校找了茍寻,可他没找到。
他的同学说他们寝室早就没有住人,已经毕业季了,他们院的毕业典礼都搞完了,茍寻说不定早就回老家去了。
老家?
林泽这才意识到自己甚至不知道茍寻的老家在哪里……